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愤怒的火焰在乔冥正体内燃起,眼神冰冷地直视黄泓泉。
「你干了什麽好事?过来!」黄泓泉震怒咆哮。
「她没错!」乔冥正一跨步,站在黄小芸身前替她挡去黄泓泉的怒气,挺直昂然的身躯扛了一切责难。
黄泓泉浓眉高高挑起,威严深算的眼眸一直停留在乔冥正平静的脸庞上,看著他那捍卫的勇敢姿态,而在他背後的黄小芸则急忙抬起小脸,又惊又喜又信赖的崇敬望著他。黄泓泉那深沉的眸中闪过一丝愉悦,但飞快的掩饰住而没让人察觉。他盯著他们,沉缓地开口,「你是——」
「我是乔冥正。希望伯父能将小芸托付给我,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乔冥正坦然、虔敬的恳求。赢得乔泠、乔冥皇、黄大耘和张贵樱的一阵鼓掌声。「好啊!」
黄小芸小脸一亮,眼里是对他掩藏不住的深深爱恋。乔冥正也是一脸迷醉,痴恋的紧紧瞅著她那灿亮的笑容。
「咳!」黄泓泉重重一咳。脸色仍丝毫不见和缓,沉著怒容瞪著那鼓掌的四人,四人停下了欢呼声,他又是那副深沉打量的莫测眼神紧盯著乔冥正那傲然的表情。
「我可还没答应呢。」
「爸!我求你,我爱他!而且,我已经勾引过他了。我必须对他负责的!」黄小芸一个跨步上前,很勇敢的大。O
「芸——」乔冥正手一拉示意她噤声。
老天!她父亲已经够愤怒了,好不容易他的话让她父亲对他稍有好感了一些,她竟这麽大声吼出他们的亲密关系。要要迷糊也不是这个时候啊,她以为情况不够棘手吗?这个小笨蛋!要讲负责的话,也合该是他!
「呜呼——」张贵樱一脸泛著兴奋的光芒,怪声瞅著乔冥正微笑。黄大耘则瞪大眼,下巴快掉了地的一脸惊恐怪异的瞪著他们。
黄泓泉则怒火加温直逼沸腾燃点,老脸气血充脑,如平地一声响雷,狂怒咆哮。
「黄小芸,过来!」
黄小芸吓得眼泪一喷,呜的一声跳到乔冥正身後,像只被吓坏的小猫,抖著身,任黄泓泉怎麽拉也不出来。
乔冥正伸手一挡,挡去黄泓泉的震怒拉扯,脚步一转双臂如大鹏展翅将黄小芸圈护在怀中,体内的怒火不下於黄泓泉的。
「如果你不是她父亲,我肯定出手赏你两拳。」这声冰冷的低吼,震得黄泓泉呆愣在旁。
乔冥正搂抱著低泣的黄小芸,将她带到玄关。
黄泓泉看著他们的背影,深沉的眸中闪过对乔冥正的赏识,以及对女儿的骄傲。
「乖,别哭,芸,别哭。我一定会得到你父亲的认同的。别哭嗯?丫头,信任我,嗯?」乔冥正低倾著身子,心疼的低语哄抚,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
「好。」黄小芸泪光星闪的双眸信任地瞅著他,可怜兮兮又小声的应著。
「再跟我说一次爱我,小宝贝。」
一接触到他深情如海的黑眸,黄小芸终於止住了哭泣,开心的笑了。「我当然爱你,我最爱你了。你知道的!」
乔冥正柔情的笑了。在她唇上捕捉这一刻,但念及黄泓泉的瞪视,仅浅浅一啄,满足的叹息。「我知道。现在,你照我的话做,过去你父亲身边——乖,别怕,信任我,好吗?我会争取到他的认同的。乖,好吗?」
黄小芸乖乖点头。乔冥正在她耳畔轻柔低语,手紧紧一握,捏住她的小手,便放开,轻推她向前「过去。」
黄泓泉看著女儿低垂著头,缓缓朝他走来,也看见乔冥正深沉眸里的不舍和爱恋。
「爸……」
黄泓泉紧瞅著黄小芸的脸,大手一抓,便拉住她的臂。回头朝坐在沙发上舒服喝茶的张贵樱和黄大耘大吼一声:「走!回台中。」
「爸!」黄小芸惊恐叫喊。
乔冥正沉著青筋浮跳的脸,双拳紧握,呼吸困难地瞪著黄泓泉,他感到胸腔内的空气倏地被抽光。
