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喜欢又玮。」瑞琛又说,其实他没有把握把瑞瑶塞给他是好是坏,因为夏炜宸可是花花公子一个,他担心炜宸把他妹妹当穿过的破鞋一样,用过就丢。
「可是又玮喜欢景鸯,放心吧!我不会对她乱来的。」令瑞琛惊讶的是,他看出了他的担心,更令瑞琛不可置信的是,他也看出了徐又玮对黎景鸯的感情。
「喂!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说我的坏话?」瑞瑶一手擦腰,气鼓鼓的瞪著他们。
「怎么敢呢?只是一些男人的小秘密罢了!再会啦!小美人。」夏炜宸朝她眨了眨眼,吹著口哨转身离去,瑞瑶厌恶的看著他的背影。
「变态!」她骂道。
「闭嘴!跟我回家,今天不准你出门半步,要不然我会打死你!」瑞琛恫吓的瞪著瑞瑶。
「哥,人家要去找徐大哥啦!」她撒娇。
「休想!」瑞琛一口否决,拖著她往回家的方向去,瑞瑶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後。
命 令 令
被炒鱿鱼是在黎景鸯的预料之内,她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地工作了三年多的地方。在她离职的同时,范璇的服装店散人手的问题也解决了,景鸯已经答应受她雇用,之後的一段时间里,景鸯将是范璇「监管」的对象。
简瑞琛对这个消息表示赞同,他近来常常出现在范璇的店里,了解原因的只有黎景鸯,范璇还像呆头鹅似的,毫无感觉。
「真不晓得该说你呆,还是说你钝。」有一天,当店里只有她们两人时,黎景鸯说。
「怎么了?」
「你不觉得简瑞琛最近常来这里吗?」
「那又如何?」范璇正在整理衣服,没有看她。
「他喜欢你,呆子!」
「喜欢我?」范璇讶异的转过头来看著她,「瑞琛?」
「当然是简瑞琛,难不成是简瑞瑶?」景鸯白她一眼。
「怎么可能?瑞琛会喜欢我?」范璇整理衣服的心情没了。
「为什么不可能?要不然你以为最近他天天来这里干嘛?买衣服?小姐,你开的是女装店。」景鸯接手范璇的工作。
「他可以买衣服给他妹妹或女朋友。」
「或许吧!可是你看过他买半样东西回去吗?」
「我还是不相信,如果他喜欢我,十年前为什么没表示?」
「谁规定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在他们十年前认识的时候就应该成为一对?范璇,用用一下你的大脑好不好?十年前你喜欢他吗?」
「没感觉。」范璇摇摇头。
「那就对啦!搞不好他十年前对你也没感觉,十年後发现你身上有他欣赏的地方,所以他喜欢上你啦!如果他真的对你表白了,你会怎么说?」景鸯颇有兴致的叮著她瞧。
「怎么说?」范璇认真的思考著。「我不知道,也许我也喜欢他吧!看到他让我觉得很舒服。」
「那就鼓励他行动吧!我支持你,也支持他。」景鸯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景鸯,那你和徐又玮的事怎么样?」范璇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景鸯的心惊跳了一下。
「在我面前别装成景妍,你跷班去给姜世中上坟那一天,他找了你一整个早上,急都急死了。」景鸯只告诉范璇她那天上哪儿去了。
黎景鸯若有所思的用手抚著自己的唇,回忆起他的吻,那些令她心跳加速、甚至让她情不自禁回应的吻,如果她可以抛开一切顾虑,她会告诉他,她愿意一辈子被他搂在怀里,让他钟爱,也让她有个依靠。
「景鸯?」范璇用手肘推推她,「你发什么呆?」
「没……没有啊!」景鸯结结巴巴的否认。「我只是在想……」
「想他怎么吻你的?」
事实被猜中,害景鸯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知……」
「他留在你脖子上的吻痕过了两、三天都还没消呢!」范璇指指她的脖子。「看他吻得多用力,你总不会告诉我那是姜世中留给你的吧?」
「徐又玮!」景鸯怨恨的说,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脸红了起来。
「行为放荡的黎景鸯居然脸红了?我如果说出去,准没人相信。」范璇讥笑她。
「别笑我好不好?我承认他吻我时我很乐意,可是我仍然告诉他,我是黎景妍,所以我……我……」十年来,就数今天让景鸯的脸高烧不退。
「我、我、我,你到底在我什么?直接说你爱他不就得了?」
「不行,我说不出口,我对不起施雨妁,她等於是被我害死的,」
「拜托,景鸯,施雨妁是病死的,她从小就体弱多病,你干嘛又把她死的原因往自己的身上揽?」范璇翻翻白眼。
「如果我没和徐又玮上床,他们不会分手,雨妁也不会在一年之内重病不起。」
「拜托你别跟我扯这种藉口,又玮要是知道你为了这个而躲著他,我相信他会在掐死自己之前无掐死你!雨妁或许受到了打击,但是你好像忘了,施伯伯说她的心肺功能早就有问题,她会重病是因为感冒引起的并发症。」范璇一手遮著额头,有点受不了景鸯的瓒牛角尖。
「但是我有罪恶感。」景鸯细声说道,范璇听到了,她怜惜的看看景鸯被不必要的愧疚捆住的表情。
「别这么想,如果要说罪恶感,徐又玮的罪恶感一定比你深,他是你的第一次,偏偏那时的你们只不过是同学。他也伤了女友施雨妁的心,而且他们还没为任何事吵过架呢!」范璇双手环住景鸯的肩膀。
「他们会分手也是因为我啊!」
「你再想想看,如果徐又玮真的不喜欢弥,他干嘛缠著你不放?十年前的过错,今天才来弥补,是不是嫌太晚了些?你一直不要他负责,他再怎么笨也不会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吧?」
我爱你。
这句话突然从黎景鸯的脑袋里蹦出来,那天在车上,徐又玮吻著她时曾对她说,而她残酷的拒绝了他。现在她有点後悔,悔意让泪水填满了她的双眼。
「景鸯?」范璇疼惜的望著她,她已经好久没看过景鸯落泪了。「你瞧,我说你一定会再去爱的嘛!至少你的心复活了,要不然现在怎么会掉泪?」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哽咽。
「好吧!今天先放你一天假,你回家去吧!不过别再乱跑了,免得我和又玮为了找你,差点把整个高雄翻过来。」
「我知道。」景鸯点点头,吸吸鼻子,把眼泪擦乾。
「好好休息。」
「对了,明天我弟弟回来,晚上一起过来吃饭吧!我下厨。」景鸯在走出去之前说。
「OK!我一定去。」范璇笑笑保证道,看著她走出去,心里很高兴景鸯变回来了那么一点点。
而目前处境最凄惨的,大概就是徐义玮了,他和景鸯的事还没解决完,筒瑞瑶便理直气壮的站在他面前,理所当然的问他黎景鸯是谁,犀利的言语让人觉得她是一个老公被狐狸精抢走的怨妇。
「这关你什么事?」现在的徐又玮可没好心情,他不客气的瞪著她,对於她不请自来已经够烦的了。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我要嫁给你!」
耶稣基督!释迦牟尼!达赖喇嘛!麻原彰晃!翁山苏姬!
「我说过要娶你了吗?」他将手中的笔扔在办公桌上,向後靠在办公椅上。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会。」简瑞瑶自信满满的说。
「你怎么知道?你未卜先知?」过去这些年来,徐又玮真是疲於应付简瑞瑶,瑞琛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