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蓝斯痛苦地呼吸,天啊!他快炸开了!她不能这样折磨他,他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熊熊沸腾的欲火,她再不迅速由他眼前消失,他准会喷出鼻血,暴毙身亡!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艰困地想推开清艳绝美的琉璃,根本不敢看她的颈部以下。“琉璃……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立刻穿好你的衣服;否则……我会在下一秒狠狠地要你。”
她始终不曾停下她坚定而甜蜜的吻,继续吻着他粗犷俊逸的五官.当蓝斯的呼吸越来越混浊急促,湛蓝的双眸也变为暗沉鸷 猛时……琉璃勇敢地抱住他,让裹住娇躯的被单滑落至地。
在蓝斯锐利的抽气声中,她深深地、坚定无悔地吻住他,呢喃低语:
“抱着我!蓝斯,紧紧地抱着我,爱我……不要推开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我爱你!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无法阻绝我对你的爱,爱我……尽情地爱我!蓝斯。”
她的吻是如此激情柔媚,她坚若磐石的真情如张网紧紧地网住他,她令人发狂的性感娇躯密密地贴住他雄健阳刚的躯体。蓝斯完全无法思考了,也无法再维持任何的理智,当她娇媚羞怯的吻落下时,他只想狠狠地搂住她,拥有她。
他绝不可能再推开她,除非他疯了,或他不是男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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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一场梦,她但愿永远不要醒。但,最幸福的日子总是匆匆地结束,总是残忍地划上句点。
今天,是蓝斯拉琉璃溜出医院后的第五天。昨晚,琉璃见蓝斯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坚持不肯让他继续往前开,井找间舒适干净的旅馆投宿,打算让蓝斯好好地休息一下。
一大早琉璃便醒了,身旁的蓝斯似乎睡得很熟,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轻轻溜出房去,打算下楼帮蓝斯端一份丰盛的早餐上来。
“琉璃?”她才刚带上门出去,蓝斯便醒了,习惯性地伸手往旁一探却扑了空。
咦?蓝斯疑惑地坐起来,她不在房里也不在浴室,大概先下楼了?
起来梳洗吧,蓝斯拉开棉被,脚被没碰到地板,一阵天旋地转狠狠袭来……好痛苦……他仓皇地跌回床上,他不能呼吸了,全身的血液似乎已冻结……他喘不过气来。
蓝斯颤抖地取出药包将药吞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为什么又发病了?他惨白着脸盯着镜中的自己。
溜出医院这五天来从没发过病,为什么今天却?而且来势比以往更凶更猛烈,如果刚才晚一秒钟吞下药,他真不敢想像自己会……
还能依赖药物多久?鹰眸倏地一沉……这药还能帮他维持多少日子?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一定是琉璃回来了。蓝斯匆匆地将药包收好,迅速恢复正常的面色……他不想让琉璃知道他发病,他不忍琉璃为他担心。
“蓝斯,”琉璃捧了一大盘食物笑盈盈地进门。“咦?你起床啦?快来吃早餐,这家饭店的早餐很丰盛喔,我帮你拿了水果派和你最爱吃的培根火腿蛋。”
蓝斯接过托盘放在桌上,抱住琉璃,在她额上亲一下。
“这么早就起床?怎不多睡一会?”
“我习惯早睡早起嘛,已经睡够了。”琉璃依旧粲笑如花,心中暗自祈祷蓝斯别注意她的黑眼圈。事实上,这五天来她一直睡不好,总是在半夜突然惊醒,急忙望向一旁的蓝斯,听着他规律的呼吸声才能让她心安。一惊醒后再也睡不着,就这样痴痴地望着蓝斯的睡颜到天亮。
“来,快吃早餐,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待会出去晒太阳。”琉璃拉着蓝斯坐下来,为他铺好餐巾及摆上刀叉。
“哎呀,忘了拿你最喜欢喝的鲜奶,我现在下楼去帮你拿。”
“不用了,”蓝斯拉住她,“坐下来一起吃。”
“不行,你一定要喝鲜奶。”琉璃笑着在他脸上亲一下。“等我一下,我马上进来。”
她轻快地转身出门,才刚走下楼梯,大厅中一个笔直朝她走来的高大身影令她完全一愣。
“乔飞!”她苦涩且震惊地望着他,“你?”
“终于找到你们了。”乔飞叹了一口,他的眼中满是血丝,英气逼人有掩不住的疲惫,似乎很久没好好地睡一觉,他平静地道:“刚才我就看到你下楼,又端了一盘食物上去。”
有如一桶冷水直直兜下来,琉璃浑身一片冰冷,寒意迅速地流窜至脚底。他们要来带走蓝斯了!他们要来带走蓝斯了!她和他最美好的时光已经结束了。
但,她知道不能再纵容自己、也纵容蓝斯去逃避这个问题。蓝斯绝不能再延误就医了,不管他本人愿不愿意,一定要将他强押回医院。
“他在房间里。”琉璃无力地交出卡片锁。
“你还好吧?”乔飞关怀地望着脸色发白的她,大手搭在她瘦弱的肩头,诚挚地道:“琉璃,我必须重重地向你道谢,谢谢你为蓝斯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心灰意冷的蓝斯不会重燃烧强烈的求生意念。”
“不要谢我,不要……”琉璃哽咽地打断他,泪珠一颗颗掉下来。“我根本帮不上任何忙,根本无法为他做点什么,我好恨好恨我自己……为什么生病的不是我?”
“琉璃。”乔飞沉痛地拥住她。上苍为何如此残酷?如此折磨这一对恋人,为何要留下这么大的遗憾?
“对不起……我……我没事了。”琉璃擦掉脸上的泪水。 不!她绝不能哭,她要给蓝斯最甜蜜灿烂的笑容。
深吸一口气后,她道:“走吧,我们一起进去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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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市立医院。
自蓝斯王子再度回到医院后,整个医院即陷入前所未有的忙碌与混乱。全世界所有的内科权威与血液方面的专家全齐聚一堂,共商这次重大且艰矩的手术细节。
院方已决定为蓝斯殿下进行规模宏大的“换血手术”,换血手术在医学界仍相当少见,一般只实施于国家重要人物。
这项手术相当危险,成功率不到三成。而且,就算手术成功了,危险期及感染期长达一年,这一年内随时会因身体的细菌感染或血液排斥现象而猝死。
如果不是蓝斯殿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药物已完全失效,院方亦不愿实施这么危险的手术。
手术前一晚,已经好几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琉璃,被雷恩和紧急由修道院赶来的羽织公主硬拉出去用餐;乔飞和雅各在病房陪着蓝斯。
蓝斯的头等病房在医院的顶楼——二十六楼,有一大片落地窗,夜景绚丽万千,特别迷人。
三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语不发地注视窗外,但谁也没有心情欣赏眼前的景致。
“哥本哈根的夜色相当美丽,对不对?”蓝斯黑眸灼灼地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低沉地道:“北欧四国——丹麦、挪威、芬兰、瑞典中,有人说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夜景为天下一绝,而且是世上三大夜景之一。但我一直认为,哥本哈根的夜色最美!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魅惑力,我深爱这块土地,也一直以身为维京人的后代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