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暂时分开她,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她因唇上压力的消失而挫败地发声低咽。卢克看着她,震慑于她的美,如丝的黑发,红润的双唇,细细的柳眉。身躯纤巧,轻盈,充满青春活力。他拉紧她的腰,松开她衬衣的领子。衣料自她的肩膀滑落,他的手指伸进衬衣,抚摸她柔软的胸部,她的呼吸变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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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西娅想拥紧他,她的手滑进他的头发,感受到浓厚的触感,不仅滑得更深。她的每寸感官、最深的愉悦和最沉的痛苦,都比不上和他在一起时来得强烈。他是如此有力、如此温柔。他是她梦寐的一切。
可这一切都破败了,在他们相遇前就破灭了。她摧毁了这一切 。
塔西娅快喘不过气来,他睁开双眼。他赶在她移开目光前看到了她眼里的痛苦。塔西娅想离开,跑得远远的,回避那些她不能回答的疑问。他的手臂收紧,固定她靠在胸前,不许她动。
“这代表不了什么。” 她低声说。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发出类似轻笑的蒙哼声,但当他开口时,他的语气却带着好玩的意味,“ 如果事先有选择的话,我们都不会那么做。既然已经发生,你凭什么认为依旧可以阻止这一切呢?”
她抬起头悲伤地看着他,“只要我离开,就不会继续下去。你想要我说出所有的事,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告诉你我的事。”
他不耐烦地抽动了下巴,“为什么?你认定我会震惊?我不是孩子,也不是伪君子。上帝,你认定你犯的罪过比我还大吗?”
“是的,”她苦涩地回答。不管他犯的是什么样的罪过,她怀疑谋杀绝对不会是其中一桩。
“你这自负的小傻瓜,”他低声说。
“自大的——”
“除了你自己没人能评价你。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影响你。你错了。现在这不仅仅只是你自己的事了,我也牵在其中—如果仅因为你断定我与你的事无关就把我一脚撇开,我该死地会下地狱的。”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自大的人!对一桩你毫不知情的事情就可以妄下断语!” 她的斯拉夫血统中的脾气爆发了,颤抖着有种大叫的冲动。她尽力压下怒火,用最危险的平静声调说,“ 我不在乎你的感受。我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放我走!明天我就离开。我不会再待在这儿,这儿不再安全了。”
她想挣扎,但他不让她动,“这样你就能继续东躲西藏地流亡,不让任何人来关心。。。这根本就不是在生活,活着就和死了一样没分别。”
她退缩了,“ 我不得不这么做。”
“不得不?还是你懦弱得不敢尝试其他主意?”
她激烈地挣扎,“我讨厌你,” 她低喊。
卢克按住他,“可是我想要你。别再和我对着干。如果你逃开,我会找到你,” 他的嘴角裂开,划出一抹野蛮的微笑,“感谢上帝,再次想拥有别人的感觉真是棒极了。这次可不是偶然。”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她激动地说,“ 我会消失,一个月不到你就会忘了我,所有的一切就会恢复从前。”
“你不会扔下爱玛。你知道她会遭受什么样的打击。她需要你。” 这对他来说真是不公平,他们俩都很清楚,“ 我们都需要你,” 他慎重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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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以唇轻刷她热烫的面颊。“ 我不否认。但性可不是我唯一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
“楼上还有个女人在等你,你竟然还敢这么说!难道你已经准备好忘记哈柯特夫人了?”
“我和她之间的确有事需要坦明。” 他承认。
“一点不错。”
“我和伊莉丝之间没有承诺,她是个好女人,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可是我不爱她,她知道这点。”
“可她想嫁给你。” 塔西娅以责备的口气斥责。
他耸肩,“也许友谊可以转化为婚姻,可对我而言这不太可能。伊莉丝知道我对婚姻的态度,我以前跟她表态过很多次了。”
“也许她认为你会改变主意的。”
他露出迷人的微笑,“斯柯赫斯特家的人从不改变主意,我们都很顽固,还有,我是所有人中最顽固的一个。”
塔西娅突然有种不真实感,在此地,黑暗中,他的怀里,和他谈话。她敢于批评他,他默许她的举动。她早该感觉到这就是个危险的警告。她的思想想必很容易就读懂,因为他现在正在笑,并松开了她,“ 现在我放开你,”他说,“如果我们继续这么待下去,我不敢保证待会我会怎么样。”
塔西娅挣开他的怀抱,但还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他,“ 我说要离开的事是当真的,越快越好,我有一种。。。大难要临头的感觉。”
卢克敏锐地看她一眼,“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连艾许伯恩也不知道的地方。我会找到工作的,我会好起来的。”
“你不需要躲躲藏藏,”他说,“ 不管你有多努力要掩盖,你总会惹人注目。即使努力一百年,你也改变不了相貌和气质。另外,你不该过这样的日子。”
“我别无选择。”
他郑重地执起她的手,“不,你有其他选择。走出心防真的那么难吗?”
塔西娅摇摇头,头发顺着她摇动的动作形成浅浅的波浪,“那样很不安全。”
“如果我帮助你呢?” 他慢慢地翻转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
想要相信他的理念压倒了一切,塔西娅这才发现自己的意志是这么地脆弱。只不过是月下的几个吻,她就想把自身的安危、生命交给这个她几乎一无所知的男人。“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她不确定地问。
“用你的直觉想想吧,” 他再度靠近吻上她,他吻得如此深入,塔西娅毫无招架之力。她无力地回应他,分开双唇。她以前从未如此耽迷于肉欲,两具身躯以品尝、亲吻和移动的方式对话。感觉如此真实、温柔、野蛮又扎实,愉悦地令她颤抖。他结束吻,气息紊乱地呼在她的脸上,“该死,”他低声,“有你在的时候,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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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脱落的衬衣拉回肩,迷蒙地看着她。她无言地走开,身形渐渐消失在花园深处。卢克强迫自己看着地面,一直等到她的脚步消失。
他想把刚才的事理出个头绪来,如果以前是他的感觉出了错,那么现在情况是完全相反。那是他逃避了太久的一种情感,来的那么多那么快,还带来隐隐的通。他咧嘴笑了,“欢迎回来,”他对自己说。他别无选择,只有好好把握当机,并坚守到底。
周六晚上很快到了,哈柯特夫人精心布置的一切终于派上了大用场。以金色和白色为主调的舞厅里摆满了鲜花,墙上镶嵌的大面积镜子在视觉上扩散了鲜花的数量,感觉一片花海。乐队和 塔西娅先前听过的所有乐队一样出色,正在演奏华尔兹。她和 爱玛偷偷从厅边的落地窗里溜进了舞会。人们都在跳舞、尽兴、微笑、仰慕彼此,这的确是场十分成功的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