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帕遮着眼睛的卫天尧开始发现这游戏的乐趣比想像中的多,因为失去了视觉后,听觉与其他感官就变得特别敏锐。
他听着她小嘴咀嚼的声响,回想他吻住她时它们有多么契合。
然后成斓贴近他,卫天尧感觉到她的体温与曲线……他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两手大张着平放在椅背上,双腿毫不隐避明显欲望的左右开弓,虽然被绑着手帕遮住双眼,仍然散发着霸气与危险。
他爱极了感觉她的贴近,鼻间充满她的味道,肌肤敏锐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与碰触,还有必然会有的摩擦,他强烈地想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却压抑着没有动作。
柔软芳香的樱唇覆住他的,这是令人兴奋又疼痛的折磨,但卫天尧认为绝对值得,甚至享受着这样的折磨。
成斓为自己对他的影响力感到无限的虚荣与满足,她让第一回的吻稍微深入一些,吮吻出声,她知道任何暧昧的声响对卫天尧都是种挑逗。
「葡萄。」在她离开他的唇时,卫天尧声音沙哑地道。
「答对了。」成斓笑咪咪的,开始脱下一脚的鞋子。
在脱下两脚的鞋子、项链、手表,和两件上衣时,成斓都没打算使诈,也脱得俐落大方。
接下来她吃完一块苹果,然后坏心地含了一口柠檬——她没吃柠檬,当然不算作弊啊!成斓一边得意窃笑,一边因为柠檬味道太酸而皱起脸来。
卫天尧尝到她口中的柠檬味道时,几乎要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
这小家伙……
成斓很快地结束了这个吻,得意地等着答案。
「我猜……」他敛着笑意,故作沉吟,半晌才道:「应该是苹果。」
「咦?」她双目圆睁,不敢置信。
「不对吗?」卫天尧问是这么问,表情可是有把握得很,只是兴味盎然地等着看他的小家伙如何接招。
成斓贴近他,一脸质疑,「你偷看?」还是手帕松了?她伸手检查,却发现它仍绑得好好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看来我猜对了,你的小诡计不管用。」卫天尧笑得得意极了。
「你怎么猜的?」一定是运气好,要不就是她柠檬含得不够多。
原本想回答是商业机密,但她是小女王,小女王问了就得诚实回答。卫天尧于是笑着道:「咬苹果的声音。」这太明显啦!篮子里唯一能咬得卡滋卡滋响的就只有苹果。
原来如此!成斓恍然大悟。
「脱衣服吧,女王陛下。」明明是这么喊,从卫天尧口中听来却更像帝王对小女奴的命令。
真是大意失荆州。成斓咕哝着,脱掉长裤,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的她开始忍不住害臊了。
这回她决定挑一个软的,吃起来没声音的香蕉,接着她含了一口柠檬,又把百香果含进嘴里再吐出来。
虽然很不卫生,不过兵不厌诈,哼哼!成斓得意地想,就不信他还能猜得出来!
卫天尧舔了舔她亲吻过的唇瓣,沉默了半晌。
「怎么样?」成斓几乎要露出猫儿偷腥般得意的笑了。「猜不出来没关系,不过是一点小小小小的惩罚罢了!」嘿嘿嘿……呵呵呵……
卫天尧敛住唇边的笑意,他当然很想知道惩罚的内容是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香蕉。」他说。
成斓得意的笑凝在脸上,然后近乎狰狞地爬到他身前。
「这是多少?」她手没抬,一脸不信邪地问道。
「嗯?加分题吗?」
成斓的表情筒直就像审问嫌犯般肃杀,「一定有鬼!你有超能力?」一定是的!是透视眼?猜心术?还是超感应力?
卫天尧失笑,看来他又一次揭穿了小女王的诡计,他忍俊不住道:「小玫瑰,要猜到你吃的东西,有三个重点,第一,就心理战术上,我相信经过刚刚的失败,你会选择最软的水果:第二,我闻到味道,尤其你把皮剥开的时候;第三,是声音。」尤其他现在听力特别敏锐。「除非你拿百香果来漱口,否则它在你嘴里应该不会那么安静。」
对厚!她怎么忘了每次吃百香果时那种石头和牙齿打架一样的声音?成斓再次为自己的诡计被揭穿,而且被卫天尧发现这么幼稚的行为而脸红。
「脱衣服吧。」卫天尧的语气显得好整以暇。
成斓总算见识到有人可以表情、说话语气和身体三种反应,脸上明明挂着魔王般的笑,说话语气像个大好人,身体嘛……
她目光急忙从他明显拢起的部位瞥开,心不甘情不愿、又全身羞红地起身把内衣脱掉。
办法想尽,心机也用尽,她甚至想过干脆耍赖算了,反正他也不能拿她怎么办,但那从来不是她的个性,于是,虽然很不甘心,最后她还是脱得一件也不剩。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卫天尧的呼吸在听见极其轻微,却显然是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的落地声而变得浊重,长裤的束缚开始让他感到不耐烦与疼痛,但他仍然维持原来的姿势,暂且按兵不动,像头隐藏杀意的狮子,有点危机意识的都会立刻拔腿而逃。
当然,危机意识不适用在此刻的成斓身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当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卫天尧几乎想提前结束这个游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但他的小女王认真无比,他也就按捺着,直到这个难分难舍的吻结束,他声音粗嗄的开口,「番石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篮子里根本没有番石榴。」他神奇的推理能力到哪里去了?
「我猜错了吗?」卫天尧却露齿而笑。
成斓原本还在思考他因欲火焚身而丧失逻辑能力的可能性,看来并非如此。
「惩罚是什么?」他不禁有些期待,声音显得兴味盎然。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光溜溜地把脑海里色迷迷的画面实践,她怀疑今天过后自己会羞到无颜见江东父老啊!但若是就这么前功尽弃,她一定会扼腕不已,以后一定也没胆子再来一次……
上吧!成斓握紧拳头,凝聚勇气。
只不过是……而已嘛!
「Rose,你的惩罚不会就是让我呆坐在沙发上吧?」卫天尧有些哭笑不得,开始后悔自己故意放水。
「当然不是。」她希望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性感女神,而不是羞到发抖的小女生。
卫天尧感觉到她跪坐在他胯间,在他来得及再开口时,胸前有一股冰凉而黏滑的液体流淌而下。
「什么东西?」他吸了口空气,接着她同样湿黏的玉指贴向他的唇,他立刻含住了它,甜蜜的味道愉悦地在嘴里蔓延开来。
辗转而反覆地吸吮她的指尖,舌头充满暗示性地在她指腹与关节凹处间滑动,直到成斓抽手,他恋恋不舍的吻发出了声响,她克制着想挖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情难自禁地吸吮他含吻过的食指,接着改而以指甲轻轻刮着他胸前那片琥珀色的液体。
「喜欢这个味道吗?」她贴向他,学他把话语呢哺轻吐在他唇畔。
「蜂蜜?」她在他胸腹上滑动的指甲令他无法专心。
「嗯哼,还没结束哟!」她弯身,卫天尧感觉到腹侧她柔软的长发像羽毛般地搔着他的痒,喉咙深处仍压抑着狂野的呻吟,紧接着在他胸前舔舐的小舌却让他低吼出声。
「God!」他五指陷进沙发,仰起头,下腹的束缚已然成为折磨,「你这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