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难怪她那么痛……她忽然胆怯了起来。
卫天尧像瞧出了什么,不禁莞尔,「你的表情像要从容赴义一样。」
成斓因为他的揶揄而一阵羞赧,「我只是没看过『实物』。」早就说那个什么大卫像的SIZE怪怪的嘛……
「所以你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满意?」他又忍不住促狭道。
「才不是,我只是很惊讶。」她决定把注意力转向他的体格上,再次证实了她果然爱死了他的身体,就像那天在马背上,她又着了魔般,这回主动伸出手,轻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男性的力量与阳刚,体内原本稍稍沉寂的情火又猛地回温。
成斓坐在床畔,卫天尧分开她的双腿,半跪在她两腿间,望向她的迷恋目光一如她眼里所表露出来的。
然后他开始替她脱下凉鞋,随着他手指的移动,他的吻也落在上头。
「现在,我要服侍你……」他的声音沙哑又性感,仿佛能藉着空气的共振爱抚她,接着他以成斓所不懂的语言呢喃着:「我的玫瑰。」
她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无法抑制狂乱地呻吟与乞求,他们的姿态就像女王与她的宠臣,直到卫天尧庞大的身躯压向她,他以男性绝对压倒性的力量与爆发力,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她。
成斓数不清她几次被推上欲望的顶峰,只知道当她终于能正常思考时,她贴着他的胸膛,任他以极度占有欲与保护欲的姿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相较于她累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卫天尧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顺着她丝绸般柔滑水亮的秀发,甜腻的吻也不时落在她额上和发上。
成斓听着他的心跳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详,他的臂弯让她像找到了归属与可靠的避风港,好想永远这么躺在他怀里。
良久,他轻轻移动身体,这个动作惊扰了几乎要沉入梦乡的成斓,于是他在她唇上亲吻着。
「你累坏了,安心地睡,乖乖等我洗完澡回来陪你。」然后他便起身,直接走向另一扇门。
成斓眨了眨眼,本想抗议,未了又作罢。
她的确是很累了……眼皮开始有点沉……
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睡着了,突然间她睁开眼,睡意全消,惊慌失措地坐起身。
要死了!她是跟凯蒂和吉斯一起来的,现在宴会八成结束了,他们找不到她一定会很紧张,万一她就这么彻夜未归,搞不好他们还会报警……
成斓顾不得全身酸痛,迅速穿好衣服和鞋子。
「Lion?」她朝着一扇应该是通往浴室的门走近,本来想开门,却又怕冒冒失失的很没礼貌,搞不好会撞见卫天尧正在洗澡……虽然这个画面很诱人,但她还是对着门大喊:「我先回去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他应该有听到吧?有吧?万一没听到,她就这样离开实在很说不过去……
天!在她站在这边犹豫的当口,不知又浪费多少时间了。成斓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出了卫天尧的房间。
离开起居室后她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继而想到帕拉底欧式建筑应该是左右对称式的,往左往右都没差。
她在下楼梯时遇到今晚将会住在这里的客人和大宅里的佣人,也因此没有人觉得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当她找到凯蒂时,其他客人果然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凯蒂和吉斯焦急地分头寻找她的踪影,成斓歉疚地拼命向凯蒂道歉。
「算了,幸好我们不用报警。」凯蒂说道,然后突然眯起眼,盯着她的胸口,成斓好一会儿才发觉她的视线,跟着往下看——
「这是……」成斓脸红似火烧,结巴了起来,有股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都怪她把丝巾丢在后花园,现在连遮都没得遮。
「我知道。」凯蒂笑得一脸暧昧和了解,然后把自己的丝巾给她。「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的。」
对一个道地的美国女孩来说,在派对里和看上眼的异性天雷勾动地火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凯蒂也一向不屑出卖朋友嚼舌根的行为。
接过凯蒂丝巾的成斓不禁感激她的体贴。
第六章
再次见到卫天尧,是卫家晚宴结束后第三天的中午,在小镇上的咖啡屋。
三日来成斓想过各种方法去找卫天尧,但那一天冲动地骑马前往卫家大宅的勇气却不复存在,她想过以还手帕为藉口,但是就凭一条手帕,谁知道真假?就算那座大宅的仆人们信了,也不代表她可以拿手帕当令牌,跑进去讨茶喝,还指名要卫天尧亲自接待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所以她在见到卫天尧也进到咖啡屋时,简直难掩心花怒放,若不是顾忌着凯蒂还不晓得卫天尧就是晚宴那天和她「天雷勾动地火」的男主角,也许仍旧对他戒惧不已,成斓真想冲上前去抱住他。
卫天尧一进咖啡屋就发现了成斓,他眼底波澜不兴,与走进店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实际上却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抑下怒气与绑走她的冲动。
他不敢相信她竟然不告而别!而且还是在两人云雨过后,那天他整座大宅都找不到她,几乎愤怒得想不顾一切在三更半夜冲到红叶牧场去讨人。
这小妖精把他当成什么了?供她取乐的牛郎?
晚宴的隔天他必须到纽约处理一些要务,莫名的烦躁让他把原本需要一个礼拜时间处理的工作在三天内赶完,直到今早,他才下飞机,连家门都没进,就杀到红叶牧场要人,牧场里唯一愿意告诉他成斓下落的胖老太太说她到镇上来吃点心顺便逛街。
接着就在他几乎快把小镇整个翻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发了疯般在找寻的人正悠哉地在喝下午茶……
卫天尧在凯蒂到化妆室去时走向成斓。
「你那天竟敢不告而别!」他站在她桌边,以着连男人都会被吓得口吐白沫的恫喝语气和神情,压低音量地道。他野兽的骂名正是因为他发怒时,光是眼神就能让人腿软。
他几乎克制不了,即使在这三天以来只要能够冷静思考时,他就一再提醒自己,见到成斓时要好好地问她的解释,他不想吓跑她。
成斓却不是普通的女人——神经至少比一般女人粗了十倍,胆量也不能相比拟。她眨了眨眼,一脸惊讶,「你那天没听到我喊你吗?」
她的眼神岂止是不怕卫天尧而已?当临座的人都已经感受到他地狱之王发威般的可怕怒气,匆匆付钱走人时,成斓却只看到他迷人的翩翩风采与刚烈的「气魄」,还为此心动不已。
卫天尧拧起眉,想起她并不晓得他的卧房到浴室还隔着两个小室和一道玄关,加上厚重的门板阻隔,他的确很可能没听到她说要离开。
「你至少可以等我洗完澡。」滔天怒火瞬间消减为哀怨的小小火苗,表面上则以着冷静成熟的口吻抱怨。
「我是和朋友一起去你家的,等你洗完澡晚宴早结束了,我不能让他们找不到我。」成斓这会儿才发觉她眼前的男人似乎正在生气,「你在生我的气?」她后知后觉地问。
卫天尧抬眼,见凯蒂从化妆室里走出来,只好道:「你等一下有空吗?」
「有。」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应道。
「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你。」他说,然后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