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原谅我的,因为他知道我会这么做都是因为他。」嘴巴这么说,但信心却摇摆不定。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简先生来回打量儿子和女儿,要求他们给他一个答案。
「爸,我只能说瑞瑶被我们宠坏了。」
「徐大哥呢?我要见他!」瑞瑶挣扎著想坐起身,简太太赶忙安抚她,要她别激动。
「不用起来,我人在这里。」徐又玮双臂环胸的站在病房门口,眼神冷冽的望著她,瑞瑶觉得自己的心脏整个冻结了。
「徐大哥……」
「不必费心再解释什么了,你让我很生气,就算我曾经把你当妹妹一样疼惜,现在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原谅你了。」又玮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徐大哥,听我说……」
「爸、妈,你们先到外面去等一下好吗?我和又玮要跟瑞瑶谈谈。」瑞琛推著进退两难的父母走出病房,关上门後才又看著瑞瑶。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迷恋我,我曾三番两次的告诉你,我心裹有别人。」又玮冷静的说,姿势依然不变。
「我也三番两次的告诉遇你,我从很久以前就爱著你,我发誓要嫁给你。」瑞瑶的泪腺仿佛装了自动关关,眼睑一垂,马上掉下两滴清泪。「每次一听到你换女朋友了,我就心如刀割,我一直告诉自己别在意,时候还没到,也一直警戒自己要以施两妁为榜样,这样你才会喜欢我。」
「以雨妁为榜样我才会喜欢你?这是哪门子歪理?」又玮失笑。
「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她,我想她是你心目中理想的女人,所以我才想要让自己取代她;可是你……你现在居然喜欢那个黎景鸯!我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好,她跟你喜欢的类型根本就是反比。」
「你太天真了吧?我承认我以前很喜欢雨妁,她弱不禁风,让我想保护她,但她的柔弱是天生的,而你呢?你根本就表里不一,你想我会喜欢这种女人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既任性又狡诈的女人?」瑞瑶因为又玮的指责,和瑞琛的默不作声而哭得更凶。
「除了你,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
「你只顾自己,一点都不考虑别人,你难道看不出来除了景鸯,我再也没爱上别的女人?」
「那你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
「喜欢跟爱不同,我对景鸯的感情是那种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的爱,对以前那些女人,我会和她们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各取所需,我不妨碍她们,她们也不干涉我,我们在一起纯粹是因为寂寞,想有个伴,而且当初我以为再也遇不到景鸯了。」
「那我怎么办?」
「什么叫做你怎么办?」瑞琛终於开口,他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喜欢徐大哥啊!他不要我,那我活著干什么?」
「你活著只为了爱情吗?你不会想想你的余生该吃什么面包吗?」瑞琛的怒吼让又玮大笑。
这时门被打开,简氏夫妇惊慌的闯进来,却瞧见女儿无辜的眼神,和儿子恼怒的表情,又玮睑上还挂著笑。
「怎么了?」黎景鸯探头进来,又玮一看到她,笑容变得甜蜜,瑞瑶看在眼里,脸色又开始发白。
「简瑞瑶,你好一点了吗?外面有一票人很担心你。」景鸯对她绽开一个和气的微笑,但瑞瑶不屑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景鸯,我们出去吧!反正她又不喜欢看到我们。」又玮搂著景鸯的腰,带她走出病房。
「徐大哥!」瑞瑶著急的叫。
「我要对你说的话就到此为止,你再不开窍我也没办法了。」又玮转头看她一眼後,继续和景鸯往外走。
徐又玮和黎景鸯一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外,简瑞瑶的眼泪就掉得更绵延不绝,这时夏炜宸和其他人手上各捧了一束花进来,说笑著拼命想逗她开心,但她不予理会,她只想要徐又玮。
又玮拉著景鸯来到医院安全门外的楼梯,他背靠著墙,将景鸯拉进怀里,由於这里没什么人在使用,所以他大可以大胆的在这里和她谈情说爱。
「怎么啦?」景鸯两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感觉著两层衣料底下温热的皮肤,和不停撞击著他结实胸肌的心跳。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单独在一起。」又玮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著此时此刻。
「是不是想撒娇,怕别人看到会不好意思?」景鸯笑问。
「你真了解我。」又玮附和她,在她性感的丰唇上印下一吻,景鸯自动的分开双唇,让这个吻更彻底、更深入。
又玮极其温柔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这个吻不同於以往,以前,他们的吻总是带著绝望、狂怒与复仇,明明彼此相爱,却都因对方的固执而互相伤害,这次,景鸯跟又玮一样享受著他们之间得来不易的宁静,这个深长又充满柔情的吻蕴含著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欲望,她贴在他身上,陶醉在他的深情里。
邢郁霄痛苦的看著他们吻得浑然忘我,他本来想告诉景鸯他决定放弃她了,并为他昨晚的鲁莽行为道歉,但安全门才被他推开一个小缝,他们深情拥吻的一幕便烙进他的眼底,他强迫自己轻轻的阖上门,不去打扰他们,之後,带著破碎的心走回简瑞瑶的病房,和众人一起安抚她如小孩子般无理取闹的脾气。
这个吻仿佛维持了一世纪,当又玮的唇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时,他们都几乎喘不过气,但又玮没有因此而满足,他湿热、饱含魔力的唇又印上她的颈子,折磨著她细致、敏感的皮肤。
「我爱你。」在他们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景鸯脱口说出了藏在她心底多年的话,又玮倏地停止,抬起头来望著她,双眸因喜悦而发亮,而景鸯还沉醉在他所制造的美妙世界中,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只觉得他一离开,令她感到既空虚又失望。
「我情愿你别停,」她偎在他怀里叹息著。「我这么承认会不会很放荡?」
「再说一次。」又玮捧起她的脸,望进她迷蒙的双眼。
「说什么?别停?还是放荡?」
「说你爱我。」
景鸯迟钝的想起自己已泄露了她对他的感情,地嫣然一笑,红晕开始蔓延在她的脸颊上。
「我爱你。」她轻声说道,又玮以吻封缄,好像想把她刚才的承诺封住。
「我等你这句话等好久了。」一吻结束,又玮喘息著说。
「我一直没有勇气说,每次一想到自己曾犯下的过错,就会把这句话硬生生的吞回肚里。」
「你知道这十年来,我一直在找你吗?」
「知道。」景鸯低声承认:「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故意躲你的吧?」
「没错,当时我真想把地球给翻过来,看你躲在哪个角落里。」
「其实你只要翻掉整个高雄就行了,我一直没离开过这里,倒是你,去了台北後,又飞到纽约去,其间去过几十个国家,为了工作,也为了休闲。」
「你倒是很清楚我的行踪。」又玮惊讶的看著她。
「圣宣告诉我的。改天提醒我夸奖他一下,他是个可爱的弟弟。」
「跟你弟弟一样可爱吗?」
「没错,可爱得会让你嫉妒,今天早上你还以为邦咏是我的情人呢!我猜之前你也怀疑过圣宣和我的关系。」
「没错,但是他保证你们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我相信他,因为他从不说假话。」又玮一手拨弄著她微鬈的发丝。「你烫过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