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还真是讨打!倚廷洛恨不得一脚把弟弟踹到太平洋里去喂鱼,省得他留在这儿碍眼。
纪右司自顾自地想着事情,完全没察觉到其他人的打打闹闹,他相信接吻是会上瘾的事,因为他现在脑中所想的尽是吻她的感觉,念荷是不是也喜欢他的吻呢?
此时,纪左司突然将倚敬辰拉到角落。
“干嘛!我可没兴趣和男人接吻。”倚敬辰一脸害怕地声明。
“我是要跟你谈正经事。”纪左司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事?”
“念荷有一个室友叫关晨希,我们不能把她踢到一边去。”
“那就让她也轧一脚好了。”倚敬辰想了一下才道,“多她一个不碍事的。哦!对了,买东西的事就交给你了。”
纪左司抗议,“为什么苦差事都是我去做?”
“不然,你想做什么?法子是我想的,狄霏负责念荷的事,你当然就负责买东西啦!”倚敬辰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串,唬得纪左司一愣一愣的。
“去就去。”纪左司应道,唉!有求于人,他不得不吃点亏。
听到他这么说,倚敬展才将注意力转移,仔细地观察着纪右司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失魂落魄地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一根大柱子。
“右……”纪左司想出声警告弟弟。
倚敬辰却迅速地捂住纪左司的嘴,不准他出声,而纪右司便笔直地朝柱子上撞去,随即“咚”的好大一声响起。
倚敬辰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别把柱子给撞坏了。”语毕,他便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这世上居然还会有人走路走得撞上柱子!他还真服了右司。
纪右司只是摸了摸额头,“少幸灾乐祸了。”随后立即将矛头转向哥哥,“大哥,你真没同胞爱,居然眼睁睁地看着我撞上柱子,也不出声警告我。”他的额头铁定会肿起一个包包来。
“有人捂住我的嘴。” 纪左司的眼光膘向倚敬辰。
倚敬辰一副安然自在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反正右司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对了,右司你今天晚上可不许出去。”
“怎么,你有事?”纪右司好奇地问。
“废话,今天你们得帮我接风才行。”倚敬辰说得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纪右司面无表情地道:“你高兴就好。”
“地点就是你们的住处。”倚敬辰说。
“我没意见。”纪右司无声地加上一句:只要念荷答应的话,一切都没问题。
纪左司在此刻拉了弟弟就走,“我们去买东西。”
纪右司没有选择地被哥哥拖着走,难道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 ※ ※
待车子发动之后,纪右司才问:“我们要去哪里?”
“买东西。”纪左司简单地道。
“买什么东西?”
“今天替敬辰接风所需要的食物和饮料。”
纪右司心中尽是疑问,敬辰怎会心血来潮地要大伙儿替他接风?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纪右司苦思仍不得其解,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想太多伤脑筋嘛!
两人来到一家超市,一进去,纪左司就把置放用的篮子递给弟弟。
“我为什么要提篮子?”纪右司不解地问。
“不然你以为我拉你来干什么?”纪左司反问。
原来是有目的的!纪右司只好乖乖地提着篮子走在哥哥身后,他一点也不喜欢和大哥出来,因为每次都是他吃亏啊!像现在大哥两手负在背后地走在前头,而他就得提着个篮子像小媳妇般地跟在后面。
纪左司一个劲地拿了好多罐啤酒放人弟弟提着的篮子里。
“好重耶!大哥。”纪右司哀叫。
“会吗?”纪左司不为所动地笑道,“我倒不觉得。”
当然罗!提篮子的人又不是他!纪右司狠狠地瞪着哥哥的后脑。
“你不怕眼珠子掉下来吗?”纪左司头也不回地道。
纪右司张口结舌地指着他,“你……你……”难道大哥的后脑长了一对眼睛?
“怎么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怎么知道我……我……”
“你在瞪我?”纪左司替弟弟接了下去。
“没错。”
纪左司这才抬手指向吊挂在墙角处的凸镜。
纪右司恍然大悟,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猛然又想起篮子里的啤酒,遂好奇地问:“我们才几个人而已,喝得下这么多啤酒吗?”
“喝不完就冰着嘛!”纪左司一副你真笨的表情瞅着弟弟。
“我们要自个儿煮东西吃吗?”
“你会煮?”
纪右司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会蛋炒饭。”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艺,你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了,我们到餐馆叫一些菜外送不就得了。”纪左司真不明白弟弟到底有哪一点迷人,值得念荷这么为他着迷?也害大家为了他们劳师动众。
看弟弟一副傻不愣怔的样子,纪左司无奈地摇头叹气,唉!难怪人家说:情人眼中出西施,如果他也跟右司一个样的话,那他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走啦!付账了。”纪左司推了弟弟一把。
纪右司提着篮子走向收银台,脑子里想的却尽是倚念荷的事,都已经吻了念荷了,再见面的时候,他该用何种态度来对待她呢?
收银台的小姐一脸惊艳地看看这个又望向那个,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超级市场里,居然也让她给遇上了帅哥,而且一次就是两个,这种机会也不是常有的。
纪左司在想,幸好今天廷洛有应酬,不然,他要是知道他们今晚的计划,恐怕天下会大乱!
其实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他居然会同意敬辰的主意?现在只能祈祷了,祈祷一切顺利,不然,他们有可能会被剥皮并且制成人狼干。
两兄弟就这么各有所思地上了车,突然,车子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老哥,专心开车,我还想结婚生子呢!”纪右司提醒道。
纪左司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以为你打算出家去了。”
“我?出家?”纪右司无法想像自己剃光头的模样,但是,一定很丑,他确信,“怎么可能!”
“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你谈恋爱,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同性恋?”
“我曾爱上一个年纪比我大的女人。”
“哦?”这倒引起纪左司的兴趣了,这小子什么时候瞒着他谈了一次恋爱?而他居然没有察觉到?
“可是我只是单恋而已,她根本不知道我爱上她了。”纪右司说得还真像这么一回事。
“你为什么不向她表白?”
“我们的年龄相差太多了,她不会接受我的。”
如果不是纪左司正在开车,他一定早就发觉弟弟不时在注意他的表情。
“年龄不是问题。”纪左司坚信爱情不分年龄、身份、职业,“你和她到底差了几岁?”
“二十岁。”
纪左司闻言差点自驾驶座上摔了出去,幸好车门上锁,不过,他腾出右手捶了弟弟一拳,“你敢耍我?”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爱上了什么人吗?”
纪左司心中已有个谱了。
“我们的小学老师,你记得吗?那个胸前很壮观的老师。”纪右司还夸张地比手划脚了一番。
果然不出纪左司所料,当年纪右司才十岁,而那个老师已经三十岁了,而且早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纪右司当时说过一句话:我长大后要娶她做老婆。
“你还好意思提起,那时候我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纪左司永远都记得当时的感受,“你当时才十岁耶!还真不是普通的早熟啊!爱上大你二十岁的老师……”纪左司实在是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