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歌可不想白玉琅的手,被镯子弄得受伤,沉著声道:“信汝,受委屈的可是我跟小琅啊!”
“不准啦,我不能让自己的小孩嫁给一个可以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丈夫或者妻子……”阮信汝大叫。怨歌这种性子,真的没几个女人能忍受。
阮念枫奇怪的望著阮信汝,用手指指自己的脸。“我帮自己的小孩定亲事,没有连你的小孩一块儿定啊。”
“啊……”阮信汝捣住脸,似乎察觉到什么,用著刚学会的轻功忽的跳下屋顶。
“她怎么了?”阮念枫问。
白玉琅摇了摇戴著玉镯的手腕,“她在为自己的小孩难过。”
怨歌则道:“花了几年的时间播种,也该有收成了……”
阮念枫歪著头,却是越听越胡涂,笑眯眯的脸上带著不识风花雪月的迟钝表情。
怨歌跟白玉琅懒得理他,这种人随他去吧,他们的情话还没说够呢……
注:汉 古诗十九首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