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映纯听了这话后,高兴地抬头看着他,不过才一下子而已,又沮丧地低下头。
“你骗人,你只是安慰我而已!”
“我干么骗你!我其实另外有喜欢的人了。”
那还不是一样有女朋友,只是对象不同罢了,她忧伤的想。
“那个人爱乱吃飞醋,喜欢莫名其妙的把眼睛哭肿的一个笨女孩。知道她是谁了吧?”
映纯一听,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心里却狂喜着,从地狱忽的上了天堂,她有些晕眩,一时不能适应这狂悲狂喜的情绪落差。
又勋捧起映纯泪湿的脸颊,怜惜的望着她。
“小笨蛋,我的心意全都表现在行为上了,竟还不明白!”
又勋情不自禁的望着她,慢慢的把他温热的唇印在她那颤抖的双唇,他温柔的吻着她的唇,逗弄着她的舌,他们的吻由浅而深,由温柔而狂野。
又勋强而有力的双臂搂着她,映纯觉得快不能呼吸了。她因为感染了又勋的激情,不自觉的呻吟出声!这一吻是如此的深长而美好,映纯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对方的双唇,两人都因为刚刚的激情而喘息着。映纯倒在又勋的怀中觉得好满足。
“又勋,你跟那个陈小姐真的没有旧情复燃吗?”映纯还是忍不住的怀疑。
“没有,我跟她都是过去的事了!”又勋玩弄着她的长发。
“可是你的车子还是她喜欢的绿色,这要怎么解释?”映纯突然想到这个大疑点,她把又勋推开,然后坐直了身子对她兴师问罪。
“这是习惯嘛!而且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要怎么换?”
“虽然理由很牵强,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吧”.”其实她是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打动。
“你这么爱吃醋,我看以后日子难过了!”他故意装着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其实心里不知道多甜蜜呢?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这么重,他高兴的心都在飞了。
“还不是你整天把我关在家里,否则我怎么会胡思乱想呢?”
“我打算过几天带你去我爸那里度几天假!这样总不会无聊了吧?”
“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映纯不免紧张了起来。
“没关系,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
“谁说要当你的媳妇?”映纯害羞得很,突然之间她才知道他的意思。“竟还说我丑,我哪里丑?你说!”
“我哪敢。你才不丑呢,不然我怎么会看上你!”又勋甜蜜的把她抱入怀中。
这是又勋长久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了!他没想到,映纯会在失忆之后爱上他。
一定是失忆的缘故才使她心防消失。
万一她恢复了记忆怎么办?他开始担心了。
现在他自私的希望映纯不要恢复记忆,他不要让这得来不易的幸福就这样飞走,他要紧紧地握牢她。想到这,不知不觉把映纯抱得更紧了!
***
“你看我这样还可以吗?”映纯紧张地站直了身子问又勋的意见。
又勋认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只见他不断的点头、摇头,口中还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映纯看他这个样子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了!
“我看起来很糟吗?”她又担心又紧张地问。
又勋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你看起来好得不得了!瞧你这么紧张兮兮的。”
“我当然会紧张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她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她胀红了脸,害羞的低下头去。
“第一次怎样啊?”又勋故意取笑她。
“你知道的嘛!”映纯不好意思地说。
又勋笑了笑,自从那天早上之后,他几乎随时随地都在笑,连见到陌生人也对一人家笑,就差没有做梦笑醒。又菱这几天一直追问他怎么这么开心?他也总是笑而不答,幸福得很呆的样子。
“我们快进去吧!站在门口,我的脚都瘦了!”又勋拉着映纯的手往他父亲的住处走进去。
映纯好奇的看了看周遭的环境,这里简直太美了!连空气闻起来都那么清新舒服。
这座房子坐落在半山腰上,辽阔的面积大概有又勋的小别墅十倍以上那么大!标准式的中国庭园建筑,融合了一点日本的风味。一路上走来,假山假水的造景丰富了整个庭园的景色,迂回的长廊更有加大空间的视觉效果。
“这里就你爸爸一个人住吗?”映纯不免怀疑。
“当然不是了!还有一些管家、佣人。他也希望我跟又菱能搬来跟他一块儿住,不过这里离台北太远了,对我们上班不大方便。”
又勋又带着她东拐、西弯。映纯转的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进来吧!这是小佛堂,我爸爸这个时候大部分都在这参禅念经。”
果然,映纯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低吟的诵经声。
又勋敲了敲门。“爸,我带朋友来看你了!”
接着敲木鱼的声音停了,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敲钵声。
门慢慢的打开了,从里头探出一个头发花白、气宇不凡的老先生。
“又勋,怎么今天想带朋友来玩呢?”他泛白的胡子,嘴唇扬起微笑的弧度。
“当然是带她来给你老人家瞧瞧!你看让她作你的儿媳妇合不合格?”又勋说话没一句正经。
“又勋,你胡说些什么?”映纯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
黄在汉架起了老花眼镜,他仔细的瞧着眼前这个清丽女子。他一边看一边满意地点着头,嘴角还露着微笑。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哪里来的福气啊?竟然有这么好的姑娘喜欢你!太便宜你这小子了!”他一边说还一边高兴的大笑了。
“黄伯伯,你真爱说笑!”映纯被赞得不好意思。
“爸,你说这什么话?难道你的儿子有这么差吗?”他假意的吃醋说。
“你这小子几斤、几两重,我不清楚吗?你肯定是天花乱坠的说了些甜言蜜语才骗到人家姑娘。”
听到这里,映纯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她之前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她原本以为又勋他爸爸一定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没想到他是个这么风趣又幽默的老人。看来又勋以前对他爸爸的描述大多不真实。
“爸,人家都还没过门,你就不要儿子啦,全都站到她那边去了!”又勋故意恼怒地说,其实他心里很高兴父亲能接受映纯。
“小姑娘,走,我们别理他。到里面坐坐,你好好告诉我,我这个不肖儿子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要是他欺负你的话,我肯定不饶他。”
他亲密地拉着映纯往屋里走去,两个人大有一见如故的味道。
“我吃醋了!你对一个连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这么好,却把自己的儿子冷落在一边。”又勋故意表现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唉呀!瞧我这个老糊涂,一高兴得连你的名字都忘了问!”
“我叫吕映纯。双口吕,日央映,单纯的纯。”
“真是好名字,跟你的人也挺像的。”
黄在汉跟映纯并肩走在前面,他边走边跟映纯讲了许多又勋从小到大的事情。而又勋这时候反而变成了外人似的,他倒不介意在旁享受一这融洽的一刻。
“她看起来这么天真、美丽、惹人怜爱。没想到她竟然会遭遇到这种事情!”黄在汉听了又勋跟他说了映纯的遭遇后,他忍不住地叹了口气。
又勋望着前方,映纯正蹲在池塘边专注的喂食池子里的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