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章青,如果你对我的感情不变,那你为何还能想出其它的理由来搪塞你的反常?什么无缘?什么不适合?这些都是你的藉口、你的说辞!你说过,你要与我终守一生的,你忘了吗?还是——还是你不甘寂寞,又交了新的男朋友?”方维扬忿忿然的。
他的话,章青并没有生气。相见时刻如此短暂,她怎么还有时间生气?她只淡淡地说:
“不,维扬,或者你不信,但我知道,我可以保证,我此生此世只有你方维扬一个人;只是,我也觉得我们有情无缘,或者情深缘浅吧!维扬,或许你现在不能了解,但,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将来你就会知道了。”
“我是不能了解!章青,为什么你不把话说明白?你的这些理由我不能接受,你也不能用它来打发我!”方维扬那固执的霸气,显然他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章青默默地瞪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路上行人依旧,日子仍要延续,但今日,她不愿有未来,她只想好好与方维扬度过,伴着他、守着他,她想把一日当一生看待。
“维扬,别说了,求你!让我们好好地过完今天,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可是,章青——”
“嘘!求你!”章青用手指轻按方维扬的唇。
方维扬无言了,或者是多日不在她身旁,让她想东想西,想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排遣她的思念吧!他要对章青有信心的,她不是说,她此生此世只爱他一人?这就是了,章青是他的!
他们聊着别后种种,章青一再叮嘱方维扬要好好照顾自己,并且要方维扬策划自己的未来,并一一去实现。方维扬听得有些啼笑皆非,因为章青似将她母爱的关怀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为了怕她忧心,他也一一应允;他要让章青知道,他的未来有梦,并能筑梦踏实。他告诉她,他的梦中有她,还有他们的未来!章青笑着摇摇头,她眼底有泪。
章青,你这样多愁善感,我将来定会好好将你疼惜。你是我挚爱的小妻子呵!方维扬心想。
由于方维扬的假期有限,他尚未回家哩!因他心中牵挂着章青,所以先来找章青。章青不敢任他如方仲棋所言,必须在亲情、爱情二选一,她不要她的维扬为难!唉!不要再想方仲棋了,今晚,她是快乐的,是她与维扬共有的,是的,只有今晚。
章青要方维扬早点回家,方维扬却坚持要送她回去,他要知道章青过得好不好,而且,他要知道章青的地址,他怕章青又不回他的信;在外岛,情书抵万金哪!
章青租的套房约有十几坪,里头的摆设简洁雅致;她在窗口挂了一串风铃,迎风摇曳,叮叮地作响;小茶几上的花瓶插着一朵莲花,只有一朵,一如章青孤单寂寞的身影穿梭于台北街头。
方维扬为自己不能常伴章青而愧疚。他的章青跟着他吃了不少苦,不要说礼物、鲜花了,就连寻常的甜言蜜语,也因时间匆匆而无暇倾诉;现在,他们又因分隔两地,而不能时常见面——唉!以后,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维扬,拿去吧!反正,我此生只有你一人,我不在乎,一如起始;如果一切注定将发生,又有谁抵挡得住?喔!维扬……
他们从彼此的依恋中醒来,章青的头枕着方维扬的胸,她好满足、好快乐!方维扬也是,章青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过了今夜,章青便是他方维扬的女人!这是一个事实,不再是一句口号!望着床单上那殷红的血渍,方维扬道:
“章青,我弄痛你了吗?你——后不后悔?”
章青不后悔,一点也不!虽然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她心甘情愿。她喜欢拥有方维扬,喜欢被方维扬拥有——今晚,她将它化为事实存于心底,纵使以后分离,她也会将今夜的甜美化为永恒的回忆,永远留存在她心坎底,就让她带着这些回忆死去吧!真的,她一点也不后悔!
“我不后悔,维扬,永远也不!”
“章青,我一定会娶你,这辈子,我们都要厮守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的!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喔——你不等我也不行,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呵!我心爱的小妻子!”方维扬怜爱地点了点她的鼻头。
“是的!虽然没有形式,但,维扬,今晚就是我们的婚礼,我永远是你的妻子;或许,日后因时空隔离,让我们不能相聚,但,维扬,我今生今世只有你,只有你——维扬,相信我!”章青动容地说,说着说着又流泪了;泪水顺着她的颊,滑落到方维扬的胸上。
“哎!我多愁善感的小妻子,你又在杞人忧天了。放心!我会用一辈子的耐性来治疗你的伤感!”他的吻又柔情地密密而下,章青无法招架,他们再一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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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扬在黎明时分才回到方家,他愉快地梳洗,想着昨夜他们都舍不得睡,一直聊到天明,章青才催促着他离去的种种。哎!他那动人、甜美的小妻子,他开始想她了。或许是久不在她身旁吧!他发现章青变得十分多愁善感,且没有安全感,还是他花了好大的工夫,才止住她的泪。他的章青这样脆弱,他要好好疼惜她、保护她!呵,章青,他好想她!
虽是一夜未睡,但他精神奕奕。下了楼,厨房的王嫂已忙着弄早餐,那熟悉的香味刺激着他的胃——喔,回家真好!他没有事先告诉父亲,因为假是临时才批下来的,而且,他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方仲棋下楼了,方维扬恭敬地站在一旁。
“爸,早!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好!好!”方仲棋眯着眼看着他引以自豪的儿子,说:“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喔,不是,刚刚到的,爸,最近身体好吗?”
“还好,还好,累不累?休息一下,晚一点陪我去打打高尔夫球。喔!对了,你什么时候回部队?”方仲棋怕他再去找章青;那个女孩应该不会再来找维扬吧?她答应了的。
“我明天回部队,妈呢?”在外岛,方维扬最想念的,除了章青,就是他的家人。
“在楼上,还是老样子,常犯偏头痛,医生说是神经衰弱。”方仲棋替自己倒了杯鲜奶,现在他不喝咖啡了,说是养生之道!
近几个月来,他大有年华老去、力不从心的感觉,看来,要把事业的担子慢慢交给维轩了。至于维扬,他也希望他退伍后,能尽快娶妻生子,他好含饴弄孙;劳碌了大半辈子,他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老哥,早!回来了?”是方维轩。
“维轩,待会儿我跟维扬去打打球,公司那儿我就不去了;早上的会议由你主持,没问题吧?跟赵秘书说一声,帮我联络一下林老,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今晚我们请他们合家赏光到饭店用餐;并叮嘱要立薇务必出席,就说维扬回来了。”
“好!”方维轩回答。
“爸,不用麻烦了。”方维扬一心只想再去找章青。
“怎么,你有事吗?难得放假,就算抽空陪陪老爸也不为过呀!你还有什么事比爸爸还重要的?天大地大,父母恩最大哪!维扬!好了!等下用完早餐,去换套衣服,我们就去打球。我先上去看你妈醒了没?待会儿你也上来看看她。”说完,用餐巾拭了拭嘴角,方仲棋便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