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陈培爱立刻吐吐舌头再次乖乖闭上眼睛,期待着更精采的故事。
“在歇斯遇到索非亚之前,他独自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很久,像索非亚所说的一样,他终究没有逃脱宿命的惩罚,依然承受着冰痛之苦,每年一次的冰痛袭击几乎折磨他致死,同时还因为异于常人的能力,被亲人抛弃在一所教会孤儿院。在那里他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孩子们因为他的异常而远离他,孤儿院里那些所谓的好心人对他进行了严格而残酷的体罚,世人冷漠和残酷的对待,逼得他不得不彻底的冰封自己,因为与冷漠和孤寂作伴永远不会再受伤,带着一颗冰冻的心,他逃出了孤儿院,开始了自力更生的流浪生活……”
伴随着简易凡低低沉沉的嗓音,渐渐陷入黑甜乡的眼前闪过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小男孩,孤伶伶的忍受着冰痛的折磨,仿佛自己曾经真的看到似的,迷糊间她感到酸酸涩涩的,已经被睡神造访的陈培爱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
“他好可怜,孤儿院不会……”
“嘘……”
轻轻的点了点她柔软的眼皮,让她合住眼中的悲哀,简易凡更加低声的继续说着。
“可是在他十三岁的那年,一个幻影还是将不可奢求的温暖送到了他的心里,即使是短暂的片刻,依然永恒的留在了他冰封的心里,那个可以为了他耗尽生命的人……”
望着陈培爱渐渐均匀的呼吸,望着从她眼角滑落剔透的一滴泪水,简易凡不自觉地绽放嘴角的温柔。
随后他轻轻叹一口气的俯首吻去那颗晶莹,看来自己的故事还能过关,她没有听完就睡着了,不过结局她是知道的,因为那个人……
“就是你!这世上我依然想要绑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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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床头灯的熄灭,走出卧室的简易凡没发现玻璃窗外那一道划过天际的光亮,可是伏在陈培爱床角的狗狗看到了,呜……外星人又来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隔着玻璃窗盯着里面沉睡的人,黑暗中悬浮在十二楼外的声音,明显的比高空掠过的冷空气温度要低得多。
“我只是故技重施而已!”
另一个声音明显的要温柔的多。
“他们的宿命不应该被改变,惩罚还没结束!”
“十三年前我卖了你人情,这次你得还我,你的犯人你去处理我不插手,他不是依然受冰痛折磨吗?可是别再折磨我的爱徒了,让她过几天好日子吧!”
“你真的以为这样她就可以逃过这一世的劫难?哼!”
“难道……”
“他们的宿命被你一箭连心,怎么可能一个受苦一个无所谓,邱比特,你是忘记这点了吧!”
对上已经消失的一道黑影,银色的影像不由得晃动两下。
“呵呵,撒旦老小子,我的箭可不只这点功用,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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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凡,你不吃早点吗?”
从自己盘里切了半片火腿放在波波的盘子里,陈培爱望着简易凡面前仅有的一杯咖啡问道,嬷嬷说早餐是身体的第一道阳光,要吃才好。
“嗯……”
从报纸里抬起头瞄了眼狗盘中的火腿,简易凡犀利的目光让原本享受美食的牧羊犬立刻停住动作,目光畏缩的望向陈培爱。
呜……主人好可怕!
“波波怎么了?不喜欢吃吗?”
望着只吃了一口的火腿,陈培爱好奇的望着低下头蹭到自己脚边的狗狗。
“它向来吃素!”
目光回到报纸上,简易凡彻底打断了狗的奢望。
“真的吗?原来是这样。”
“呜……”
眼睁睁的望着盘中美味的火腿,牧羊犬不由得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号。呜……天下恐怕只有自己一只吃素的狗。
“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呢?”
吃完早餐陈培爱望着简易凡收拾东西的身影问道,一般在孤儿院她们吃完早餐后嬷嬷都会带着她做功课,自从在学校被其他的孩子欺负后,她就一直跟着嬷嬷们学习,可是现在她不知道简易凡会不会教她功课。
“休假!”
收拾好东西,将她的大衣交给她,简易凡决定要开始寻找她的记忆了,不!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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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
展凌辉有些惊讶的望着这个翘班几天的秘书,然后转向办公室一角坐定在沙发上的陈培爱。此刻即使他确定自己的眼睛没问题,他依然不敢相信刚才他竟看到简易凡的微笑,虽然不是对着自己笑,但是简易凡的微笑简直和UFO的出现一样罕见,自己和他共处三年也没见过一次,看来这个陈培爱真的非比寻常。
“对!我所有的休假,我算过了有半年,如果不够可能还需要延期!”
简易凡微微的挪动脚步挡住老板打量陈培爱的目光,要不是她非要跟着自己,他怎么可能让展凌辉看到他的弱点。
“延期?”
目光被简易凡挡住,展凌辉更加玩味的重复简易凡的要求,这个家伙就这样准备闪人半年,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他还不如直接辞退他好了。
“不可以!请你不要辞退简易凡!”
一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的陈培爱一直有听到他们的话,听到那个自称简易凡老板的男人说要辞退他,忍不住出声。如果简易凡被辞退了,那他一定会很难过的,以前有些没有工作的人到教堂来祷告,他们心里的声音都好可怜,她不要简易凡变得和他们一样可怜。
绕过简易凡,展凌辉惊讶的瞪着陈培爱,望着她微微向后缩的样子,不禁觉得奇怪,她好像变得和上次的感觉不一样。
“陈小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无视简易凡欲阻挡的目光,展凌辉微笑的靠近陈培爱,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简易凡就是个例子,其实他很早就发现简易凡的异常了,毕竟以他的观察力,简易凡的那点秘密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没想到这个陈培爱居然也……
望着这个面带微笑向自己走来的男人,陈培爱的身体和意识都不由得选择向简易凡靠近,她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小步跑到简易凡的身后,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这样就不怕了,不管发生什么事简易凡都在她身边。
感到陈培爱对自己的依赖,简易凡的眼底自然的浮上温柔,但转头与展凌辉对视的时候,眼里的冷漠瞬间又恢复。
“她不知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们居然已经这么亲密了,呵呵……”
无视简易凡眼中的冷然强硬,展凌辉笑着让陈培爱看到他眼中的坦然。
“就这样了,天赐的事你自己搞定吧,要辞退或者放假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没有表情的陈述完自己的意思,不理会展凌辉眼中浓浓趣味,简易凡举步走出办公室,身后紧跟上来的温暖让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绽放笑容,他不在乎展凌辉怎么好奇,他在乎的只有她而已,全世界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