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现在已经搭上我的船了。」皇廉兮搂搂她,吻着她笑得甜美的泪颜。「继续帮我整理东西吧,副手--」
后飞云笑出声来,点点头。
皇廉兮温柔地放开她,站起身。「我要出门了。」他看着她身上的浴袍,说:
「妳今天别去酒馆工地,有什么事,先找格丽姊,嗯?」
「嗯。」后飞云轻应,拉拉过大的浴袍,起身,踮着脚尖,吻他的唇。
皇廉兮回吻她,牵她的手,走向落地门。他放开她,穿上外出便鞋。她倚着门框,看着他离开风车塔。
虎大将算准似的在皇廉兮身影消失瞬间,登上风车塔二楼。他看着还倚在落地门边的后飞云,走过去,当着那张出神的美丽脸庞,「啪啪」拍手两下。「回神,飞云!」
后飞云眨了眨眼,如梦初醒。「Tiger老--」
「皇廉兮那烂家伙不在,对不对?」虎大将快言快语打断她的嗓音,走进房里,沿著书墙绕着,找书、挑书。「飞云,拿个箱子来。」
「喔。」后飞云乖乖应答,拖着一口不久前才清空的桃花心木箱,移至虎大将身边。
「这本要,这本也要,」虎大将把手里的丢进箱子里,继续挑继续丢。「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全部都要!」最后干脆扫空一层,然后说:「妳可以把那家伙的书填上来。」
「嗯?」后飞云愣了愣,看着虎大将猛力抬起箱子。「Tiger老师,那箱子很重,我帮你--」
「不用了。」虎大将轻松自如地扛上肩,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后飞云一笑。「这些我带走了,妳把皇廉兮的书籍摆上,不要让他发现空了一层。」
后飞云顿住,不太明白。难道她在帮忙一件--突然,想起之前的「雪茄事件」,她说:「Tiger老师,这些书--」
「全是我的,没有一本是那家伙的,」虎大将强调主权。「我今天就先拿这些,其他的,待我择日再取。」他往落地门走。
后飞云急跟。「Tiger老师,你没知会廉兮,他会生气--」
「有美女相伴,他幸福都来不及了,还生什么气。」不良的家伙只会说出不良的建议。「飞云,为了Tiger老师正在进行的『资产夺回秘战』,妳就善用妳的美色迷惑他吧。」
后飞云呆了一下,芙颊慢慢充红。虎大将吹着口哨,扛着木箱,大剌剌地走出门,步下石梯。
一辆吉普车沿着崖岸石板道,经过风车塔前,开往虎大将家的庭园草坪。
「妳回来啦!宝贝。」虎大将加快下楼。
「你又干什么了?」格丽优雅地从吉普车驾驶座下来,看着丈夫肩扛大木箱,半走半跑地靠近过来。
「需要帮忙吗?」前座的男人下车,朝虎大将走去。「这口箱子看起来很重--」
「是你啊!达遣老弟!」虎大将咚地放下木箱。达遣闪电似的将踏出的脚收回,差点被压到。虎大将哈哈一笑。「抱歉、抱歉,我一时没注意。」大掌拍拍达遣肩头。
格丽走到丈夫身边,垂眸注意到大木箱的角压坏了草皮。她微掀箱盖,瞥见是书,又盖上。
虎大将长臂一捞,搂住妻子,问达遣:「你怎么会和我的宝贝爱妻在一起?」
达遣笑了笑,拨顺一头被风吹乱的长发,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原来格丽小姐是你的妻子……」
两个小时前,达遣刚下船,站在菜园湾港口的十六号码头,想着怎么去风车塔。那日,他第一次来这座岛,听后飞云说她住在风车塔一楼。风车塔是个明显的目标物,站在蚌形广场就能看见,似乎不远,但看来不远的东西,其实才最远。风车塔应该离码头有段不短的路程。他该怎么去?看着目标走上去,还是找人协助?
后来,一辆吉普车驶过码头车道,行经他眼前,又倒退,那美艳的女驾驶问,要不要送他一程。这样的搭讪,没有男人会拒绝。达遣上车了,跟着女驾驶格丽,逛了一圈海鲜市场,买了一堆食材,当了两小时提东西的小弟。这位美艳的女性才将他载来风车塔。
「我以为格丽小姐未婚。」达遣说道。
虎大将眼睛一亮,燃着警告的火苗。「少打我妻子主意!」
达遣退开一步。「那当然。大将先生--」
「不是大『江』。」虎大将皱眉,打断达遣。「那日,不是跟你说过的了。本人的名字要发果酱的『酱』音--虎大『酱』,不是虎大『江』,如果你要叫我虎大『江』,就得多加一个『军』字,叫我『虎大将军』!」
「当然、当然。」达遣举起双手,笑看眼前这对夫妻,说:「本人岂敢对大将军夫人,有不妥的遐想。」
「哈哈哈……」虎大将朗笑起来,声音有些大。「好样的,达遣老弟--我就知道你是个绅士。那日,匆匆一聚,没机会跟你多聊,今天--」
「达遣先生说是要来找飞云,」格丽截断丈夫有完没完的啰唆。「干脆一起喝个下午茶吧。」
「好啊、好啊,我叫飞云……」虎大将一转头,果然看见后飞云还站在阳台。
「飞云,下来!」
Tiger老师的声音传上来前,她已看见达遣。后飞云不明白达遣为何来,她以为他们已经说清楚了……
「飞云,快下--」
后飞云没听进再次传上来的呼喊,赤着脚,急切地下楼,无视旁人,走到达遣面前。「你为什么还来?」嗓音很轻,一绺长发丝被风吹得斜掠她的脸庞。
达遣看着她身上的男性浴袍,凝起眉来。「那日,妳不是说妳住在风车塔一楼--」
「宝贝……」格丽出声打断达遣的嗓音,对丈夫说:「你先和达遣先生把车上的东西,还有你这口木箱搬进屋,好吗?」她推着丈夫高大的身躯往达遣和后飞云之间挡。
「喔、喔,我知道了……」虎大降连声应道,手臂搭上达遣,说:「帮个忙吧,达遣老弟。」
格丽拉着后飞云,回身,往阶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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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双层楼房的屋顶花园进入屋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了没?飞云,」格丽的嗓音传来。「凉鞋放在门外。」
后飞云张眸,倏地起身,仓皇地换上衣服,将沾在脚底的草屑、细沙冲干净,踏出梳妆室,穿上门外的时髦凉鞋。
「妳怎么没有把头发整理一下?」格丽说,眼神瞟着她胸前的吻痕。真糟糕,她没有「古板」的衣物可以借人。她拉着后飞云往床尾沙发落坐。「妳跟那位达遣先生是什么关系?」
后飞云对上格丽的眼睛,道:「他只是我家邻居……」莫名地使用起限定辞。
格丽挑起一道弯弯的细眉。「哦--邻家的大哥哥--我了解,你们一定是青梅竹马,长大还论及婚嫁,嗯?」
被格丽说中了。后飞云低垂脸庞,神思缥缈,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要嫁给达遣……」
格丽瞇细美眸,瞅了后飞云好半晌,拉着她起身,一起走进梳妆室。
「我看妳这一头长发盘起来好了。」格丽压着后飞云落坐镜台椅。
后飞云心不在焉,像个娃娃,任格丽摆布。
格丽把她的长发盘成法式扭卷,随手拿了玻璃瓶中、含苞待放的新鲜红蔷薇簪上,说:「嗯,好看。虽然妳好像比较适合白蔷薇……嗯……没关系,就这样吧。」她拉着后飞云离开主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