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电话彼端的她似乎在哭,墨笑安慰的说:“好,我知道了,一有他的消息我就打电话给你。亚竹,你自己也要多保重,用不著太担心他,那小子不会有事的,过几天他一定会回去,他放不下你的。”知道两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但当事人不肯说,他也不方便过问。
挂断电话,温亚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声。
沈姨轻轻的搂著她安抚,“小姐,不要担心,我相信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但她很清楚,少爷绝不会放下小姐不管。
“沈姨,你不知道,这次也许不一样,昊然他、他……”她泣道。“沈姨,我好怕,好怕昊然就这样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
“不会的,少爷放不下小姐的。”
“可是他为什么叫墨大哥把他所有的股份全过户到我名下,这是不是表示他不想再回来了?”
“少爷真的这么说?”沈姨吃了一惊。
“嗯。”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他,温亚竹的心乱成一团,泣不成声。“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昊然回来就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沈姨找不到话来安抚她悲伤的情绪,只能任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流泪。
大门忽然被打开,沈姨望过去,吃惊的叫唤,“少爷!”
闻声,温亚竹倏然抬起头,抹掉眼泪,见到驻足门口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她飞奔过去,来到他面前,扬起手,扬了他一记耳光。
那响脆的一声回荡在屋里,令沈姨和杵在温昊然身后的甘尔旋与屈岚初全都吃了一惊。
温昊然神色一黯,她果然是不能原谅他,他沙哑的徐徐开口,“亚竹,你打吧,我让你打到气消为止。”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我打你,不是因为我怪你对我做了那件事,而是你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不管一走了之?你知道一直找不到你,我这几天都快急死了吗?”泪水又浮上眼眶,温亚竹哽咽的抱紧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温昊然动容的将她拥进怀里。“我怕你生气,怕你会恨我,那是我不能忍受的事,所以我才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我不想再找回过去的记忆了,我们回洛杉矶吧,像以前一样快乐的一起生活。你每天早上起来时,会来我房里亲亲我、抱抱我,然后跟我一起吃早餐:傍晚的时候,等你下班回来,我们一起看夕阳,愉快的吃著晚餐……”
想起这五年来的生活,幸福得宛如在天堂一样,她却不知珍惜,轻易的离开那样的乐园,她懊悔得泪流满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倾听著她这番话,温昊然先是一愕,接著狂喜,捧著她的脸柔声说:“亚竹,我们并不是亲姊弟,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她疑惑的出声,“你不知道吗?我是爸爸的私生女,所以我们是……”
他截住她的话,“你是爸爸的女儿,但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所以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啊?!“你不是?怎么会?”
温昊然连忙解释,“当年妈妈发现爸爸有了外遇,为了报复爸爸,她也另外找了个男人,结果意外的怀了我。在我十八岁那年,那个男人得了重病快死了,于是妈妈便带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才得知这件事。”
他从小就知道亚竹是温家的养女,从他懂事起,他便明白自己喜欢著她,原本他打算在十八岁时向亚竹告白的,之后知道了这件事,当时母亲严辞交代他不准向任何人泄露这件事,他也知道轻重,一旦这件事被父亲发现,父母之间一定会为此而决裂,因此他只好隐忍了下来,一直没向她吐露心意。
岂知她后来竟遇上了狄毓捷,并和他相恋,看著他们亲密的出双入对,他几乎快疯了,最后才会在强烈的护意下,藉著酒意,强行侵犯了她。
“什么,真的吗?!”温亚竹震惊的问。
“真的,我不是你弟弟。”深深凝视著她,他哑著嗓乞求,“嫁给我,亚竹!”
她噙著带泪的笑,徐徐颔首,“嗯,我们回洛杉矶吧。”
在这感人的一刻,忽然有人出声反对,“不可以,你跟学校还有……”
不让他说完,屈岚初拉著甘尔旋往外走。
“我们该告辞了。”
“你在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给我放手。”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强行拖走,他不满的瞪著她。
“不放,你识相一点,别杵在那里破坏人家的好事。”她冷冷出声拖著他来到车边。
瞄著她拉著他的手,他忽然邪魅一笑的扬扬眉,暧昧的出声,“亲爱的岚岚,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迫不及待?“什么意思?”一时没有察觉到他脸上那抹邪淫的笑容,屈岚初不解的问。
“如果你等不及的话,我也不介意在车子里,虽然没有在床上那么舒服,不过偶尔尝尝车震的滋味应该也不……”一只无影脚踹向他胸口,在他白色的衬衫下留下一枚脚印。
“你干什么?”
她冷斥,“满脑子淫秽的色胚!”坐上车,她发动车子,咻一声扬长而去。
瞪著远去的车屁股,他大叫,“屈岚初,你给我回来!”她开走的可是他的车耶,这女人愈来愈不怕他了。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看他把她宠得都爬到他头上了。
挥去胸口那枚鞋印,甘尔旋两手插在裤袋,唇角微勾起一抹笑痕,仰头看著夜空,望见高挂天边的一弯弦月,他低声说道:“看来明天也会是一个好天气。”
不过,他可不会让温亚竹就这样回到洛杉矶,她至少得留在亚文大学教两年的书才行。
欠了他人情的人,从来没有不还而能顺利脱身的。
尾声
温昊然非常不悦的走进亚文大学董事长室。
甘尔旋从窗外收回视线,望向来人,笑咪咪的开口,“谁惹你不高兴了,温少爷?”
“我要你立下一个校规。”
“什么校规?”
“要是再有人敢写情书给亚竹,就记三支大过,开除学籍。”
闻言,甘尔旋噗哧的笑出声,立刻就了解是谁惹温少爷不开心了。
“很抱歉,校务方面的问题,你应该去找校长谈。”
“你是董事长,比他还大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从来不干涉校务问题,这是校长的权限,就算我答应你这个离谱的要求,校长不同意也没有用。”
“甘尔旋,你最好立刻想个办法阻止那些男同学纠缠亚竹,否则……”
“否则怎么样?”甘尔旋支著下颚,笑吟吟问。
“否则我就立刻带亚竹回洛杉矶。”
“这样呀,好吧,我连络一下。”他拿起话筒拨了通电话,“喂,亚竹吗?温昊然小弟弟在我这边胡闹,麻烦你来把他领回去好吗?”
“甘尔旋,你!”温昊然见状夺过话筒,“亚竹,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是在这里,但我没有胡闹。”
甘尔旋抢回话筒,“他居然要求我开除写情书给你的同学,你说这叫不叫胡闹?”
“你这混帐!”重新夺过电话,他想解释什么,但话筒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别瞪我,我只是实话实说。”甘尔旋一脸感叹的接著开口,“你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感恩图报,那时候要不是我从公园里把你这只迷途的羔羊带回温家,你想想你今天能够和心爱的亚竹亲亲爱爱的在一起吗?现在美梦成真了,就把我这个大恩人给忘记了,真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