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享受这个吻吧?」
「才没有!我爱的是培恩。」她又甩了他一巴掌。
「刻意强调,表示你心虚。」他又俯身吻她,甚至惩罚性的轻咬了她一下,当两人舌与舌触碰像是触电,不禁让她跌入更深的迷惘,她又想哭了。
她难抑的呻吟促使他加深这个吻,但她还是想抗拒,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着——她不能违背她的誓言,不能!
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用力推开他,又甩了他一巴掌!「让我起来。」可才一出声她就后悔了,她的嗓音低哑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而他仍是无动于衷的盯着她,时间长达一分钟之久,然后他起身,让岳芙可以也起身。
盘腿过久,她的腿早就麻了,一起身差点跌倒;石旷日赶紧接住她,接着两人又一次四目相凝。
这回能克制住的人就不算男人了,可他是男人,还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于是他的唇又覆上那两片再熟悉不过的唇办,激烈的占有她的唇,完全不带一丝温柔的掠夺。
她从抗拒到迷惘,然后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这让她的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滴落。
他细细的吻着她的泪,「芙,不要再拒绝我了,明明你也感受到的。」他手上握着的线就是岳芙对他的爱,这是他唯一有把握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的大手慢慢抚上她的大腿,她慌乱的想推开,但仍拗不过他的固执。
热热的气息朝她而来,像是电流般彼此吸引着,不知什么时候,她已躺在他的身下,而他的吻如雨下,既狂乱又深情。
当他俩交叠在一起时,她已不可置否的为他准备好了。
「芙,我爱你。」他深情低诉。
而她再也无法抗拒,颤抖的抱住他。
而他更为狂乱,像是禁锢多年的野兽般释放着他的热情,两具交缠的身躯在十年后终于有了交集。
*
岳芙看着熟睡的男人,她一脸的懊悔。
她轻轻抚着他新生的胡碴,将他的乱发拨到一旁,石旷日还是那张放荡不羁且好看的俊脸,他像是睡得很熟,还不知梦到了什么,嘴里噙着笑意,大手也不忘勾着她的纤腰。
这些年他累坏了,就让他好好的睡吧!
治好他的失眠症居然会是像这样的情形!
她知道,今后一切都将会不一样了,不知为何,她对他的碰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他则是对她的身体像再熟悉不过般的,甚至知道她的敏感带在哪,不停的挑逗。
她小心翼翼的搬开他的大手,但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他的胸膛大剌剌的贴着她的胸,她脸红的拚命想挣脱。
而他就像是愈故意似的,更是紧搂着她不放。
他暖暖的气息不停在她的脸庞呼吸着,他的怀抱温暖得让人不想抽开身,一股她说不出的宁静与归属感,让她幸福得不想离开。
先前心底那种交互纠缠的罪恶感,让她早已感到很累,于是她躺在他的怀里,从挣扎到倦意袭卷,她也跌入浓浓的睡意中。
「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一定要拒绝他,一定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的纠葛,一定……」这是入睡前她最后的想法。
*
她穿着一身时尚的风衣,脚蹬着最新一季的高跟鞋,熟悉的在一旁鞋柜底下找到备用钥匙开门,「石头、石头,在不在呀?」她熟悉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找人。
再过两天石旷日所设计的商城就要完工了,这几天该是要加紧赶工才是,但最近石头那家伙却像是比较有人味,前两天还推掉一个案子,原因居然是他没有时间来执行!
天晓得他这些年来什么都没有,就是时间最多,他把他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拿来工作了。
「石头?」她打开工作室,还是没看到人,那家伙该不会还在睡吧?他很少睡超过八点,通常都早早起来工作。
她准备到他的卧房找人,「石……」她住口了,眼前的画面吓到她,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石头开窍了吗?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死守着他那无聊的规矩——永远不载女人回家、不准女人进到他的家门,任何情爱关系都只限于一夜情,之后永不联络、从不认识,十足的冷血。
她这一叫,霎时惊醒了这对璧人!
首先惊醒的人是岳芙。
丁秀暧一看清楚,更是惊讶,手上的资料掉了一地。「苏菲?」她惊讶的大叫,「苏菲……」
这一叫把岳芙给叫傻了,「我?苏菲?!」
丁秀暧热血的上前一把拥住岳芙,「苏菲!你没死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丁秀暧抱住不知所措的岳芙。
一旁的石旷日也醒了,他的脸色变得很沉——他还没打算让岳芙知道自己就是苏菲的事,至少不是现在,他认为时机还没到!「小丁,放开岳小姐,她不是苏菲!」
「怎么会不是?她就是苏菲呀!」她看着岳芙说:「苏菲,我是小丁呀!你最好的朋友小丁呀!记不记得我们曾一起去发过传单、一起淋过雨,我还教你骑机车……记得吗?」
「够了!小丁,你先出去。」石旷日吼着眼前急于相认的女人。
小丁看看此刻的场景确实不是好时机,只好乖乖听令,但临走前仍多看了岳芙一眼,「那我先回公司,晚点你再到公司开会。」
留下一脸惊魂未定的石旷日,她慌乱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我……我想先静一静!」
「你后悔了吗?」
「不要问我问题,我不知道!」岳芙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
他冷沉的声音沙哑得又让她好想哭。
岳芙慌乱的神情让他更是心疼,他好想把她紧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
「我想回家。」
但因为此时的岳芙过于慌乱,他没打算逼她,于是石旷日没异议的送她回家了。
*
第8章(2)
赵惜君泡了一杯香浓的咖啡递给岳芙,「喂,喝不喝?」
岳芙像是没有听到般没有回应。
赵惜君推了推岳芙,「岳——芙,你要不要喝咖非?」提高音量才把恍惚的岳芙唤醒。
「谢谢。」接过赵惜君的咖啡。
「你到底怎么了?」一肚子的疑问让她忍不住发问。
「我……惜君!怎么办?我……」
「OK、OK,你慢慢讲,我也是心理医生,虽然生意很不错,但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算你免费。」她俏皮的话逗笑了岳芙。
「我是苏菲?她说我是苏菲!」
「什么你是苏菲?!你到底在讲什么?」赵惜君摸摸岳芙的额头,没有发烧嘛!
岳芙突然一恸的大哭,「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呢?」
「不要脸?」这么严重呀!
「我对不起培恩!」岳芙痛哭失声。
赵惜君对岳芙的反应完全摸不着头绪,晚上岳芙打电话问可不可以过来和她聊聊,刚好她晚上没事就答应了,半个小时后就发现岳芙哭红了只眼站在她家门口,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和岳芙是医院同事,也是岳芙在台湾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不同的是,她是个完全遵守医病关系的冷静医生,一下班就关机,不再接任何病人的电话;谘询病情时则像是覆上一层保护膜,冷静又客观向来是她的风格。
她的个性一直比较冷调,不像岳芙那么多愁善感,但两人却意外成为好朋友。
「怎么?又被病人骚扰了吗?」不知道劝过岳芙几百次,不要老是被病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