黄泓泉扯著抗议扭动的黄小芸朝大门走,黄小芸在经过乔冥正身旁时,泪眼迷蒙的哭喊:「冥正——」他没阻止。
张贵樱经过他时,拍拍他的手臂,星眸泛著赞赏的笑意,也跟著走人。
「啊——才刚来,又要走啦?」黄大耘端著乔冥皇倒给他,还来不及喝的玫瑰花茶,哇哇大喊。
见老爸押著眼泪狂飙的小妹走出去,老妈也笑笑跟上前。他可惜的看了手中的茶一眼,哀怜的摇头兼叹气,放下杯子。认命的又做起苦工,扛起行李袋。
在乔冥正眼前安慰道:「乔大哥,你别放弃,我老爸那山东硬汉的个性一拗起来就是这样。我和老妈都会帮你的!」
乔冥正哪听的进半个字,双手紧握成拳,冷沉著脸,黑眸寒冽冻人的紧追著黄小芸那扭动的背影,血液在血管里激烈奔腾。
黄大耘拍拍他的肩,摇摇头叹气,扛著三大袋的行李也走出了他的视线。
「大哥……」乔泠担忧的走上前低唤,屋内的人也都悲叹的静默。
乔冥正只是望著那渐渐变小的身躯,一直维持著相同的姿势,整个人冷冽难近的孤立著。
突然,他脚跟一转,沉冷著脸,不发一语的冲上二楼,将家人的呼唤全抛在脑後地狂奔。
乔泠担忧的眼眶蓄水,丹一见便连忙上前将她抱入怀里,低喃哄语。
他们全都没想到,黄小芸的父亲这般不赞同乔冥正和她的感情,更没预料到他这般绝情的硬生生拆散他们俩。
碰碰碰——
乔冥正突然又像一阵旋风冲下楼,套上一件薄外套,手抓著一个小背包出现。
「冥正?」丹出手拦住了他。身旁的乔泠则泪眼盯视。
「我要去抢新娘。」
乔冥正坚决地宣告。又引来一阵欢呼声响起,大夥儿就这麽连行李都还未打开,跟著他身後冲出门,就这样五辆名贵的轿车和跑车,浩浩荡荡从玫瑰山庄奔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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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精汉武道场中——
一身柔道服表情威沉的黄泓泉跪坐在道场中央,右侧坐著妻子张贵樱,左侧则是亦为一身柔道服的黄大耘,再接下去各两侧皆跪坐著看著黄小芸兄妹俩长大的师兄们,之後则跪坐著近三十位的同门师兄弟。个个气势磅礴,沉稳如山。再加上黄泓泉身後那占去三分之二面墙的忍字,气势更是令人不敢小觑。
黄泓泉对面则跪坐著亦是一身柔道服的乔冥正和黄小芸,在他们两侧各是乔冥威、乔冥皇和丹·贝斯堤。身後则是乔禹震、王娣和有二个月身孕的乔泠,充当陪衬。
黄泓泉威沉的眼,不泄露出心底半分赞赏的目光,打量著以乔冥正为首的四位气势不凡的男性。年长睿智的双眸自是看得出这四人个个是人中之龙,出类拔萃。二个小时的跪坐身形竟丝毫不动,仍旧直挺沉稳。
反观在乔冥正左侧的黄小芸,在跪坐十分钟後便脚麻得龇牙咧嘴、频做鬼脸的。二十分钟过後,已经开始翻白眼,小嘴微张摇头晃脑地打起盹来。
让黄泓泉这个身为父亲又训练出不少金牌国手的顶级教练,看的是捶心兼气恼又摇头的。唉……不是虎父无犬子的吗?他怎麽就生了这麽一只小懒猫?
昨天傍晚他们一家四口坐台铁又坐计程车回到家,怎知乔冥正他们七人五辆车早已等在门口。
黄小芸一见著乔冥正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死抱著人家。乔冥正则一副占有意味的圈抱著她,沉著脸,冰冷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