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吗?」
「不去。」他淡淡地回答,令她大吃一惊。
「为什么?」
「鲁斯镇没有电影院。」
「那么?」
「这就是重点。我们必须去另一个城镇,那里没有人会认识我们。而且,她要我等天黑后,到学校后面去接她。」他向后靠用双手枕着后脑。「她羞于陪我跳舞,但我却够格陪她悄悄出游。也许她认为即使被看见,由于我可能升空军官校。她也不致因此遭受太多指责。家长们似乎已经接受这个想法。」他讥讽地说道。「我想,印地安人穿上制服以后,大概就变得不一样了。」
突然,她发觉在委员会议上的宣布似乎不是好主意。「你希望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你不得不说。」他答道。「其实,那样也增加我进空军官校的压力,因为,如果我升不上去,他们会说印地安人就是不成材。压力愈大,我就愈接近成功。」
玛莉觉得他的企图心已经够强,根本不须额外的压力。她把话题扯回米娜身上。「她邀你外出的事,令你困扰?」
「快把我逼疯了,因为我很想要她,却必须拒绝她。」他蓦然停下,对玛莉无奈地笑笑。「对不起,我无法自欺欺人,米娜是个好女孩,但她不符合我的计划。」
玛莉了解他的意思。贺米娜会嫁给给一个本地人,生儿育女,她不可能嫁给乔伊。
「你有没有想?是谁散播谣言的?」乔伊绷着脸,想到有人欺负她就生气。
「我没有试图去找,可能有人开车经过,正好看见你的车。不过,大多数人都已经忘掉这件事。除了....」
「谁?」
「我想应该不是她,只是我在她身边老觉得不自在。她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赖桃莉是不是......。」
「赖桃莉....」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对,她很有可能,她境遇坎坷,我同情她。但我在她的班上时,她真是用尽手段整我。」
「怎么回事?」
「她的丈夫是卡车司机,多年前,被一位醉酒的司机撞死了。那个酒鬼是印地安人,从此她对印地安人深痛恶?。」
「这太没有道理了。」
他耸耸肩,彷佛认为世上的事多是无理可讲的。「总之,她带着幼小的儿子,与穷困挣扎,她的儿子又有点毛病,鲍比今年二十三、四岁,还和赖太太一起住。他喜欢看书、听音乐,可是,连衣服都不会穿。因为,他会先穿上球鞋,然后无法把牛仔裤穿上。」
玛莉见过这种人,他缺乏社会化的思考方向,和他相处需要极大耐性。
乔伊把椅子一推,站起来,舒展舒展肌肉。「你会骑马吗?」
「不会。」玛莉咯咯笑。「不会骑马,会不会被丢出怀俄明?」
他的语气严肃。「可能会。何不利用礼拜六上山!我教你骑马。暑假马上就到了,你会有很多时间练习。」
她想到可以再见到渥夫,心中便乐不可支。「我会考虑。」
乔伊不逼她,但他不会就此罢休。因为,渥夫的自制力显然已接近极限。把他漂亮的小老师带上山,很可能被一口吞掉。他从来没见过任何人像柏玛莉那般令渥夫难以自持。她已经把渥夫逼得如同一只受伤的豹子般危险。
他轻声哼起「我爱红娘」的曲子。
隔一周的礼拜五下午,玛莉回家后,发现一封艾议员寄来的信,她颤抖着撕开信封。万一这是坏消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议员的信很短,道谢之后就表明他决心推荐乔伊上官校的意思。
信封里另有一封向乔伊致贺的信。
玛莉把信紧紧压向胸口,激动得泪眼婆娑。他们成功了。
这个消息实在好得无法等待,她立刻出门开车往麦家山上冲。一路上雪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意盎然,风不再那么冷,带着些暖意,带给她一种家的感觉。
她的车直冲到麦家的门口,她跳下车就去敲门。「渥夫!乔伊!」她知道这样吼叫很不淑女,但她太高兴,无暇考虑。
「玛莉!」
叫声从背后传来,她猛地转身,看见渥夫正从谷仓那边急奔而来。玛莉兴奋地吼叫一声,往谷仓奔去。「他得到了!」她挥舞信封,尖叫道。「他得到了!」
渥夫猛地停下脚步,发现没什么不对,她是在笑。他张开双臂迎接冲上前来的身躯。
「他得到了!」她又大叫,并双手搂住他的颈子。
渥夫唇干舌燥。「他得到了?」
她把信拿到他眼前挥舞。「他得到了!艾议员寄来的信,我等不及了。乔伊呢?」她想恢复冷静,但就是止不住地笑。
「他进城买东西。该死的,你确定信的内容?他还有一年才毕业....」
「不是一年,以他的速度不必一年。不过,他必须满十七岁。议员同意在他毕业后,把他推荐给先修班,不到一年半的时间!」
渥夫脸上涌起强烈的骄傲感。兴奋地,他把她举起来转圈。她昂头大笑,突然,渥夫感觉全身充满欲望,好强烈。她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笑声如春天般清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不够。她抓着他的脸向她的胸口压,但那仍然不够。「求求你,」她乞求道。「渥夫...」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饥渴,呼吸急促。「你想要更多?」
她紧紧抓住他。「是的。」
极缓慢地,他让她滑落地,两人在接触中颤抖。渥夫已无法理性地思考,忘了别人会怎么想。
他转头四顾,谷仓的确离此较近。他抓着她的手,往谷仓方向走。
进了谷仓,她就被拉倒向一干草堆,渥夫随即压倒在她身上。
「吻我。」她呢喃着,把他的头拉下来。
「我会吻遍你全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渥夫感觉她在他身下蠕动,终于把所有的自制力都拋弃。他粗鲁地掀起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她张开双眼,急切地说:「脱掉你的衣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大声呻吟,伸手去解腰带,脱掉牛仔裤。以仅存的一点意志力,他保留了内裤。她是处女,他绝不能忘掉。该死的!他必须恢复自制,他不能吓着她或伤害她。万一他使她的初次成为恶梦,他会死掉。
玛莉的手指轻轻拉扯他的胸毛。「渥夫。仅仅是他的名字,对他却造成无比的影响力。
「好。」他说。「马上。」他俯身压住她,然后,远方传来一个声音使他全身一僵。
他低声诅咒,坐了起来,以全力控制他的身体与挫折感。
「渥夫?」她的语气变得犹豫、羞怯。他觉得自己有如凶手。以前,她不会羞怯,她只是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
「乔伊马上会回来,」他说。「我听见他的车上山的声音。」
她的理智尚未恢复。「乔伊?」
「是的,乔伊,还记得他吗?我的儿子,你就是为他而上山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几乎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的头发上有干草。」他微笑着从她发上取走干草,再为她拍拍衣裳。
玛莉摸摸头发。发现原先的发髻已完全散落。
「别理它,」渥夫说。「我喜欢它放下来,它看起来像丝绸。」
她紧张地拚命拢头发,看他从草堆上拾起衬衫。「乔伊会怎样想?」她听见卡车在谷仓门外停下,立刻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