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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蓝掬云被一阵摇晃惊醒,勉强睁开仍困的眼眸,带着睡意的嗓音问:「做什么?」
「去做早餐了。」
瞄一眼一旁床头柜上的闹钟,她喃喃道:「还这么早,现在才五点。」
「我饿了,现在就要吃早餐不行吗?蓝掬云,认清妳的身份,立刻去给我煮。」男人霸道的命令。
「不讲理。」她嘀咕一声,撑着酸疼疲惫的身子缓缓起身,半阖着眼在仍昏暗的房里找了一下,才发现地上的睡衣,随手拿起来往身上一套,昏昏沉沉的走到厨房。
仍躺在床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将手枕在脑后,回忆着昨夜的情景,虽然当时有了七分的醉意,但他仍清楚的记得所有的过程。
她名副其实的成为他的……情妇了。
留意到床上一小块暗红色的血渍,他瞇起眸凝睇着。
须臾,他起身走进浴室冲浴,挑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换上,一派神采飞扬的来到厨房。
看到餐桌上摆着煎得焦黑的吐司,殷琰拧眉低斥,「这是什么鬼东西?」
「嗯?」坐在餐桌旁的人闻言,撑起闭了八分的眸子无辜的看向他。「你要的早餐呀。」
「妳当我是猪吗?煎得这么焦要怎么吃?」
「吃不吃随便你,我要回去睡觉了。」才站起身,她的手臂倏然被人扯住,对方一使劲,她就跌进一具胸膛里。
唇瓣覆上灼热的唇舌,吻得她脑袋发昏他才离开她。接着她被打横抱起,走回卧室。
「你要干么?」昏沉的脑袋吓醒了几分,讶然的看着覆在她身上剥除她睡衣的人。
「妳穿成这样摆明了是在勾引我,我怎么好意思让妳失望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房里回荡着令人暧昧脸红的呻吟喘息。
八点半,这栋屋子的主人神清气爽的出门上班。
而床上一个女人疲累的陷入沉睡中。
第7章(1)
那天之后,他夜夜向她需索,乐此不疲。
「今晚不行,我那个来。」阻止爬上她胸前的手,蓝掬云慵懒的出声。
「真的?」殷琰有些不信的挑眉。
「你要检查吗?」
与她对视片刻,他翻身躺好,「算了。」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觉得奇怪的喃道:「那条笨狗这几天倒很安份,没有捣蛋。」思及前两次他带女人回来,笨狗总会不识相的跳上床来破坏他的好事,这次倒乖乖的没作乱。
他不晓得那是因为总裁每夜都忙着防备阿沙布鲁对牠可爱小屁屁偷袭,所以才没空闯进他的房间。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他的话,蓝掬云问。
他侧过身与她面对面。「喂,妳早餐可不可以换个花样,每天都吃法式吐司,就算再好吃也会腻。」
「我喜欢吃就好。」她漫应。
这女人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殷琰蛮横的道:「但我吃腻了,换个花样。」
不想与他争执,她妥协的哼声,「要换就换。」说完便转过身背对他而睡。
「蓝掬云,我不想对着妳的背睡觉,转过来,妳的脸要比背部好看多了。」他跋扈的说。
她叹气,认命的转过来,面对着那张嚣张的俊脸,闭上眼。
他的手不安份的滑上她的脸恣意的轻抚着,摆明了就是不让她好睡。
「明天我要参加一场派对,妳也一起来,我会让人送来妳明天要穿的礼服。」
她睁开了眸。「我不适合那种场合。」
「我要妳来。」不容她拒绝的命令。
「随便你吧。」她再度阖上眼。
「听说妳爸昨天有来找妳?」
「嗯。」阖着眼她随意哼着。
「他找妳做什么?」
「感激我让你恢复了他公司的订单,并且希望你能再多下一些订单给他。」大部份的人心总是贪婪的,有了还想要求更多。
「哦,妳希望我那么做吗?」他的手指在她的嫩颊上流连。
「没必要。」
「妳跟他的关系不好?」
「那跟你无关。」
他低笑,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怎么会无关,如果妳希望我多下些订单给他,我会考虑的。」
被他骚扰得无法入眠,她只好睁开眸光瞪着他的下颚。
「我并不希望你这么做,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第一次,日后他会要求更多。」她无意养大父亲的胃口。
他笑道:「妳真的是一个很……无情的女人。」
「多谢。」她也希望自己真是这样的人就好。
沉下眉,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眸光瞬间变得深沉。
「我会令妳变成一个有情的女人。」他立誓般的低道。
她蹙眉,迎视上他墨色的眼瞳。「不要为难我,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不要让它变得复杂。」
她的话令他眸底染上恚怒。「我偏偏喜欢复杂的事。」
凝觑他片刻,她缓缓阖上眼,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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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上,西装笔挺的名流仕绅,和衣香鬓影的淑女贵妇们在华丽的大厅里穿梭,有人在舞池里展现翩翩舞姿,另一部份的人则在一旁热络的交谈着。
也不晓得是不是他的眼光太好了,替她挑了一袭削肩墨色的晚礼服,将她的身段和容貌烘托得清丽魅人,尤其她神情上那抹散漫,更令她凭添了一股慵懒诱人的风韵,吸引了不少雄性的眼光贪婪的停驻在她身上。
他才一走开,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上前与她攀谈。结果弄得他往往与人应酬不了几句话,就得回到她身边驱赶那些讨人厌的苍蝇。
又赶走一只苍蝇的殷琰,脸色不是太好的开口。「妳看起来还满能自得其乐的嘛。」只要有人上前来和她攀谈,她全都微笑以对的与对方闲聊,令他很不是滋味。
「那不然呢?你希望我摆个臭脸给他们看?」
「妳不是说妳不喜欢这种场合,还和人家聊得那么开心。」
「是你坚持要我来的,我只是礼貌的应付人家而已。」
「我怎么就没看过妳对我这么礼貌?」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好像和人家多熟似的,是当他死了吗?
她轻笑,「你这是在吃醋吗?」
他嗤之以鼻,「吃醋?怎么可能,我只是不希望我的情妇和别人太随便。」
「好吧,那从现在起我板起脸孔,无论任何人来都不言不笑可以了吧。」
「妳非要跟我唱反调是吗?」他低声怒道。
叹口气,蓝掬云一脸无奈,「殷先生,你很难取悦耶,我既不能跟别人说笑,也不能不说话,请问你究竟是想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咬着牙,他沉着脸怒视她。
她微笑的望着他,「请吩咐,我会完全照做。」
「妳……」
「啧,真是稀奇,殷琰你居然还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真是难得,你很少跟一个女人交往这么久,怎么,该不会是迷上人家了吧?」殷兰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殷兰,妳有空来管我的闲事,倒不如管好妳自己的丈夫,不想今晚他又跑出去偷腥,我劝妳快点过去看紧他比较妥当。」他嘲弄的斜睨不远处一眼。
殷兰回头一瞄,果然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和一名穿着暴露的女人聊得很热络。该死的家伙,她才不过离开一下而已,他好色的毛病又犯了。
回眸时已隐去怒容,她假笑的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看好他的。我倒是很好奇你跟这个女人能维持多久呢,可别让我失望哦。」挥挥手,她走向自己的丈夫。
冷瞥一眼殷兰的背影,殷琰握起蓝掬云的手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