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享受美食,准备开动了。
她看起来像不像变态的老巫婆,准备享用「童子餐」
「你乖一点,不要挣扎,我保证我会很轻、很轻、很轻的……」她的手还随着她的话摆出了动作。
「少真,你的口水滴下来了。」滕冥伸手揩去她嘴角流下的口水,苦笑着。
「我知道,嘘————」她的食指放在他的唇瓣,要他噤声。
「别叫哟!我会很温柔的……小喜、小雀还在外头,等一下被撞见了,别叫喔!」她仔细叮咛着。
「那……少真姑娘,一切就拜托你了,请你高抬贵手,温柔一点。」
基本上滕冥算是个很识相的人,若是颜少真喜欢玩这种游戏,那他就绝对会配合到底,毕竟他又没任何损失。
「没问题,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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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少真的唇缓缓的亲吻着滕冥的,小手胡乱在他身上乱摸着。
他身上有点男性的香味,与一般男人的汗臭味不一样……让她好喜欢在他身上磨蹭、磨蹭。
「你行吗?」他担心的问着,看也知道她的动作是多么的笨拙。
「应该可以,我只差没有『实地演练』过。」她胸有成竹。
「别伯、别怕……乖哟……」颜少真扯下了他的腰带,略显粗鲁的拉下他的衣服,然后剥开他的上衣。
当滕冥小麦色精壮的身体呈现在她眼前,她感觉到自己又开始滴口水了。
她连忙擦掉嘴角又流下的口水,双眼发直的看着他精壮的肉体。
练家子果然就是不一样,一点赘肉都没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满意你看到的?」
「非常——满意——不过本人觉得滕少堡主还有进步的空间,别听到我的夸奖就沾沾自喜,这样就不好了。」
「谨遵教诲。」他笑着。
「你的优点又多了一点,真的很受教哩!」她越来越感到满意了。
她的唇往下移,亲吻着他结实的胸膛,滕冥虽然瘦削,可是胸膛却很厚实,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单薄。
滕冥闷哼了声,很想将她压在身下,对于她的挑逗,他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身下的男性早已开始亢奋起来。
「嘿!你的脸好红呢!」
「嗯哼……」一个翻身将她给反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喂喂,你犯规了啦!」她拍打着他的胸膛。怎么这样哩!不是她拥有主导权的吗?
滕冥的大手扣住她的手,压缚在她的头顶,细薄的唇瓣仍是恣意的在她红滟小唇上吸吮着。
哎哟……谁说古代人很保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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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都不罗曼蒂克的睁大眼,「喂喂……」
滕冥没有理会她,唇缓缓的往下移,在她白皙的颈部留下细碎的吻,手放开了她,移到她身上解开她的衣裳……
一件湖水绿上头绣着几朵海棠花的兜衣在他面前呈现,他双眼炙热得就像着火般。
「你……好美……」
「谢谢。」他的夸赞令她非常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非常有礼貌的道谢。
「你……」感觉到他的大手伸到她背后挑开了她兜衣的绳子,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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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的兜衣扯到床榻下,滕冥看着她白晰的娇躯,她胸前粉红色的蓓蕾让他忍不住伸手触摸……
「等等等,等一下……」她出声,却只看见他眼中充满熊熊的欲火。
「我……咳咳……我要告诉你哟!我原本的胸部是粉大的,才不像韦海棠这么小……当然、当然我承认,我没有她漂亮……」颜少真满脸通红的说着。
他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她竟然说这个,他笑了下,唇毫不犹豫的吻上她的蓓蕾。
「哦……嗯……」她呻吟了声,「不要……嗯……」
随着他在她胸部上啮咬的动作,他的手也开始往下探,拉下了她的亵裤伸入里头……
滕冥一直想要她的,在他将她的钱袋交还给她之时……
每次帮她搽药他总是动作迅速、目不斜视,就怕自己轻薄了她。
可,现在不一样了,少真答应要嫁他了,她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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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颜少真立即从床榻上跳起来。
吓!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小雀及小喜在外头叫她。
正准备下床之时,一只长手从她的腰间伸过来,搂住她的腰,「去哪里?」滕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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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他。」
「可是小雀、小喜她们……」
「我去就行了。」他体贴的说。
「什么?你去……」那不是更糟吗?不行、不行,她还要做人呢!等会儿被她们两人投以异样的眼光。「还是我去。」
「你好好休息。」滕冥穿上衣物,走出内室,果然就看到两个小丫鬟已经自作主张的开门走入花厅,还偷偷的朝内室瞧着。
见到滕冥走出来,小喜、小雀倒抽了口气,「少……滕少堡主……」那种样子明明就是……就是……
「去要人准备热水让海棠沐浴。」
「滕少堡主,你怎么可以轻薄我们家小姐!」小雀鼓起勇气质问。小姐可是有恩于她,要不是小姐,她早就被打死了。
滕冥挑眉,利眼直往小雀扫去,小雀全身打了个冷颤,不敢再造次,「照我说的做即可!海棠有什么事再通知我。」
「是、是的。」
小雀不情愿的点头,连忙与小喜一同冲入内室里,一见到颜少真立即哭天喊地的。
「小姐……小姐……是我们对不起你,没办法保护你……」
「你们两个又哪根筋不对了?」颜少真穿著亵衣坐在床榻上,斜眼瞄着她们。
「就……就就……」小喜眼尖的看到颜少真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滕少堡主不仅欺负你,还打了你是不是?不然我们离开这儿好了,不管怎么样……」小雀的想象力很丰富。
「打了我?」哪里啊?他刚才只不过一直「爱」她而已啊!一想到刚才亲热的情景,她就忍不住害羞。
「不然你的脖子怎么瘀血了呢?好可怜,亏我们还觉得滕少堡主长得斯文、俊美,原来是人面兽心,光是打你还不够,竟然还用咬的!」
有齿痕的,她看到了。
听小喜这么说,颜少真连忙伸手遮住脖子。原来这两个小笨蛋在说齿痕啊!算了、算了,和她们两个解释一百遍,她们也听不懂。
「小姐,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小的马上帮你收拾包袱。」以免小姐又被欺负。
「停!暂停你们所有的动作,我什么时候说他欺负我了?」她感到好气又好笑。
「不然小姐你……」
「我已经答应要嫁给滕冥了,我和他……嗯……只是……」她在想要用什么样的说法,才不会吓到她们两个,「提早『洞房花烛夜』。」够文雅了吧?!
她还在心里大力的夸赞自己之时,只听到两声砰、砰……两个小丫鬟就这么一人一边晕死过去。
第八章
「堡里头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这几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竟敢到处挂彩球!」
张灯结彩,怎么?堡里头办喜事了吗?
从那日被滕冥甩了一巴掌之后,苏红绣的脾气更大了,只要在龙腾堡内见到她不满意的、让她不如意的,她就发脾气,堡里头的下人都对她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