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大厅坐下后,乔娜殷勤地说:「华帆,喝茶。」
「明天就要结婚,虽说时间是紧了一点,但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相处啊!」乔老一副老丈人看女婿,愈看愈满意的模样。
「只要乔娜小姐不嫌弃,就一切好说。」华帆的心里一阵一阵地不是滋味,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趋炎附势地回答。
「不要叫我乔娜小姐,好见外。叫我娜娜好了。」乔娜朝著华帆直眨眼睛,她可能是想对著华帆抛媚眼,但在华帆的眼里,跟眼皮抽筋差不多。涂得过多的眼影,在她快速地眨动时,掉了一些下来。
「是啊!是啊!从明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叫娜娜,亲热一点。」乔董顺水推舟,给女儿递过一个证许的眼神。
看著乔氏父女俩的矫情,华帆一时之间也不好发作,硬著头皮叫了一声:「娜娜。」差点没让自己给吐了出来。他可是连芷菁都没肉麻地叫过什么菁菁啊!
「好女婿啊!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啊?虽说是急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是华反与乔氏两家联姻,还是得办得热热闹闹的,不能让人家看笑话。」
华帆知道这时,乔董这只老狐狸是想藉结婚之日,扩展自己的势力,垃拢人际关系,再签几笔大合约。但这时,他能说什么呢?只有让人摆布的份,唯命是从地回答:「一切听您老的吩咐。」
「好。真是我的好女婿啊!」乔董得意地拍拍华帆的肩膀,心里暗喜自己这一招算是走对了。「一会儿,你跟娜娜去婚纱公司拍结婚照,其他的由我来安排。」
华帆可没蠢到要留下什么证据,也想早点离开乔家。「嗯,婚姻毕竟是大事,我想先带娜娜回我家,见见我爸爸、妈妈。结婚照,度蜜月之后再拍也不迟,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嘛!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是吧?」把问题丢还给乔董。
「也对。那就去吧。娜娜,见到公公婆婆,代我问一声好啊!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去了。」
华帆起身,带著乔娜回到了华宅。一路上,乔娜兴奋地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几乎把她知道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华帆。华帆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乔董手中的一颗棋子,没想到乔董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看来,现在如不好好地听他的话,芷菁更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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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宅--
「华总回来。」王嫂给华伯伯,华妈妈通报,他们已经收到华帆的简讯,知道了乔娜还蒙在鼓里的事。打算先不声张,一会儿等阿荣来了,大家再一起商量对策。
「爸,妈,这是乔娜。」
「伯父,伯母,您好。」华妈妈一看她的打扮,就不喜欢。她啊,人胖点是没什么关系,但别穿小裙子和细高跟鞋,把自己弄得像个肉棕一样。
「乔娜,你先坐一下,我想跟爸爸、妈妈单独说几句话。」华帆接过王嫂逶来的茶,趁乔娜不注意,在里面放了安眠药。
一家三口来到华帆的书房,打开反监控系统后,华妈妈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儿子,还没消息吗?」
「嗯。」听到华妈妈这么一哭,华帆和华伯伯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怜的芷菁,多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你可得快点把她给救出来?」华妈妈哭得更大声了。
「妈,您别哭了,会有办法的。」华帆烦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是啊,老太婆。快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们的心也被你哭慌了。」华伯伯搂著华妈妈说。
正在这时,华帆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阿荣来电,赶紧接了起来。「什么……找到了,太好了。在哪?我马上到。」来不及跟爸爸、妈妈详说,抱著乔娜冲了出去,暗自庆幸偷偷给乔娜吃了安眠药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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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房----
华帆开足所有的马力,一路狂奔,直达事发地点。
「怎么样了?」到达后,看到阿荣还在与歹徒喊话,情急地问。
「没有太大的发展,他们还是不肯放人。说是,只要我们靠近一步,他们就撕票。」阿荣拿著枪,眼睛盯著大门说。
「乔娜在我车上,我给她吃了安眠药,睡著了。你跟他们谈条件,交换人质,拖延时间,我从背后绕过去救芷菁。」
「你自己多小心一点。」
「嗯。」华帆弯著腰,在阿荣叫声的掩护下,靠近了囚房。从房屋的缝隙中看到,芷菁正光著身体,躲在正中央的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著,看来是受了很多的苦,华帆的心不由得一紧,疼痛得让他皱起了眉头。房屋内部没有别的东西,所有的窗口和门旁都有全副武装的人员守卫,一旦发生点什么意外,芷菁将可能在第一时间被击毙。
怎么办?眼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就在眼前,郤救不了她,这种感觉真的只能用无能为力来形容。痛苦的华帆开始不断地深呼吸,一边听著外面喊话的进展,一边以快速地想著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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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开始对著歹徒喊话,帮助华帆拖延时间。「乔娜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交换人质!」
「乔娜?她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老板说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请不要伤害人质,你们有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乔娜和华帆结婚。」
「我要确定芷菁还没有死。」
「她确实还活著。」
「让我跟她说话。」
「不行。」
「让我听听声音总可以了吧!」
「你想让我打她的哪个部位,发出的声音你才是最满意的呢?」
面对这么无赖的歹徒,阿荣已接到华帆的求助电话,请他多派几个神枪手过来,一起同时击毙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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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周旋,华帆他们已经找到最佳的射击点,一声令下,「砰」五枪同响,犯罪人员全部被击中,埋伏在一旁的警察赶紧冲了上去,撞开了门,跑上前去检测歹徒是不是已经死亡,有无还击的可能性。
华帆跑上前,脱下自己的西装裹住芷菁的身体,大喊:「叫救护车,医生在哪里?」
「芷菁,是我不好!是我害苦了你。我来救你了,你睁眼看看我啊!」芷菁怎么叫也叫不醒,华帆伤心地痛声大哭,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爆发。
随后赶来的救护人员贝,把芷菁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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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医生,怎么样了?」看到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华帆跑上前去问。
「病人虽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目前还在昏迷中。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华帆的脸难看得都快挤出水来了。
「可以,但不可以再让病人受刺激了。」医生交代了一句就走开了。
「嗯。」华帆轻轻地走进病房,看到芷菁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一丝人气,要不是旁边的心电图仪器还在不停地跳动,认为她死了也不让人觉得惊讶。眼睛用力地紧紧闭著,像是要摆脱什么东西一样。皱在一起的眉头暴露了她的心事。
「芷菁,芷菁。」华帆坐在她的床边,低声叫著她的名字,想起有报纸曾经报导过,一直叫自己心爱人的名字,或是讲一些事情,可以帮助病人醒来,华帆也开始对著芷菁讲他们的故事。「芷菁,我是华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华帆,你最心爱的男人,也是你的未婚夫。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相爱到老的,你怎么可以食言?」泪从华帆的眼眶里流下,当男人除去外面的坚强,在感情方面,也跟女人一样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