“你怎么哭了?”见到她忽然掉泪,文君权慌了手脚。“是太感动了吗?可是我还没有说——”
“你、你还要跟我结婚?”她如释重负地啜泣起来,我以为你……你不要了……”
“我为什么不要你?”他站起来走近她,将她揽在怀里。“我告诉了你这么多次,我有多重视你,你根本都没听进去“你刚刚说的话感觉好无情——”
“我有吗?”他无奈自问。
不过是陈述交往经过的事实,这也叫无情?
他抽出一张面纸,小心地为她拭泪。
“昨天求婚少了戒指,今天我特地准备,结果一拿比来你就哭了,吓了我一跳。”
容言净又哭又笑地看着他温柔的俊颜。
“我好高兴你还愿意娶我。”
“有一个条件。”他严肃起来。
“什么?
“我们先公证,我要你属于我。”他要用所有的约束、法律将她绑在身边,这样他才能安心。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龟声文君权带着妻子踏上大宅的阶梯,进行公事上的拜访。
管家打开门,见到他们,忙不迭提醒道:“老爷似乎很不高兴,一早还发了顿脾气。”
“哦,听起来还不错嘛!”文君权心情愉快地说。
“君权!”
听见妻子的警告,他转头无辜一笑。“我是说,还能发脾气,代表身体应该还不错!”
容言净警告地瞪他一眼,要他收敛点。
文君权淡淡一笑,握着她的手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一进去,便见文成宗握着拐杖,用方敲着大理石地板,大声质问:“为什么所有的广告宣传上,都没有看到“文氏企业”这四个字?”他拿起一叠资料,气呼呼的问道,“还有,这一堆纸里面,为什么“文氏企业”都摆在“威斯汀”后面?你给我说清楚!”
面对爷爷的大声咆哮,文君权仅是耸耸肩。
“事实都摆在眼前,还要我说什么?”
闻言,文成宗更生气了。
“你——”他瞪着毫不理会他发怒的孙子,简直莫可奈何。最后,他将矛头转向孙媳妇。“言净,你说,你是怎么经营的?为什么让公司被“威斯汀”踩到脚下去?”
容言净正要开口,却被丈夫打断。
“不关她的事,一切都是我决定的。文氏饭店的所有计划几乎全由“威斯汀”
管理,当然不需要打上它的名字,在合约书的顺序摆在“威斯汀”后面,也是合理的事。”
文成宗再度用拐杖重击地面。
“我不同意!两家公司应该是平等互惠,文氏不是“威斯汀”的子公司!”
“别忘了,是谁把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你若不喜欢我做的事,也好,我们两家公司就分清楚,你自己管理。”文君权根本不在乎。
他的话让文成宗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容言净望着老人家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拉拉丈夫的手,暗示他口气温和一点。
文君权低头瞥她一眼,这才不情愿地开口:“请注意身体,当心气坏了。”
容言净也赶紧说:“是啊,爷爷,不要那么生气,公司没事的。”
文成宗依然怒视着孙子。“哼,你根本是故意的,告诉你,想让我气死,门都没有!”
容言净温婉一笑,开口打圆场,“爷爷,怎么会昵?君权和我都没有这个心思,对吧,君权?”
“这个嘛……”文君权嘲弄一笑,还没说完,肚子立刻被妻子以肘狠撞了一下。
“言净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伸手摸了下发疼的地方,侧头看了妻子,眼里的警告意味着回家后他会讨回公道。
容言净才懒得理他,迳自向文成宗嘘寒问暖。
冬天的阳光暖呼呼地照着大地,给所有人带来热力与光明。不久,大宅的门再度打开,管家恭送他们离开时,忍不住开口,“孙少爷,孙少奶奶,有空再来探望老爷吧,其实他很希望你们常来看他的。”
文君权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好,等天下红雨时我就再来看他。”
容言净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别胡说P“走吧,这里让我的呼吸不太顺畅。”文君权握紧妻子的手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君权?”
“嗯?”
“快过年了,除夕夜我们和阿姨、姨丈还有爷爷一起吃饭好吗?”
文君权眯起眼。“想都别想。”
“君权……”她软声哀求,企图打动丈夫顽固的心。
“再说话我就当众吻你。”知道她脸皮薄,他以此威胁道。
“别这样对爷爷嘛……”容言净仍是不死心,但下一秒,她粉嫩的红唇就被堵住了,跟着身子腾空了,她被丈夫一把抱超,直接走到车旁。
他放她下来,但将她压在车门上。
“再说话,我们可能又要见报了!”他轻柔地吐出威胁。
“不说了,不说了。”容言净脸蛋一片火红,连忙打开车门坐进去,杜绝一切可能的跟拍。
她望着丈夫英挺的侧脸,不晓得他有没有注意到,尽管他和爷爷一见面就吵架,但至少他们越来越常见面了。
“你笑什么?”一上车,他立刻发现妻子的微笑。
看见他眼底明显的爱意,容言净脸上的微笑加深了。“我想,我是真的很爱你。”
文君权轻笑一声,视线对上美丽的妻子。“我也爱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来这里忍受那个坏脾气的老头子!”
他心满意足地发动车子,载着妻子往家的方向驶去。
一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