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奇脱下大衣交给侍者,不意,她的头顶被K了一记。
她火速转眸瞪着不给她面子的男人。
「家暴!有人对我家暴!」她没命般的高呼。
但某人却不吃她那一套,迳自闲闲地坐下,先向侍者点了两杯热咖啡和蛋糕后才说道:「怀念单身的日子吗?不要忘了是你向我求婚的。」
「人家又还没说完,」石奇撇撇唇。「虽然单身比结婚自在多了,但我宁可不自在,因为婚姻生活甜蜜又充实,我老公又是世界第一爱老婆的老公,所以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要嫁你当老婆!」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了。「快喝咖啡吧!我点了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胖死你。」
「万岁!」
他们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完全忘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直到喝了几口咖啡,石奇才想起来。
「对了,苏珊,今天找我们出来究竟有什么事?为什么电话里不能讲?」
苏珊啜了几口咖啡,凝目端详着他们。「你们知道艾瑞已经假释了吗?」
南道和石奇对看一眼,由石奇代表发言,「不知道。」
八年前,威尔席戴大义灭亲,亲自将艾瑞和萝洛交给警方调查,因而侦破几件教唆杀人案,包括南道的母亲、保母、保镖、司机等人,以及那只猎犬都是艾瑞叫人毒害的。
然而经过冗长的调查过程,惊人的结论是——主谋竟然不是艾瑞,而是萝洛。
原本艾瑞坏归坏,但还没有害人之心,是萝洛勾引他,拿着自己和他的性爱录影带威胁要告诉威尔席戴,所以他才干下第一件买凶杀人案,后来萝洛又以那件买凶案威胁他,迫使他继续犯案,最后是替他生了儿子,再以儿子来威胁他,要他跟她一起铲除麦特和南道。
这个结论连威尔席戴都很震惊,他没想到萝洛是这样可怕的女人,他们相识时,她在花店工作,是个死了老公的可怜寡妇,经常一脸哀愁和可怜,在柔弱的外表下,她的心肠竟如此歹毒。
所以萝洛被判了无期徒刑,而艾瑞是帮凶,刑期较轻,不过虽然刑期轻,也判了十五年的牢刑。
「前几天,他来找过我。」苏珊低眸。「他说他很不甘愿,他要向你们报复,而目标就是实验室目前的成果。」
「不会吧?」石奇捣着嘴唇,一副强烈害怕的样子。
苏珊「好心」的警告他们,「我想你们最好小心点,如果最近实验室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是他干的。」
「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谢谢你特地叫我们出来告诉我们。」
「那我先走了。」
苏珊走后,南道和石奇分别拿起咖啡杯来喝咖啡,喝完一杯,又续一杯,直到续的那杯喝完,石奇才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开口了。
「没想到这女人的韧性这么强,都已经八年了,她还不放弃你,真可怕!」
南道不置一词。
对于这种事情,做老公的还是踮踮的不要说话比较聪明,不然做老婆的铁定会乱想,认为他有鬼。
「如果我刚才告诉她,我看过她和麦特的『屁股』,不知道她的脸会变成什么颜色?嗯!一定是青色!因为结青屎嘛!哈哈!」
「你真顽皮。」南道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决定,他要派人「保护」苏珊,以免苏珊伤害他的小顽女和小顽童。
「幸好艾瑞没她这么坏,假释后不但先来找你,真心诚意的向你忏悔,还向爸爸要求要从警卫做起。」
这点同样是南道没料到的。「如果不是你提议要他接受深层催眠,或许我同样会怀疑他是否真心改过。」
石奇绽露一记妩媚笑意。「所以你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
蓝眸蓦地凝住她,动手轻抚她脸颊。「当我在迈阿密海滩看到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多美好。」
石奇陶醉地喃语,「听你这么说,天哪……我竟然浑身都热了起来!这里是饭店,楼上多得是房间,不如我们……酱……醸……『要』一下,好不好?老公?」
「好。」他拿起帐单。
嘿!以后可不要埋怨老婆飞到他头上撒野,因为都是他自己宠出来的!
「好兴奋哦!」石奇挽着丈夫的手臂翩然进入电梯、一脸幸福洋溢。「对了,找个时间去看小缘吧!小飞说他好想念他温柔的小阿姨哦!」
南道点点头。「可以理解,因为他阿姨和他母亲一点都不像,难怪会想念。」
某人抡起粉拳恐吓,「再说?再说就换我对你家暴了哦!」
「我爱你,小顽女。」在这「粗暴时刻」,他嘴里突然吐出甜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蜜语。
石奇瞪大眼,「我说要对你家暴耶!这样你还爱我?」
「我爱你——一生一世。」
抡起的粉拳不由自主的放下了,转而缠住他的颈子,在电梯门叮地打开之前,吻得难分难舍……
尾声
挪威
「怎么这么冷啊!看来还是夏威夷或迈阿密海滩的阳光适合我。」石奇抱怨。
「你可以不要来啊!」南道对她泼了一桶好大的冷水。
「你讲那什么话,我有多久没看到我的宝贝妹妹了,这次好不容易生了小Baby,怎么说我这做姊姊的都要来关心一下,顺便看看我那可爱的小侄子,这样你都有意见!」
早说这男人自私又鸭霸,挪不出空陪她来挪威,就死也不肯让她自己来,虽然她也是有办法让他点头,但之前那些离经叛道的行为全是为了要虏获他的心才这样,现在都结婚好几年了,她也早就改邪归正喽!
「妈咪,我记得是你自己说怕冷,所以才老是说要来结果又没成行的啊!」童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飞席戴你最好给我吃里扒外一点,竟然在背后捕你老妈一刀!」包得密不透风的石奇恶狠狠地威胁,还不停呵出团团白气。
「本来就是嘛,而且这儿哪有多冷啊!跟其他北欧国家相比,这儿因西风及大西洋暖流影响,因此气候温和,何况现在可是夏天耶,包成那样真是丢脸死了。」八岁的飞席戴不悦地只敢在口中喃喃低语着。
「你嘴里叽哩咕噜在念些什么?是皮太痒还是太想念我的无敌飞拳啊?而且跟我落什么地理常识,好歹你妈我也是大学生好吗?」对自己的儿子她从来不当他是天才儿童,甚至对他的聪明有些头大。
每当碰到母子俩的吵嘴时,南道从不加入战争,他会在旁静静地听着,直到战争结束。诚如此时,他脸上依然挂着绅士般的笑容,一只手宠溺地环在亲亲老婆的纤腰上,完全不想阻止这场战争的越演越烈。
飞席戴不怕死的回道:「只不过是一所三流大学而已。」这种学校以他现在的程度,送他念他都还嫌会拉低他的智商咧!
讲到这个,南道终于不得不出声捍卫老婆智商一下,「小飞这你就错喽!你老妈当初可以念一流学府的,只是你老妈不肯去而已。」
「为什么?」他好奇发问。
石奇和南道两人深情的对望,嘴上都扬起一道幸福的笑容,所有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通常遇到这种情形,飞席戴就会很识相的不作声,因为就算出声打扰了,沉浸在幸福世界中的两人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唉!他这对老爸老妈总是不忌讳他还只是个孩子,常常兴头一来就吻得难分难舍,好几次都要火辣上演限制级的「动作片」,要不是他逃得快,相信他的眼睛一年有三百天都会处在得针眼的状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