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信用卡付帐。」小屋到了,我没有锁门,因为我人就躺在门前的沙滩上,他侧身带我穿过门口。冷气一下子让我晒得发烫的肌肤起满鸡皮疙瘩。
「也就是说,你把我当成罪犯追查我的刷卡纪录——」
他放下我的腿,可是还抱着我的上身,我抓住他的衬衫以免跌倒。紧接着他又把我抱起来,嘴唇贴上了我的。
我想我提过,只要被他碰到,我整个人就会软掉。整整两年过去,这事实一点也没变。他的嘴感觉起来跟以前一样,尝起来的味道也一样,结实热烫的身体贴着我,健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抱着我。我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抢着要他的关注;像有一股电流窜过,把我整个人磁化,被他吸过去。我几乎是抽噎着搂住他的颈项,腿勾着他的腰,同样饥渴地回吻他。
我有千百个好理由应该立刻阻止他,可是我完全不予理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楚的念头:感谢老天,我吃着避孕药,自从上次跟他的经验过后,我就开始固定服用。
我的比基尼上衣在往卧房的路上就不见了。急着想要感受他的肌肤,我拽着、扯着他的上衣,他顺从地先举起一只手臂,再举起另一只,最后抬起头让我把整件衣服从头上拉掉。他的胸膛宽阔而多毛,肌肉坚实。我像猫一样蹭着他,等他努力解开皮带脱掉牛仔裤。我想我可能没帮上忙,可是我不想停下来。
他接着把我扔在床上剥掉我的泳裤。他的眼睛发亮,向下看着我横陈在床上的身体。他用眼神搜遍每一寸,炙热的眼光在胸部和下腹流连。他分开我的腿注视着我,让我忍不住脸红,接着他把大手的两只手指伸进里面,让我连脸红都忘了。纯然的快感穿身而过,我弯起膝盖抬起臀部迎接。
他用忍耐到极限的声音说了个F开头的字,推下牛仔裤,让它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鞋脱掉的;就我所知,他应该是在到沙滩去找我前就把鞋脱了,因为这才是聪明的作法。他跨出牛仔裤,接着就趴到我身上,这个坏透了的恶魔边啃着我的颈侧,边用力推进,一路到底。
我像火箭一样穿越九霄云外。就算我还有一丁点自制,这下也全毁了。
我平静下来以后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他眼中带着强烈的胜利感低头凝视我。他把头发从我脸上拂开,双唇轻轻抵着我的额角。「要用保险套吗?」
都已经进来了还问。我勉强开口:「不用,我服着避孕药。」
「很好。」他又在我身上动了起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天快黑的时候,我从倦极的酣睡中醒来,惊慌失措地看着身边的裸男。我不是说他肌肉健美的身体不好看,而是我不只破坏了自己的规则,也丧失了一大块战略据点。没错,两性之间就像打仗。要是一切顺利,就可以达成双赢。如果不顺利,那也一定要做损失最轻的一方。
现在怎么办?我跟一个甚至没有在交往的男人上床了。我跟他交往过——短短一阵子。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说好,我就自动弃械投降。他甚至连问都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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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盯着他的老二看了足足十分钟,而在这段时间里,它渐渐从软趴趴的放松状态变得没那么软。我抬头发现他正看着我,绿色的双眼惺忪又饥渴。
「我们不可以再做这种事,」我趁着他解除我的抗拒之前说。「一次就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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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又占了上风。不行,我不能重蹈覆辙。
我扫开他的手指。「我说真的,这是错的。」
「我不同意,我觉得很好。」他用手肘撑起上身,俯在我身上。我有点慌了,连忙趁他吻上来之前把头转开,可是他的目标不是我的嘴。
他的唇落在我耳下,沿着我的颈侧一路吸吮着烙下轻吻,顺着经络一路来到肩颈交接处柔软的凹陷。热潮席卷全身,虽然我张嘴说了「不」或类似的话,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只是一阵呻吟。
他又舔又咬又吸又吻,我颤抖扭动,而且整个人都快疯了。当他再次覆在我身上时,我已经太投入而无能为力,只能抓着他迎接另一波驰骋。
「太不公平了!」过了半小时,我边对他吼着边走进浴室。「你怎么会知道?不准再那样做!」
他大笑着跟我一起走进淋浴间。除非他愿意,我完全没办法踢他出去,于是我转过身专心洗去一身的防晒油、海水,跟男人。
「你当真以为我会没有注意到,或竟然忘记了吗?」他把一只大手放在我颈背上,拇指上下抚摸。我打了个颤。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不喜欢他知道那么多。大部分的男人都以为只要抚弄或亲吻胸部,就可以让女人兴奋,甚至可以说服我们做出其实不想要的事。在性爱方面,胸部对我无啥作用。有时候我会很羡慕那些可以从胸部得到快感的女人,可是我不行,反正,我觉得头脑清醒总是比神魂颠倒来得好。
可是只要吻我的脖子,我就会融化。那是我的弱点,因为男人不用脱我的衣服就可以吻到脖子,所以我不会到处跟人说这件事。怀德怎会这么快就注意到?
他是个警察,注意细节是他的个性,也是工作所需。这种特质用来追捕罪犯很好,可是不该准许他在性关系中利用这种技能。
「把你的手跟你的嘴从我脖子上拿开,」我转过头瞪着他。「我们绝对不会再来一次。」
「你实在太擅长视而不见了。」他一路往下磨蹭。
「我没有视而不见,我是下定了决心。我不会再跟你上床,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说谎。」
「——除了性方面。」我把话说完,更用力瞪着他。「请回去过你的日子,让我们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办不到,你为何这么坚持不肯重新跟我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跟你在一起。那是两个人交往的意思,我们从来没有走到那一步。」
「别吹毛求疵了。我忘不了你,你也忘不了我。好吧,我投降:我不见你不行。」
我转过身开始洗头,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想忘了我?我乐得帮他个大忙。也许只要拿个重物往他头上敲下去——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他的手指滑进我的头发中,按摩着我的头皮。
「不想。」我冷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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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我见过最让人火大的男人,我咬紧牙齿阻止自己哀求他告诉我。
挫折感与愤怒越积越高,我终于爆出一句:「你真是个混帐王八蛋。」
他大笑着把我的头推到莲蓬头下。
第八章
我也不知道怎会跟他一起去吃晚餐。其实我知道啦,因为他赖着不肯走。
我得吃饭,我饿昏了。所以我一离开淋浴间,就完全不理他,自顾自吹头发准备出门,其实我打扮根本不花时间,因为我只上最基本的妆,也就是睫毛膏和口红。反正夏天这么热,其他化妆品一流汗也会糊掉。
令我更生气的是,他竟然屁股一摆把我从洗手台挤开,让他刮胡子。我目瞪口呆地瞪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从镜子里看着我,对我挤了一下眼睛。我气嘟嘟地冲进卧房去随便抓了衣服套上,这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因为我根本没带多少衣服,而且颜色都是配好的。现在我不再被欲望所蒙蔽,终于看到在床角地上有一个打开的黑色旅行袋;他的刮胡刀跟刮胡霜一定就是从里面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