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挑眉扪心自问,雷煜笑得极为开怀。「不不不,妈咪,妳冤枉我了,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看。」现在,他学儿子叫她妈咪叫上瘾了。
「不要脸!」她气结骂道,要他滚蛋。「你给我滚出去!」
「出去?」装模作样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故意问儿子。「皓皓,爸比也和你一起洗澎澎,好不好?」
「不可以!」尖叫。
「好!」童音响亮。
就在两道意见完全相左的嗓音响起时,雷煜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手上迅速脱衣,嘴里则嘿嘿贼笑不已。「抱歉,儿子邀请我一起共浴,当爸比的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啊!」
话声方落,全身上下已经剥得精光,如迅猛龙般飞速跳进浴缸里,让某个气急败坏又羞窘的女人连抗议驳回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你、你……」直觉地抓起儿子挡在身前,林炜炜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
「我怎样?」大脚丫在水面下偷偷抠着她大腿。
「你无耻!」羞愤怒骂,脚丫子不客气地往他小腿踹去。
似乎早预料她会使此贱招,偷抠人的大脚丫在得逞后马上缩回,雷煜侥幸逃过一劫,当下不禁又得意大笑,惹得林炜炜更加气愤难当,在水面下连续施展起「佛山无影脚」来泄愤。
浴缸实在不大,尤其她又伸长腿连续攻击,让雷煜没处可躲,果然被踹中好几下,唯恐她再继续野蛮下去,自己未来的「性福」极可能不保,大掌连忙抓住水面下「造孽」的脚丫子,还色心大发的一路往上摸去。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紧张结巴,察觉到他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想抽回脚却被抓得死紧,林炜炜慌了,心跳瞬间如擂鼓,娇艳的脸庞满布红云。「住……住手!快、快给我放手!」
「住手?为什么?」雷煜绽开一抹既邪恶又迷人的微笑,深黝黑眸燃起火热欲望,大掌一路往上抚摸,来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感受着那丝滑温润如玫瑰花瓣的触感,他沙哑地笑了。「妈咪,我觉得这样很好,非常、非常的好……」
唔……他竟然……
娇躯敏感轻颤,林炜炜险些呻吟出来,只觉浑身热烫得几乎快燃烧起来,得勉强把持才能保住最后一丝理智。「雷……雷煜,你不要……不要乱来,皓皓还在……」呜……可恶!若皓皓不在,她敢肯定,自己一定会被这个技巧高超的色胚给拆吃入腹的。
儿子在啊……
沾染着情欲的迷蒙黑眸往下瞟了一眼不知两个大人在水面下搞起的「龌龊事」,依然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家伙,雷煜顿时沮丧泄气了。
唉……他再怎么不良,也不可能在儿子面前乱来。
暗暗叹了口气,大掌自动缩回,第一次觉得小皓皓的存在让他非常「遗憾」。
成功「退敌」,林炜炜松了口大气,心知再待下去,若他发动另一波「攻击」,自己一定抵挡不了,当下慌忙地将儿子塞进他怀中,顾不得是否会「春光乍现」,让他眼睛大吃冰淇淋,迅速自温热的泡泡浴中跳了起来,抓起浴袍套上,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就逃难似的往外奔逃而去。
傻眼瞪着她在三秒钟内完成跨出浴缸、套上浴衣、飞奔逃离的「三部曲」,雷煜看了看空荡荡的浴室门口,随即视线又转回怀中的无邪小脸上,终于忍不住眨眼对儿子笑了──
「皓皓,妈咪的身材很赞吧!」完全是男人对男人的口吻。
「嗯!」也不知真懂假懂,小皓皓一律开心地重重点头附和。
「啧!让你这小家伙占到便宜了。」摇摇头,雷煜边帮儿子洗澡边开始碎碎念。「记住,爸比只能让你享受这福利到五岁为止,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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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她竟然这么简单就被他逗得心慌意乱,实在太可耻了!
坐在沙发上捧着涨红的脸蛋,林炜炜又羞又赧、又气又恼,觉得自己三两下就被他吃得死死,真是太没用了!
若不是有皓皓在,她想,她一定会把持不住,在浴室里就和他天雷勾动地火起来。
「呜……林炜炜,妳太久没男人了吗?为什么这么他一勾引,妳就有感觉了?没用!没用!没用!真是太没用了!至少要坚持一下,让他好看啊……」
捂脸哀号,不断唾弃自己的「好色」,她听着浴室那头传来的嬉戏笑声,实在越想越生气……可恶!人家她和儿子的泡泡浴,姓雷的来插什么花啊?害她最后只能「弃子潜逃」,却让他独占了和儿子一起洗澎澎的快乐时光。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的地盘会被他给鲸吞蚕食,慢慢侵略光的。
深深警觉到危机,林炜炜决定今天一定要把他轰出去,于是耐心地等啊等,许久后,终于等到父子俩一身清爽地踏出浴室外,当下二话不说,马上冲上前去抢过儿子,随即玉手往大门方向一指──
「雷煜,你给我滚回你自己的地方,不准再死赖在我这儿了。」
雷煜只是好笑地瞟了她气呼呼的小脸一眼,根本不把她的逐客令当一回事,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跷着二郎腿拿毛巾擦拭一头湿发。
「我叫你滚回去,你到底听见没啊?」见他没反应,林炜炜忍不住吼了。
「不可能!」摇摇头,雷煜自有理由。「外头一堆记者,我滚不出去。」
「我不管!你既然能够突破记者群进来,自然也有办法混出去!」他不提还好,一提起外面那些媒体记者,林炜炜更加火大。「若不是你带皓皓在媒体前『献宝』,我们母子俩如今会面临这种窘境吗?都是你的错,你还好意思说!」
面对她的指控,雷煜也有自己的说词。「我这叫一劳永逸。」
「放屁」两个字差点没冲出口,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什么叫一劳永逸?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让一堆媒体紧盯着我们不放,这叫一劳永逸?」若这就是他对「一劳永逸」的定义,那她不敢想象他所谓的「麻烦」能恐怖到什么程度了。
「这当然是一劳永逸!」非常坚持自己的做法没错,雷煜振振有词道:「就算我没让媒体知道皓皓的存在,妳以为以现在狗仔的无孔不入,能把皓皓藏多久?
「与其让那些狗仔整天紧盯不放,倒不如一次满足他们,让他们报导个够,以后自然就没兴趣来挖我们的事了。」
「那请问他们现在没兴趣了吗?」嘲讽反问,林炜炜觉得他的说法根本狗屁不通。
「只要我们再做一件事,我保证那些烦人的媒体过不了多久就会失去兴趣,懒得理我们了。」他咧嘴一笑,信心满满。
「什么事?」林炜炜瞇起眼,觉得他笑得很刺目。
「我们手牵手一起召开记者会宣布结婚喜讯,相信等我们步入礼堂后,那些媒体就会对我们没兴趣了。」拍胸保证,雷煜很清楚喜欢腥膻色的媒体,是对已有婚姻关系的夫妻没兴趣的,除非有人搞外遇。
「谁要和你开记者会宣布结婚啊?」恼怒发火,林炜炜气得抱起儿子就往卧房冲,「砰」地一声甩上门,再也不想理他。
为了甩开记者,让媒体失去兴趣而结婚,这算什么结婚理由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