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你真美、好美。霜……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属于我,你只爱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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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能再让你蒙混过关了,回答我。”他坚持道。
“不……不说……就是不说。”忽起忽落的呻吟荡漾一室,两人的呼吸有着相同的混浊与凌乱。“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你好……好坏,想骗……想骗我……我才没那么笨……”
她喘着气轻笑。以色诱逼供吗?休想!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喉咙隐颤着笑声。
“甜言蜜语……”越过蓊郁山丘,静待已久的指端终于寻着了引人销魂的园地。“我喜欢你为我说尽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就只为我而说……”
“我怕说了你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我更怕你不说……”
他在她耳边的呢喃爱语,不禁令她堕入更深的醺醉当中。整个人像被掏空,而他的浓情蜜意正重组着她全新的生命。
“我爱你……”分不清是他或她说的,但这不重要,此时无声胜有声,谁说的或说与不说对方早已了然于心,不过是多了锦上添花。
女人娇柔的花蕊只为采撷者绽开美丽。
强劲的指腹正在感觉着瓣膜的弱不禁风,悠悠回绕,伴随百转千回引出的快乐泉源,潺潺灌溉着幽谷,一点一滴的滋润重现丰沛。
他毫不犹豫的手指探向温热之处,深深埋藏于她的包容。
难忍的骚动爬了她满身,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在黑暗中突然睁大双眼。
“岩——啊!你……你……你一定要……要这样吗?”
“怎样?你是说……这样吗?”他手指探得更深、更重,忽快忽慢,仿佛非试遍各种节奏才甘心。“你不喜欢吗?喜欢这样……或者是……这样?”
“啊——”她紧掐住他脊背,只是疯狂的胡乱摆头,说不出话来了。
“说出来,让我更清楚你的感觉。”她的温润助长他的速度,出人意表的契合,仿佛他本是她体内的一部分。
“我……我……”她的胸脯在剧烈呻吟下渐高渐低,挺高时正巧碰抵到他的唇,他顺势将粉嫩的蕾心含入口中,以舌圈舐、以牙轻咬,双管齐下的甜蜜折磨几乎教她崩溃。
“我……我好难受,好……啊!我受不了了……”按捺不住的臀部磨蹭着床铺缓缓摇摆,好像这么做便能减缓冲激到下半身的血液,虽然效果不彰——
浓浓欲望萌蒙了他的眼。“受不了的岂止是你!我也是。”
当她不经意碰撞到了属于男性的坚挺,瞬间,迅速奔流的确良备注催促着心跳,所有不正常的动作在她体内接连颠覆,她只觉得全身极度燥热,而且空气愈来愈稀薄,严重缺氧令她喘得好厉害——她忍无可忍的叫咸出声。
“哇!痛……好痛……”风霜突如其来的惨叫,令莫岩差点当场“举而不坚”。
“真的有这么痛?”他呼吸急促的问。不会吧!他才正要从“入口”逛进去而已,她未免敏感得过度。
她咬唇点头。“不然……你轻一点好吗?我……可能有点紧张……”唉,真教人难为情,怎会在紧要关头出这种状况。
“放轻松,没什么好紧张的。”他又吻吻她,爱抚着她的敏感处,然后再试一次——
“哇!痛死了啦!好痛、好痛。”这回她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呜呜……不行啦!你一‘进去’我就痛得像全身被撕裂,我忍不住,真的好痛哦!”
“可是我……我还没‘进去’啊!”他也快痛死了,因局部充血而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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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一点也不轻松,现在的“暂停”,简直像挑战忍耐极限。
“怎么可以算了?不行!我还得再试试。”他不由分说就抱住她。
她拼命推他。“如果还是不行呢?”
“反正试到成功为止就对了!”他说得很没人性。
“什么?那我早就痛死了!”她不依的哇哇叫。他刚才的温柔呢?全滚到地狱去了!
她还真没冤枉男人,野兽就是野兽,到了紧要关头还不原形毕露?
“不可能会这样啊——”
她已非处女,怎么还会有如此“久攻不破”的事情发生?虽说这样的情形并非是绝对的,但机率通常不高——唉,偏偏就让他给碰上。
“怪了,你要是敏感到这种程度,怎可能跟阿奇的那一次,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别说醉酒,就算你被人敲昏,光是痛也把你痛醒了。”他很懊恼,想也没想便直说。
这时候提起莫奇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你什么意思?”风霜脸色大变。“嫌弃的话不勉强,我又没跪着求你跟我上床!”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该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很不合逻辑。”
那要怎样才合逻辑?痛就是痛,痛还要理由吗?“你不必解释了。”她拼命推开他,气急败坏的跳下床。
“是,我再也不是清白之躯了,反正我是二手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把热情欲火也熄得差不多了。
“霜……霜霜!”房间黑漆漆一片,连她跑哪去都搞不清楚,他伸手开灯。
灯火通明,整间房亮了起来。风霜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当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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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羞又恼的破口大骂,竖立的枕头刚好遮住她胸部和重要部位。
瞧她死命抱着枕头的模样,他哭笑不得。“你现在才想遮,是不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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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她尖叫着冲去又抱另一颗枕头。“快!快!拿去。”
她闭着眼睛,偏过脑袋,一手抱紧自己身上的枕头,另一只拿枕头的手伸向他,低吼:“还不快拿去遮着!”
他两手齐发,一下就把两颗枕头全抢去了!“遮什么遮?别想我会陪你干这种蠢事!”
他居然连她最后的遮蔽物都夺走了!她惊慌的手足无措,猛地蹲下,整个身体缩得像颗皮球。“还给我!快把枕头还给我啦!”她闷着头叫,不敢乱瞄。
“你现在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他没好气的说,伸手想拉起她。
“胡说!刚才明明乌漆麻黑的。”她抵死不从,和他形成拉锯战。
她因蜷缩的姿势,反倒曝露出整片白净光洁的背部,细致的弧形线条延伸至圆滚滚的美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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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你的我没有……”
“你在我背上掐了几十道指甲痕,还说没有?”该死的!为什么他得忍着欲火烧身的痛苦,在这里和她研究谁看谁比较多的无聊问题?
他蛮力一出,立刻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哇——”她在恐慌的惊叫下被丢回床上。
他扑向她,吻掉她吵死人的鬼叫,她不认命的两条腿还踢个不停。
虽然她毫无意义的挣扎最后终于在他竭尽所能的挑逗下软化——也许是欲望再度萌发,又许是她已经意乱情迷,她很快便晕醉了。
就是现在!
这次,他决定在她毫无预警下“冲破突围”!
“哇哇……”
风霜这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简直就像活生生被人连砍十八刀。
“小声点,十里外都能听见你的叫声了。”他胀红脸警告
虽然成功了,但——真可谓历经万难、波折重重啊!
“好痛哇!好痛……”她才不管,疯了般的猛捶他,恨不得扯断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