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斯注视她优雅的姿势,心跳加速起来。她穿著一条米色宽棉裙,心爱的白上衣,一双薄底凉鞋,看起来清凉而幽香。现在大屋已清理干净,或许维持并不需要花太多体力。
微风卷起她的一绺头发,吹过她的脸。她摇摇头,让她所有的头发落在背后。
她的每个动作都自然而诱惑。他感觉到腰部及血管中的反应,血液开始奔窜。要他在白天不去碰她越来越困难,到了晚上他更得压抑想一再要她的渴望。他愈来愈气自己如此想要她,也气她的行为只有使事情更糟。
「你来这里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他粗暴地问。「我再一小时就能做完回去了。以前我也曾一整天没有进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这样冲到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黛琳的眼一眯,慢慢转头面对他。她什么都没说,他体内的愤怒与性挫折产生了更大的压力。
「你想我停止工作和你玩?难道你一天没有男人的注意就不能过?或许你以为我们会在一道野外举行一个小小的性感野餐?」
她完全面对他,眼光与他的相锁。她的话徐缓而精准。「我为什么会想要?依我看,性根本不值得走过内院,更别说大老远追到牧场中。我还有更好的事可做。」
每一个字都砍到他高傲的自尊,突然间,他受不了了。受不了那些想要却得不到,需要却不去争取。他的眼前浮出一片红雾,他猛地欺向她,抓住她的手臂,拉她贴在胸前。
黛琳没料到他闪电的动作,她甚至没有时间退后。突然间她的手臂已被他紧紧扣住,另一个动作则使她撞及他坚硬的身体。他的嘴随之而下,炙热而蛮横,不用巧取,直接豪夺。他的牙齿咬过她的下唇,她发出颤抖的声音……是响应?是抗议?他利用这个机会,舌钻进她的嘴里。
她的心跳疯狂,她领悟出他失去了控制。他的手臂紧紧圈住她,他的嘴粗蛮地劫掠。兴奋在她体内旋转,她的手紧攀住他的颈项,她回吻他。
他将她抱上卡车尾,一面拿来他的衬衫扔在车底板,接下来的动作流畅得一气呵成!他跳上车尾,将她放倒在衬衫上,自己随之压下。
她依稀想到,纵虎容易抓虎难。当然,她并不确定她想再把它关回去。阳光透过树叶,在他闪亮的肌肤上留下斑点,而他的眼神原始而凶猛。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看起来狂野而耀眼。她发出嘤咛,向他伸出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进入既猛又疾,她的身体为之一震,臀部不自觉地抬高。他粗声闷哼,体验绝妙的女体包裹住他,受不了的疼顿时化为受不了的愉快。
黛琳拱向他,指甲陷进他的背,一层又一层的张力抽紧她的身体,她认为她就要疯了。如果他太狂野,她也一样。他长驱直入,她深深接纳。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剌,她的臀对他施以还击。
毫无预警的,她体内上冲的压力炸碎了她所有的官感,她发出原始的尖叫。他继续刺进她体内,第二波爆炸随之而起,将她震得甚至更高。她咬住他的肩,为他强大的力量掉泪。突然间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变得更硬更大,他整个身体开始颤抖摇摆。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喊,臀部满足地扭曲。
接下来他们在梦幻中静静飘浮。她可以感觉到阳光间接地射在她肌肤,身下的铁板透出热气,他的衬衫枕著她的头。一只小鸟蜿转吟唱,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她可听到远远的蜂鸣,还有他徐缓的呼吸。
他们并肩躺著,他沉重的臂膀揽著她的小腹,轻风吹干了她身上的汗。感觉中过了好久好久,而实际可能仅几分钟,她偎进他的臂弯,嘴覆上他的唇。
这一次他脱掉了长裤及马靴,但是狂乱生猛的节奏却不比第一次稍减。长久以来被压抑的饥渴像洪水般泛滥,再也无法控制。他解开她的裙一把扯掉,接著她分开大腿再次伸向他,他一秒也不能等待了。那双修长的腿为他分开是使他日夜不安的美梦。他有意这一次轻一点,但是一等他穿透她,一声狂野的娇吟逸出她的喉咙,他又失去了控制。
这一次结束时他没有抽出,仍然躺在她身上继续他的占有。「瑞斯。」她低喃,手指滑进他潮湿的头发。他抬起她的脸,头一斜,用他一直渴望的热吻畅饮她的甜美。他又硬了起来,但是他仍在她体内,不再急切了,有的只是渐增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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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偎在他的颈项点头,一只手绕著他的颈项。「嗯!」她说,再次闭上眼。她不想动。
他的手来到她身边,接著罩住她的胸。「醒醒,甜心。」
「我是醒著的。」几个字说得徐缓而模糊。
「都快太黑了,我们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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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低声细语。尝过她的热情后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愤怒又带绝望地明白,自今而后,他将再也无法离得开她。但是夕阳已落到地平线下,旷野中的气温迅速下降;虽然和她一同躺在那里非常诱惑,他可不想她著凉。
他拉她一起坐起来。「回家。」他说,声音粗嗄。「我的膝盖只受得了这些了。下一次我要在床上。」
她的眼睛奕奕生辉,嘴唇因他的热吻而肿胀。「只要是很快就可以。」她低喃,心想她就要哭了。她是那么的爱他。
第七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留在她体内好久,流连那份奢华的亲密感。当他试图移动时她咕哝著抗议,并且伴著他转身,贴著他的身体并且保持连结。因此他圈住她的臀,整晚都没松手。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时他正仰躺,她则趴在他身上。他伸手关掉闹钟,她则像只猫般在他胸膛蠕动。他揉弄她的背。「该起床了。」
他的声音低沉。黛琳的头枕住他的肩窝。「你可知道,」她的话声朦胧。「英文中用S开头的字比其它字母都多?」
「天!现在不能。」他呻吟。「我连咖啡都还没喝。」
「落荒而逃。」
「我也不想和你开战。」他挣扎著清醒。「加拿大比美国大上二十万平方英里。」
「一磅的羽毛比一镑的黄金重是由于不同的量重系统。」
「外科手术用肠线是羊肠做的。」
她猛地抬头,对他皱眉。他利用这个机会扭亮台灯。「不能胡诌。」她命令,继而又偎在他胸上。「蓝鲸一分钟心跳九次。」
「蒙娜丽莎没有眉毛,而那幅昼的真正名称是吉康达。」
「流沙比水更具浮力。和电影中显示的正相反,想要完全陷入流沙中还需一番工夫。」
她打个呵欠,聆听他强壮稳定的心跳。听著听著,心跳加快了速度。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半眯,双臂一圈搂著她翻滚起来,直到她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撑开。黛琳攀著他,向如今已熟悉的狂喜投降。
「你今天要做什么?」早餐时她问。
「将一部分的牛只赶到另一区以免它们吃过了头。」
「我和你一起去。」
他直觉就要拒绝,但是她狠狠盯他一眼。「不要说不,」她警告。「我已经把牛排拿出来解冻,烤洋芋也快做好,可以等煎牛排时再烤熟。没理由在我能陪你干活时,强令我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