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带来了满堂的安静,众所屏息间,有人小小声地问了。
「海老板的意思不会是……不会是……」
「就是你们脑海中正在想的意思!」
海扬从容不迫地在人前站起,坦然点头,将目光投给镜头,因为他知道那小女人肯定正坐在旧金山家中的电视机前,边坏笑边拿着遥控器看着这场LIVE转播记者会。
「我爱上骆小姐了,而我这里有份合约早已拟妥就等着她点头,这份合约,叫做结婚证书。」
在哗然声中海扬起身离开会场,然后他提起行李吩咐司机送他到机场,在开记者会前他早已将全部的工作分交给两位得力助手负责,并且告知在短期内除非他主动打电话探询,否则谁也不许用公事去吵他。
「老板,你……要上哪儿去?」
当时那两位助手满脸惊吓地这么问着他,而他仅是淡淡颔首,瞥了他们一眼。
「去追老婆!」
是的,去追老婆,他在记者会后搭上飞往旧金山的飞机。
他知道此行肯定荆棘满布。
采忧可能会叫他去参加旧金山的「从海湾到碎浪」路跑,要求他以最奇怪的造型,甚至是裸奔来达到最最惊世骇俗的效果,也有可能会要他去爬金门大桥的桥墩,或者是叫他在往昔以关罪犯出了名的「恶魔岛」去住一个晚上,还有可能叫他到渔人码头扮成腊像做街头表演,甚至可能会要他身上挂满反对同性恋的牌子,到卡斯特罗区那个举世闻名的同性恋圣地,去惹来一顿毒打兼追跑。
但无论她想怎么做,他都会欣然接受,因为天底下所有的惩罚都比不上那个叫做「相思」的折磨。
因为爱,所以他心甘情愿接受折磨,谁让他爱上的是个磨人精呢?
海扬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在飞机凌空而去的那一瞬间,他心头满载着喜悦期盼的情绪。
尾声
若干年后,继一个女儿之后,骆采忧又帮海扬生下了一个儿子。
海扬离开婴儿房回到了爱妻身旁,心疼地坐在床沿将她拥紧在怀,伸手为她拂了拂刘海。
「辛苦你了,老婆。」
虽然和她一起,他几乎天天免不了要吃点小苦头,但他吃得心甘情愿,吃得开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宠她、他爱她,此外她还是他的贵人,无论是他的事业或是家庭,都是因为有她才能够臻至圆满的。
外人都只看到她那娇蛮不讲理的一面,却没看到她私底下为他费尽心思,千方百计。
所以不论她向他要求什么,他从不会说不。
「少来这种不切实际的安慰词……」骆采忧神情微累地偎在海扬怀中,闭着眼睛嘟起小嘴,「我不生了,绝对不再生了。」
「乖,不生了,不生了,我们不生了。」他温柔的安抚她,「你生小孩我比你还要紧张,一女一男,你妈咪说这个叫做一百分,这样就够了,我已经跟医生约好了过两天安排时间去结扎,以后你连避孕药都不用再吃了。」
「是结扎而不是……」她睁开眼睛,玩心一起精神就自动恢复了,坏坏娇笑,「你要禁欲?」
「老婆!」海扬苦笑,面色生窘,「如果真的要那样,还不如干脆让我去死算了!」
骆采忧受不了地喷笑,娇嗔地槌他的胸口,「我亲爱的老板,你变得不正经了喔。」
他轻口叹气,「近墨者黑,我已经算是相当尽力在不受影响了……对了,老婆!」他突然生起了好奇。「当年你那『骆采忧爱情三十六计攻战手册』的第三十六计到底是什么?」
她笑笑皱鼻,「听起来你好象偷看过我的东西喔?」
「少来!」
海扬忍不住伸手轻敲她的额头,很轻很轻,一点也不会疼的蜜怜轻敲。
「在我们结婚那天我就想通了,你根本是故意让我看见的,对不对?」若非是被那本笔记本重炮一轰,他又怎么会当真愿意去面对,去认真反省起两人之间的新关系?
她嘻嘻一笑,小手缠绕着他的腰杆撒娇。
「我的老板好聪明好聪明喔!难怪我会那么那么的爱你。」
「我聪明?谢谢,只可惜不足你的十分之一,还有,别想用灌迷汤来转移话题!」他没好气道,「你还没说呢!」
「不说不说不想说……」她笑咪咪地摇晃着他,「要不这样吧,等你过八十岁生日时我才要告诉你。」
「老婆……」
他想要抗议却让她自动送上的香唇给堵住了声音,「嘘!吻我!」
基于绝不违逆爱妻的原则,他乖乖照办了,在下一瞬便被那热吻给抛忘了所有思绪。
那么,这第三十六计到底是什么呢?
呵呵,骆采忧在海扬怀中发出了满足叹息,其实答案非常简单,那就叫做
走为上策!
她知道在他也动心了后,基于他那样温吞水兼太过谨慎的性格,只有借着拉开距离才能让他起了疯狂的思念惦记。
在确定了两人将要出海的前夕,她发了通简讯给二哥,要他来帮忙。
于是罗!
嘻嘻嘿嘿呼呼哈哈,骆采忧三十六计,大功告成!
【全书完】
恶搞剧场Part 11
金娃奖最佳编剧:小妮子
剧名:骠鲨将军府的惊魂一日——将门虎女番外篇
这一日天光不错,但骠鲨将军府中却是鸡飞狗跳。
不为啥,只因那回娘家省亲的骆家小姐骆虎儿和人比赛踢球,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刚刚才被人从球场上用担架抬了回来,不但是动了胎气,听说连羊水都破了,一路上滴滴答答的。
「怎么会这么莽撞呢?明明肚子都比两颗球还大了,距离预产期只剩下一个半月了,还去和人玩踢球?」
若非是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她的夫君又怎么可能将她一个人放在苏州城?
骠鲨将军骆杀鲨急得在前厅不安地来回踱步,耳边听见后堂传来女儿一声紧接着一声的痛嚷尖叫,心如刀割。
「老爷呀,这事不能全怪小姐的……」
将军府总管官彻飞忍不住吭声,一旁的副总管章愚则是拚命点头。
「对方那帮家伙是打杭州来的,言行着实乖张,说什么苏州城里无好手,要对他们俯首称臣,您也知道小姐打小是最恨被人激的,是以才会……才会……」
「就算再恨再火也得忍下这口气嘛!」骆杀鲨虎目怒瞠,「又不是全苏州城的人都死光了,竟得靠她一个大肚婆去出这口闲气?!」
「那是因为对方……」章愚在旁边小声咕哝,「是冲着她『苏州小老虎』的名头来的嘛!」
骆杀鲨还来不及再骂下去,便赫见产婆自后厅气喘吁吁奔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孩子出来了吗?」骆杀鲨双掌紧揪住产婆摇晃,摇得她好一阵日月无光,险些狂呕。
「没没没!」产婆连忙求饶,请骆老将军先将手放开才能够正常说话。「小姐不让我们帮忙,说是要我们去请姑爷过来,还说要看见相公才肯把孩子生下来。」
「这孩子真是胡闹!」骆杀鲨吹胡子瞪眼了,「苍狼现在人在东北,就是用飞的也没那么快,还要等他来了才肯生?这怎么可能嘛!」
「有可能的,只是事不宜迟!」官彻飞忙不迭开口,「产婆,你先去安抚小姐,我这就立刻去飞鸽传书,那只鸽子是姑爷特别交给属下的,说是只要一送出,就算万里之遥他也能立刻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