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口就吞进了她的耳垂。“我想先吃你。”
“那……人家做得好辛苦……”
“我知道,它很美味,但你更可口。”虽然说谎是一种罪过,但救人一命胜造六级浮屠,功过应该可以相抵吧?
轰!热气冲破她的理智,潮红吞没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可以感觉得到震栗的不只是心脏,连脚趾都微微地发着颤。
郝韫然打横抱起她发热通红的娇躯,快步离开致命的厨房,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
※ ※ ※
“韫然……”柔滑的丝被半掩住时心紫依纤合度、窈窕多姿的身躯。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媚态一丝不露地尽现郝韫然眼中。
他激赏地伸手膜拜过她每一寸玉肌,那股子软绵与芬芳几乎把他整只手掌都给吸吮过去。
她浑身颤抖,无力反抗地瘫倒在床铺上,随着他探寻的手指游遍她整个身躯,她心底的欲火被煽烧到最高点。
“啊……韫然,我……唔……”
“心紫,你好美!”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描绘着她性感柔软的红唇。
她的唇为他而开启,小巧的丁香卷进他的手指,热情地缠绕着它们。
他微微一笑,吻住她的唇,当两舌交触,一股激电同时劈中他们。
情潮逐渐推高,她双眼濡湿地凝视着他。“韫然……”
“可以吗?”他的声音温柔的似乎可以滴出蜜来。
情不自禁的,她为他展开了身躯。
他的大掌迅即沿着她柔美的曲线下滑到大腿根部。
“啊……”每一次轻触都是一种致命的挑逗,她全身泛着粉红娇嫩的颜色,在雪白的床单上摇摆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浪潮。
他伏下了身躯,健壮的臂紧紧抱住她,在她恍如天籁的嘤咛声中,与她合而为一。
“啊!韫然——”她的灵魂翩舞在焰火中,贡献出的热情幻化出一朵朵美丽的春花。无意识地,她的十指深深陷进他的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觉得自己似乎死过了一遍、又重新复活,震栗依旧不放过她疲累的身躯,紧咬住她每一根神经不放,让已经倦极的身体又更虚脱。
“很累吗?”那是一定的,中午没吃嘛!他心疼地轻抚她汗湿的额。时心紫无力地颔首,干涩的唇蠕动了下,却无法发出声音来。
“想喝水?”他看她抿唇的动作猜出了她心底的想法。
她点头,郝韫然立刻跳下床,披了件睡袍跑下楼去。
半晌,他为她倒了杯水上来。
她伸手想接水杯,却发现每一根手指都还沉醉在快感中不愿醒来。他理解似地含了口水,体贴哺进她嘴里。
冰凉的水润泽了她疲惫的身躯,脱离干枯的嗓子终于可以发出一声叹息。“呼!谢谢你,韫然。”
他微笑地摇头。“是我太粗鲁,害你受苦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啊!”她惊叫一声。“你——”
“你很累了吧?洗个澡,睡一觉,晚上我们出去吃饭。”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放满一浴缸的水,再将她轻置进去。
“哦……好!”她颤抖着、伸手去取沐浴乳。
“我来。”他拿了条毛巾,按出一些沐浴乳在上头,以热水援揉出柔细泡沫。
“咦?”她凤眼圆睁,看着他手执毛巾擦洗她光裸的身于O“韫然——”他要帮她洗澡,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太用力吗?”
时心紫猛摇头,因为他实在大温柔了,不仅清洗她的身体,连十根脚趾都被万分细心地照顾到了。
她的心被他的柔情占得满满的,还胀得发痛,眼眶不由一酸,泪珠儿随即滚落粉额。
“心紫!”郝韫然被这突然而来的泪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还是只能摇头,太过激动的结果是遗忘了说话的能力。
郝韫然默默地吻干她的泪痕,帮她洗好澡,抱她上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常听人说;男人是性的动物,而女人要的却是爱。
再体贴的男人也只会在床上温柔,等他们满足了,不是倒头呼呼大睡,就是起身去做他们的事了。
有哪个男人会顾虑到女人的感觉,在事后照顾到女人身体与心灵上的需求?而他知不知道他的行为带给她多大的震撼?她不是纯情少女,所以更感觉他无比的细心与温柔。
郝韫然笑出了一室的春风沸漾着她激动的身与心。“我爱你,当然要对你好、要疼宠你啊!”
一如平常,他的答案总是如此理所当然,但她却控制不住感激的泪水。是怎样一种天高地厚的福分让她得到了这个奇迹之男?
“我也爱你,永远永远只爱你!”
两唇交接,是他的毫无保留融化了她的心,也是她的积极热情唤醒了他迟钝的情。
第七章
一个月的励精图治在郝韫然一番体贴蜜语下,化为冲天焰火,转瞬间,璀璨炫目地照亮了半边天。
随即,热情熄灭,他收回了“煮夫”的宝座,时心紫只得又做回她“董事长”的职务。不必准备早餐,她上午七点就进了公司,平时不到九点绝对静如坟场的大办公室,今日竟反常地挤满了人、喧闹得有如莱市场。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一眼瞥见人群中心那眼红、鼻红的泪人儿,她惊讶地上前一步。“琼安,你六点不是有通告?怎么还在这里?”
“心姊……”可怜的小女孩哭喊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廖宛蓉排开众人,走过来揽住时心紫的肩。“琼安被米契尔换下来了。”
“什么?”时心紫拔尖的音调里充满怒气。“米契尔凭什么换掉我的人?他不过是一个摄影师,琼安可是‘CCY’的代言人耶!”
“米契尔跟‘CCY’反映,琼安拍不出这一季产品的感觉,他建议换‘杨群经纪公司’的凯莉,信了他的话,所以……”“可恶!我们跟‘CCY’签了合约的,而且琼安也担任这项工作三年了,双方一直合作愉快,难不成他们想毁约?”
“其实是……”廖宛蓉思考着要怎样“婉转”的解释,才不会惹爆老板这座活火山。
“还不快说——”时心紫一掌拍在身旁的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物品跳足了五分钟的霹雳舞。
“‘杨群’最近一直在抢我们的生意。”母老虎发威,小病猫只得速速招供。时心紫低头沉思。从她母亲那一代开始,“杨群”和“新意”就一直是死对头,直到五年前,“杨群”转往演艺界发展,专接歌手、演员的工作,“新意”则始终留在模特儿界,两家公司的经营形态越差越多,终于不再纠缠不清。
而她也利用这机会,巩固了“新意”在模特儿界的龙头地位,多年来无人能撼动其分毫,更不可能在短短的时日内,就让那家风向不定的“杨群”恶整成功,这里头一定还有内幕在。
“然后呢?”她冷沉着声音问。
“这……”廖宛蓉跳离火山一大步,怕待会儿喷射出来的岩浆会波及无辜。
“宛蓉!”时心紫结了冰的语气,冻出了一室的霜雪。“你是要自己说,还是……”她扳着十指,动用私刑的态度明显。
“我说。”廖宛蓉高举双手投降。“刘智彬跳巢到‘杨群’了,不仅带走我们公司合约的底价,还买通摄影师,让旗下模特儿陪广告业主上床,才顺利挖走我们的CAse!”说完,她一使眼色,拉出红色警报,提醒那群还愣在时心紫身边的呆鸟——避难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