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娅迷迷糊糊地感觉他们俩好象在往下倒—因为地板越来越近—然后她意识到卢克把她拉到地毯上。她还来不及抗拒,又感觉到微小的液体溅落到身上,有几滴洒到了腹部。“你又把我弄湿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有点吧,” 他把衬衣从她身上全部脱掉。她放松地躺在地板上,抬起臀部协助他的动作,在那些累赘的衣服都拿走后发出解脱的叹息。没有了遮盖的双腿感觉如此轻松惬意。。。然后他开始脱她的其他衣服,一件又一件。
“你在占我便宜。”她下定结论,吃吃地笑起来。他躺下面对他。她克制不住地以手指描绘他的唇线边缘,感受到微笑的曲线,“你在引诱我?”
他点头,撂回一缕落在她下颚的头发。
“我的回答是我不会受你摆布。噢,我的头好晕。” 塔西娅闭上双眼,感觉他的嘴唇覆上她的嘴,温暖又紧致,好象在她血管里点了一把火。他就在她的上方,英俊而充满诱惑,她迎向他。
“帮我把衬衣脱了,” 他低声说。
绝妙的主意。。。她想感受他坚实的胸膛,而衬衣却碍手碍脚。她欣然伸手要解开亚麻衬衣上的小扣子,可是那些小东西老是滑来滑去。她一把抓住衣襟,用力一扯,满意地听到布料撕裂声,衬衣应允而开。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欣赏他修长的身躯。他的眼睛是海水的蓝,纯净,不带一丝绿或灰。“为什么你的眼睛这么蓝?” 她小心地触摸着他的脸,“多么美丽的蓝色。。。如此美丽。”
他浓密的睫毛低垂下,“上帝助我,塔西娅。如果你离开,我的一切也不复存在。”
塔西娅想要回答,但他的吻把她的话淡成了片片云烟。迷蒙中她感觉到他又拿起杯子往她身上浇了点酒,她不懂他干吗要这么做,但他叫她别动,于是她就朦胧地继续躺着,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流过她的身体和两股之间。奇特的触感令她蠕动,他的嘴沿着酒迹一路吻下,以他的舌头吸取金色的液体。他的嘴移到她敏感的肚脐,引起她的战栗。他轻柔地吸干每滴液体,分开的双唇爱抚她的肌肤,并以舌头转圈的方式让她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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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西娅满足地伸直身体,他覆盖上她。她双腿缠绕着他的腰,手碰触他的躯体,直到达他长硬的顶端。他呻吟着推进,调整角度后深入她肿胀的女性,而她则欢迎地紧紧容纳。 塔西娅双臂紧扣他坚实的后背,将他拉近,渴望感受他沉重地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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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小心,” 她喘息着催促,迎向每次长长的冲刺,“我没那么弱不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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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一张橡木大床上待了几个小时,塔西娅因体力消耗而感到饥饿,而卢克也和她一起把晚餐风卷残云似地一扫而光。在享受完水果、奶酪和蛋糕后,俩人再度回到床上。 塔西娅用力绷紧脚趾,想从床的一端碰触到另一端的床沿,但还是差了那么几寸。“这床真是大呀,” 她抱怨着,边把白色亚麻床单裹上身,对卢克微笑着,“我会在床上迷路的。”
他大笑,把她搂进怀里,“ 而我会找到你。”
她自他怀里坐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两人距离拉近,“我喜欢颓废,” 她坦诚,“难怪有那么多女人选择做情妇。”
“那你觉得你现在也是咯?” 他问,亲吻她一侧的脖子。
她困惑地看着他,脸色潮红,“我。。我不想抢走哈柯特夫人的位子。”
“我和伊莉丝已经结束了,昨天我去伦敦就是为了这事,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塔西娅讶异地挑眉,“为什么?”
“我无法给伊莉丝她想要的东西,我捆着她的时间也够久了,现在她是自由身,近几年来她的身边也围了很多追求者,够她选一个下嫁了。我想她不久就会另择新欢了。”
“那你呢?” 塔西娅爬上他的膝,“有想找个新情妇来替代她吗?”
卢克手臂锁住她的腰,“我不喜欢一个人睡觉,” 他坦然承认,“也许我能找到另一个伊莉丝,回过去的荒唐老路上去。”
塔西娅感到嫉妒的刺痛,但她保持沉默,因为她无权横加干涉。
卢克露齿而笑,读懂了她的思想,“可是现在,” 他轻柔地说,“ 得想先先拿你怎么办。”
“我能照顾我自己。”
“我明白。可你愿不愿意照顾其他人呢?然后让其他人也来照顾你?”
塔西娅摇摇头,心开始狂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得谈谈。” 他深蓝的双眸锁定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塔西娅。。。我想要你成为我和爱玛生活的一部分。我想要你和我待在一块。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是再好也不过的选择。”
塔西娅挣脱开,他继续说,而她则始终低着头。
“我从未想过自玛丽死后我还能做个好丈夫,我也从未试着接纳任何人,直到我遇见你,” 卢克轻抚着她裸背的曲线 “我知道你尚未确定对我的感觉,本来我应该给你充分时间去考虑,可是现在时间紧迫,而且事情棘手。事实上,我正在要求你以直觉来信任我。”
塔西娅能想象,答应他的要求后,她的生活会是怎样,分享他的家庭,他的生活,清晨在他怀中醒来。。。但幻梦破灭了,她心中只有空痛,“如果我是其他人,我会愿意。” 她苦涩地说。
“如果你是其他人,我也不会想要你。”
“我们甚至不了解彼此。”
“那么过去的24小时是个不错的开始。”
“我只能再次地复述我曾说过的话,” 她的声调陌生,“ 你听不进的。我犯下了上帝都不会饶恕的罪过。某年某日,我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而现在仇家就要上门。既然我不敢面对这一切,那我只有走得远远的。”
“然后就任凭尼可拉斯 安基洛夫斯基行使私刑判决?我绝不认同。上帝要惩罚一个人的罪孽,必定有其他的举动,但绝不是派一个俄国的疯子公爵来肆意虐杀。除非你想起了什么真正的证据,否则我绝不会认定是你杀的人。即使我没有爱上你,我也会这么认为。你为什么要在还没确定之前就急着下判定呢?”
“你爱我?” 塔西娅重复,惊讶地瞪着他。
他皱着眉,“你以为我想要说什么呢?”
她绽开笑容,“你有很多方法可以告诉我啊。”
他脸色有点绷紧,半窘地开口,“相信我,你其实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有很多女人对我投怀送抱—其中有几个该死地有钱。”
“我在俄国也很富有,” 她提醒他,“土地、财富、宫殿——”
“看来米兰柯(奇迹)夫人说的没错。”
“是的,没错。”
他的下颚扭曲,“即使你是伐木工的女儿我也不在乎,事实上,我真希望你的确是。”
“我也一样,” 她过了好会才开口。
他们都回避对方的目光,空气里是一阵长长的沉寂,两人都在考虑刚才的事。小小的拌嘴过程中,他向她求婚,而她拒绝了。但这事还没完。
塔西娅感觉自己快哭了,但她不在乎。他会来安慰她,她知道,但对两个即将永久分别的人来说,是否黏在一起已经不重要。她将床单更往上拉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