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如此这般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味道。
梵立——除了要跟他买地,她对他实在一无所知啊,他说他被交往超过十年的女人给背叛了,现在他还爱着那个女人吗?
如果他还爱着那个女人,趁什么都还没发生,她还是早点打消对他的绮念比较好……
慢吞吞的冲着身子,脸红心跳的胡思乱想了好久,直到惊觉自己在浴室待太久了,她才连忙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去敲他的房门。「抱歉,我洗太久了,你可以去洗……」
梵立打开了门。
一看到他,她居然完全忘了自己要对他说什么。
她口干舌燥的抬头看着他,在小油灯的照明下,看到他黑眸熠熠,跳跃着两簇幽柔的火光,而他的唇,他那好看得过分的唇,正该死的引诱着她!
她定定神,润了润唇,努力赶走吻他的渴望。「我是说,可以换你去洗了。」
「我洗好了。」他缓慢地说。
她眨眨明眸。「你……洗好了?」
他深如子夜的黑瞳,直勾勾的瞅着她。「我到隔壁去洗。」
老实说,此刻他渴望着她。
昨天那场婚宴,她喝醉了对他调情,他知道自己有所反应,只是他当然不会趁人之危,对一个酒醉没意识的女人做些什么。
而今天同船共难,她一直像只无助的小猫黏着他,当她害怕时,不时往他怀里躲,那种美好的英雄感,直到他刚刚独处在房里时还不时冒出来,让他产生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已经多久没有满足自己的欲望了?
自从朵丽对他提出分手,自从他独自一人走避到这座小岛来,算一算,已经大半年了。
他以为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忘掉那个女人带给他的屈辱,但今天得知她在找他的消息时,他竟没有一丝丝的喜悦。
于是他知道,他已经不再需要躲在这座岛疗伤了,想到她,他不再痛,不再愤怒,尤其是今天,他渴望的只有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很美,真的很美,纵然没有女性化的长鬈发,黑发的长度大约只超过她的下巴五公分吧,但打薄的刘海下是一张顾盼俏丽的巴掌大面孔,双眸清亮有神采,秀丽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唇,她是美女。
「喔,这样啊。」得知他洗过澡了,天微又不自在的润了润唇。
难怪他看起来如此干爽,害她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她一定是疯了,不然她不会想着,如果他把她拉进房去,她绝对不会拒绝他的……
「既然你洗过了,我好像应该回房了哦……」她别开视线,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多么失望。
「等等。」梵立叫住她。
她几乎是立即就回头,她的眸底写着渴望,她的心跳又加速了,她吞了口口水问他,「还有事吗?」
他若无其事的说:「把合约拿过来,我们正式签约。」
如果他不提的话,她真的几乎忘了这件事了。
原来他叫住她只是为了履行诺言,跟她签土地买卖合约,她真的感到很失望,她没有魅力吗?还是,他对她根本没感觉,微妙的电流是她想太多了?
不管如此,能够再多跟他相处一下都是好的,她发觉自己简直想睡在他房里,她不想和他分开。
「你等我,我去拿!」
她迅速回房拿了合约,还拿出小镜子整理一下仪容,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她还真想化个妆,女为悦己者容嘛……
这个想法害她心脏紧缩了一下,他根本就对她没感觉,因为他是男人,在暴风雨来袭时保护她,因为她是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到底为什么因为这样就对他产生不切实际的罗曼蒂克想法?
她连忙把镜子收回包包里,拿了合约走到他房门口。
房门没关上,他也跟刚刚一样还站在门口等她,表情和姿势都没变,只是看到她有点喘的出现,他居然立即将她拉进了怀里!
她仰头瞠瞪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突兀,虽然这明明就是她所期待的……她呻吟了一声。
梵立什么也没说,用吻封住了她的双唇,她的心脏差点停了一拍,大脑在瞬间当机了。
老天!他怎么可以这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总之,他吻得太激狂了,她已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逼得他顺势把她的纤背压在墙上,他的手指陷入了她的腰臀之间,她的体内掠过一道痉挛。
天微意乱情迷的闭起眼睛,就是这样的吻,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他是个会接吻的男人,灵活的舌尖翻搅着她的唇齿,她的俏颜如火,一睁眸就对上他烧着灼热火光的黑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们一直热吻着,她手中的合约早已掉落在地,没人理会那份合约,他们有满满的激情需要发泄,连说话都是多余的。
他们吻进了房间,无所谓谁是主动的,谁又是被动的,她只知道她浑身着火似的发热,他的手指和嘴唇像有魔法,她喘息着,为他而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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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结束在三十分钟之后。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天微这才意识到他们刚刚居然没关窗子,那她那些毫无顾忌、毫不保留的大声呻吟不就都被人听光了?
「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她问。
梵立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
他的胸膛因汗水而潮湿,喘息渐渐平息,他的唇对她露出一个慵懒的微笑,他伸出手轻抚她的嘴唇,移动手指,轻触她的小小柔软的耳垂。
在她回房去拿合约书之前,一切不是都还很正常的吗?
她走回房那短短的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兽性大发……她不由得弯唇微笑。
没错,就是兽性大发。
他刚刚的表现就像一只疯狂的野兽,拚了命的在发泄旺盛到家的精力,在他的身下,她连一点点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随着他起舞,登上极乐的殿堂。
「听过吗?」他轻揉着她美好的耳垂,黝黑的眼凝望着她。「耳朵软的人,心也很软。」
她的耳朵形状很美,像一只小小的粉色贝壳,连接耳垂到下巴的线条也很美,她有一副好身材,玲珑,但凹凸有致。
「是吗?」天微扬扬眼睫,也动手摸他耳朵,然后她夸张的扬起了秀眉。「好硬!嗯,看来你是个狠心的人。」
他笑了,没否认。
在某方面,是的,他是个狠心的人,梵氏家族的男人,不狠心无法生存下去。
「你知道什么是爱人吗?」他想起朵丽的某一次哭泣,那是端庄的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那么失态。「我不是你的公事,处理完毕就可以丢下,等到发生问题,职员呈上来时再处理一下又可以丢掉,我是个活生生的女人,我需要你的疼爱、你的呵护,梵立,你到底懂不懂?」
她哭得声嘶力竭,他却只感觉到极度不耐烦,因为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在等他,没空陪她玩爱情游戏。
他以为她在使小性子,没想到他们会渐行渐远,他以为他们会按照他的计划共度一辈子,她却另结新欢了。
她当然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因为她的背叛,他得忍受家族里许多不堪入耳的闲言闲语,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他暂时离开了纽约,这是让流言最快平息的方法,这是幕僚给他的强烈建议,如果不是为了集团的形象,他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