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记得什么啦!”
“去年王蕾蕾的婚宴上,那个赤脚的伴娘是谁呀?”他反问。
“你说这是我的鞋跟?”惊讶……到极致。
路惟洁仔细回想,方才还气呼呼的脸突然闪过娇羞,“人家忘了嘛!”
“忘了?忘了就可以这样怀疑你老公的贞节?”他赏她一眼警告。
“噗哧!你不要老用贞节这两个字啦,又不是女人。”
“你性别歧视,我就不能有贞节观念吗?”
“行,当然行!我老公最好了。”
“是吗?嘿嘿,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没等他说完话,她当场拒绝。
“不行——”
“喔,又不行!”欲求不满的孙少怀气呼呼的别过脸去,决计不再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只是不知道又能维持多久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