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她好像慢慢的恢复了记忆。
天啊!难道他们不是做完了才睡觉,而是搅和了一整晚,累到睡着?
这么说来,她还是……老天,那昨晚不是白忙一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对了!她记得昨晚气氛超赞、感觉超好,仿佛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而他也一定能长驱直入,彻底的攻占她。
接着,情况急转直下,就在……就在她清楚的看见他的那个时。
该死,又是鸡鸡坏事,要是没看见,她应该可以……
不!不!难道她这一辈子都无法跟心爱的男人结合了吗?
想着,她懊恼又沮丧地掩住脸,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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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笑得太过分喔!」实乃红着脸,又羞又恼。
「实……实在……」部美笑到飙泪,「太好笑,也太可怜了……」
她一怔,「可怜?」
「对,可怜。」部美喝了一口水,「你老公实在太可怜了!」
「啊?他可怜?」
「不是吗?」部美以同情的口吻说,「那对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什么嘛!我……我已经有努力配合了。」她娇嗔着。
「我看我拿几张片子给你观摩观摩吧!保证赞喔!」部美眨眨眼,暧昧地道。
实乃白了她一眼,「算了,我才不想看那种恶到爆的片子呢!」
「什么恶到爆?你真没情趣……」部美轻啐一记,话锋一转,「不过他曾经结过婚倒是挺劲爆的,这件事应该是没人知道吧?」
她点点头,「他说只维持了半年,还付了一笔赡养费。」
「是吗?」部美讶异不已,「他还真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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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ㄟ?」部美一震,「是真的吗?」
她摇摇头,「他说不是,不过我有点担心。」
「担心你再不跟他嘿咻,他就会跟你离婚?」
「嗯。」她轻点下巴,一脸苦恼,「我不想跟他离婚!」
「要是你们现在离婚,那你就破他的个人记录了耶!」部美开玩笑地说,「他跟前妻耗了半年,你两个月Game Over。」
实乃一听,懊恼地瞪着她,「你在胡说什么?少咒我了。」
「谁咒你啊?」部美挑挑眉,叹了一声,「人家挨了半年才有赡养费,要是你才两个月就搞到要离婚,你的超级大金库可能一毛钱都不会给你喔!」
「ㄟ,你别说了,你那张嘴真是……」说着,实乃突然一震,两只眼睛直直地看向房门口。
见状,部美狐疑地望着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她皱了皱眉头,「我觉得刚才好像有人在门外。」
「啊?」部美一怔,转头看着门口,「你是不是太神经质了?你们家不是没别人在了吗?」
「嗯,是啊……」实乃站了起来,不放心的走到门口探看。
门外没有人,廊上也静悄悄地。于是,她又走了回来。
真的是我太神经质?她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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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平之神情凝肃沉重的目视着前方。
他的情绪一时之间还无法平复,因为他听到了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的事情。
人家挨了半年才有赡养费,要是你才两个月就搞到要离婚,你的超级大金库可能一毛钱都不会给你喔!
天啊!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亲耳听见的,但那却确确实实的从实乃的好友口中说出。
超级大金库?这是她跟好友帮他取的绰号?她……她不当他是丈夫,而是个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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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是她答应跟他结婚的主因吗?她打算什么都不给,就从他这里捞到好处吗?
不,他不相信她是那种女人,但……她们的谈话却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为什么?他爱她,她也应该体会得到,不管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她根本不必用这种方法。
她怎么会是那种女人?她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无瑕,她怎么会是觊觎他的财富,对他毫无真心可言的女人?
该死!他看走眼了吗?就像他当年错看了前妻那样?
安川平之,你真是白活了!他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当初隐瞒身分跟她相亲,就是希望对方不要只看他的身家背景就决定跟他往来,他以为她不是那种势利爱财的女人,结果……
可恶!难道当时她以身分地位相差悬殊而拒绝他,只是在演戏,只是想引他人瓮?
他忍不住的闭上眼睛,回想着她美好的种种。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坐在驾驶座上的他掹地往前冲,然后又被安全带拉回——
睁开眼睛,他看见车前有一根灯杆。他……撞上了路边的灯杆。
「该死!」他懊恼的往方向盘上一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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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实乃一直觉得心慌慌的,而且她的眼皮已经跳了一整天。
这通常都是有事情要发生的前兆,但……是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平之……
她越想越不安,早早就在客厅里等着他下班。
接近八点的时候,平之的车回来了。
她等不及他进门,就先跑了出去。一跑出去,她看见的是平之车头撞出一道凹痕的银色宾士。
她一惊,马上冲到他车门边。「平之……」
坐在车里的他,慢条斯理地把车熄火,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了?」实乃急忙检视着他,「你没事吧?」
他看来没什么大碍,但明显可感觉到他心情极差,脸上的表情也阴沉沉的。
「难怪我眼皮直跳,原来是……」她一脸忧色。
「不要一脸担心。」看着她一脸焦急,他觉得很讽刺。
这样的担心是真的吗?
听见他冷漠的话语,实乃心里一震。「平之?」
「要是我撞车死了,你马上就可以分到遗产。」他说完,迳自地拿出手机,拨打一通电话给负责保养维修他座车的车厂老板。
「林先生吗?我是安川,我的车撞凹了,麻烦你明天过来帮我开回去,嗯,就这样。」说罢,他关上车门,大步往门口走去。
实乃怔怔地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是什么意思?什么遗产?他在说什么,又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太奇怪了,今天的他实在太奇怪了,只是小小的撞车意外,总不可能把他的脑子撞坏了吧?
忖着,她追了上去。
「平之……」她轻拉住他,但他却突然地甩开了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沉默而冷峻。虽然他只是那么看了她两秒,她却觉得好像有一世纪那么长。
她以为他会跟她说什么,却没想到他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一路跟着他回到了房间,心里又气又怕。气的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给她脸色看;怕的是……他好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
他脱掉了衣服,走进了浴室,接着,实乃便听见他放热水的声音。她忐忑的坐在床边,一颗心七上八下,好像天随时会塌下来把她压死般的惶恐难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立刻起身看着他,嗫嗫地问:「平之,你……你今天怎么了?」
他们的关系不是已经渐入佳境了吗?虽然他们还没成功的结合,但是……难道就是因为没成功结合,所以他不高兴?
不会吧?如果只是因为这种小事,他就给她脸色看,还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那他就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