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望可怜兮兮的看著有安,她的目光似乎在说:救我、救我啦——
但,有安哪有时间啊?她现在正赶著要偷偷进入阿柏的梦里大搞破坏,顺便看他有没有在作春梦耶,晚了,要是他醒了,那就来不及了。
「好啦,好啦,待会儿就来救你,现在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办。」有安为了怕有望跟上来,坏了她的事,於是她把小白兔放在窗台上,让小白兔吹吹风,因为她知道有望最怕高了,这样的高度有望应该不敢跳下来。
有安放心地走了,而有望呢?她顶著小白兔的身份可怜兮兮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她发现她肚子饿了,她也发现楼下有一只大狼狗,它的表情很凶恶,看起来好像也饿了。
呜——呜呜——
有望在悲鸣,想把有安叫回来,但是有安走得很快,根本听不见她的求救声。怎么办?
有望哭了,她真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
有安照著魔法书上头的指示,念了咒语进到柏成的梦里面,这好小子果然在作春梦,而且——
唉哟,好色哟,他们竟然在厨房做耶!
柏成让那个女的趴在餐桌上,雪白的臀部翘得好高,那个女人好像太兴奋了,所以一张脸埋在桌面上啜泣,她看不见她的脸,但,那无所谓、没关系,因为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子不重要,她只想看精彩又刺激的过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咦,等等,那个女的腰间有一个胎记耶,好像是个星型的图案。有安走近一点瞧。
要死了,真的是星型的图案,而且跟她的一模一样。有安本来还不信,她还翻开她的T恤看。
一模一样的图案、分毫不差的位置!
这个女的到底是谁?
「抬起头来让我看!」有安大叫。
正High到不行的两人被这一声大吼给吓到,两人停了下来,侧著脸住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有安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了,她差点晕过去。
要死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她好不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太羞耻、太不要脸了。
「你为什么让他对你这样又那样?」有安比手划脚地数落那个一点都不像是自己的自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不知道啊。」有安的分身也很无辜,她甚至连自己怎么会跟柏成上床都不知道。
「这是他的梦耶。」有安的分身指着柏成,告诉凶巴巴的有安,柏成才是罪魁祸首,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你、你、你——」有安气到不行,连说话都在发抖,她一根手指戳上柏成的鼻尖,骂他,「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
「你意淫我。」
「什么意淫?我也是身不由已的好不好,要不然你以为我很爱跟你做哟。」柏成态度可骄傲的哩,好像他肯在梦中跟她做,是老天爷给她的恩赐,然後,他就不管愤怒中的有安,继续他欢愉的梦境。
他们两个根本不管她在不在场,仍旧继续做他们未做完的事。
这是柏成的梦,他们当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有安气得快要吐血。
这太没天理了,她怎么可以让他对她胡作非为?她一定要出去阻止柏成对她上下其手,纵使他只是在作梦她也不能让自己被柏成占半分便宜。
有安飞出柏成的梦中,回到现实生活,而那个可恶的陈柏成他倒好,把她气个半死之後,他还好整以暇的在她的床上睡得又香又甜。
恶心死了!竟然在她的床上作春梦,而且梦的还是她!
有安气死了。她提起脚来便往柏成的屁股上踹,一脚就把他踢下床,真是太爽了,哈哈!
有安得意极了,她拍拍手等著他醒来。
柏成整个人跌到床底下,猛然从梦中清醒,他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来像是一下子还不能从那么激情的梦中回到现实生活中。
他眨眨眼睛,看到踢他下床,害他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可恶!「你干么踢我?」
「谁让你睡我床上的?」
「我睡你的床又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你干么现在才发火?可恶,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好梦被打断,他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事?」有安的眼眯细来。他竟然跟她说他跟她在床上翻滚,做一些既下流又恶心的事叫做好事?!
有安狠狠的瞪他一眼,竟不小心看到他的裤裆鼓鼓的,那显然是他欲求不满的现象。
实在太无耻了。「你到底在我床上想什么下流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成了什么德行!」她咬牙切齿地用手遥指他的胯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废话,作那种梦,他当然会有反应,只不过只要他打死不承认,有安也不会知道他作了什么梦。
「你少无聊了好不好?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男人只要刚睡觉起来都会这样的。」他说谎说得倒是顶自然的。
「是吗?」她眯细的眼睛分明就是不相信他。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能在你床上干什么好事?作春梦吗?」
「你就是!」
「跟谁?」
「当然是跟我。」
「你!」他瞪大眼睛,然後不客气的大笑出来,「你真当我那么饥不择食吗?」
「饥不择食?你还真能睁眼说瞎话!」竟然敢说跟她做就是饥不择食的行为,他要嘛就不要做,要嘛不要做了之後才在那嫌东嫌西,要知道跟他做,她也是很排斥的好不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刚刚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柏成心里一惊,心想,有安该不会是真的知道了吧!但,怎么会呢,他明明只是在作梦,怎么可能连他作了什么梦她都知道?但,看有安的态度,好像又真像那么一回事。
「我看到……」看到什么呢?她真的要把她的身份跟能力跟他讲吗?
正当有安还在犹豫的时候,大姊闯了进来。
真好,救了她一命,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自圆其说,说她看见了什么,又说她怎么能看见。
「大姊,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敲门就进来!」有安先数落有希一顿,但,不对啊,「你不是在陆大哥那,怎么回来了?」要死了,大姊该不会是发现有乐的事了吧?!那、那……有望已经变成一只小白兔,不能及时赶到替她「分忧解劳」,是不是代表现在一切後果全由她自己负责!
不要啦,她又没做错什么。
「大姊……」有安打算先求饶再说。
但有希不给她说话的余地,净是问:「柏成人呢?我去他家找不到他。」
「呃……就在我们家啊。」有安让开位置,让藏在她身後的男人出来。
「大姊,你找我?」柏成一向跟著有安称呼于家姊妹。
「你妈出车祸了,你快跟我走。」有希回来就是来通知柏成这件事的,她在陆以政的医院当义工,稍早看到救护车送来一名出车祸的妇人,在慌乱中,她瞧了那名妇人一眼,才赫然发现那是住在隔壁的陈妈妈。
她在医院打了好多通电话都找不到柏成的人,一直坐立难安,於是匆匆忙忙跑回家,就是打算先通知有安再找柏成,没想到柏成人正好就在她们家+
「我开车载你去医院。」
「我也要去。」有安急急的跟上,她很怕一向跟柏成相依为命的陈妈妈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不测,柏成会受不了,她得跟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