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适合家庭生活,所以不吃回头草,不是我执意要当一匹好马,而是我知道我不能伤同样一个男人两次。”一个男人若是被同一个女人抛弃两次,只怕这个男的这辈子都要一蹶不振了。
她就是不忍心见她爱过的男人被她搞得惨兮兮,所以才坚绝不吃回头草的。
可是,于知燕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就正在伤害邯中业,而且是第三次。
当年她离婚时是一次,当她说他是窝边草时又是一次,而现在则是第三次。
邯中业笑不出来了,如果他够理智、够聪明的话,在听到她的这席话,他就该走了,不要再待在这里,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待在这五坪不到的屋子过生活。
但遇到于知燕,他似乎一辈子都不懂得什么叫做“学乖”、“变聪明”。
她总是让他放心不下,于是他邀她回去。
“我的地方可以让你住。”他提议道。
她直觉地想说不,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我发誓我不会再问你那个问题,而且,我问那个问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在,是你多想了。”
她听到他的话,终于抬起头正视他的眼。
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想从他脸上看到答案。
他的眼神没有闪烁,目光也够坦然,她……姑且相信他。
“而且我有未婚妻了。”
他又加了一道保证书。
为了让她有个安乐窝,他不惜牺牲,说谎骗她。
于知燕听了,两眼一亮。
“是你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女孩。我家人都很喜欢她,当然也包括爷爷。”
“你家人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了?”
“嗯!”
他点头,却没告诉她,他之所以把事情公布,是基于他不想再跟她不清不楚的搅和下去。
“你跟她会结婚吗?”
“或许吧!毕竟,我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我妈急着抱孙子。”
“那……我住在你那里,不是很不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不怕她吃醋?”
“我收留一个朋友,她有什么好吃醋的?”
不管于知燕问什么,邯中业总是能以正当的理由回应回去,而他说的话,都该死的有理,让于知燕找不到理由反驳。
可是,要是她真的不愿意,邯中业也没法子强迫她去他家住,但问题是,她是个吃不了苦的性子。
这三个月来,她为了躲齐应文,把自己搞得凄惨、落魄;现在邯中业肯伸出援手帮她,而且是不求回报,也没半点非分之想
于知燕便想都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她就是这种个性,可以死赖活赖的赖着兄弟,而现在,邯中业在她心中的地位跟手足根本没什么两样。
她当他是她的哥儿们。
邯中业早就知道,只要不论及男女感情,对她就只说他俩是兄弟之义,这一招对她真的有用。
第七章
谎言
善意的谎言
让我感受到你的情
只是
如果明说
或许效果会更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对邯中业,于知燕一直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他是个名草有主的人,不是她可以随便觊觎的对象。只是,她有点奇怪,他说他有女朋友了,怎么就不见他常去约会?
“喂!今天礼拜六,你怎么不回桃园?”她光着两个脚丫子晃到客厅,又看到他守着电视看新闻。
有没有搞错?这新闻他都看三遍了。
昨儿个晚上一次,今天晨间新闻又一次,现在又一次!
于知燕捧着水果,坐在他身边,顺手替他把电视关了。
邯中业这才不得不面对她。
她眉一挑,摆明了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他这才问她,“我回桃园干嘛?”
“见你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
“对啊!你不相你这样三天两头的冷落娇妻,不回桃园去看她,万一她红杏出墙,日后不爱你了。”她小小声的警告道。
“不会啦!”他要她安心,反正,他也没打算去爱那个他随口胡诌的“未婚妻”。“你别这么有自信,现在的姐儿多半不爱郎儿俏。”而他的长相不算俊俏,充其量只能算五官方正,耳大面方。“不然她们爱什么?”
“爱那些体贴的、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啊!”
“那她们还不如去养一只乖巧听话的猫算了。”
“那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猫不一样是乖巧、听话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可是,在于知燕的心中,男人的确是只有这一种用处啊!
“哎呀!反正你别管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你别看扁女人,还自以为是的认为现代的女人还像从前那样,一旦认定了便死心塌地,现在的女人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比较多。”像她就是一例,不贞、不洁,只凭感觉行事。
“所以你快回桃园去。”她推着他走。
“干嘛?”
“你现在还在问干嘛!那我刚刚说的,你真全当它是耳边风是不是?”于知燕差点被她这个前夫给气死。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比他更像呆头鹅的男人。
“去哄你的未婚妻啊!带她去吃吃饭、看看电影。”
“我还有工作。”邯中业开始找借口搪塞了。他根本就不想回桃园,倒是不介意跟她共同窝在家里看影碟。
“你周末假日还能有什么工作?”
“一些很重要的事,非处理不可。”
“那你干嘛一直窝在电视机前看新闻。”
唔……“那是因为……我在休息。
“休息?”
“对啊!休息。”
“可你已经在客厅晃了一个早上,休息一个早上了耶!”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我需要灵感。”邯中业支吾其词,言语不甚灵光地找了个理由。
那一听就是个极为蹙脚的借口。
于知燕神情怪异地瞅着他看。“老实说………”
“说什么?”他紧张兮兮的提防她,深怕她看出他在说谎。
“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闹翻了?”
“啊?”他愕然。
“因为我住过你这里两个礼拜了,却没看到你女朋友打过一通电话给你。”她指出事实。
“那是因为我每天都打给她,她自然不需要再打电话给我。”
“是吗?那我怎么没看过你抱着话筒长舌?”
“我跟她讲情话,当然不必当着你的面讲给你听吧?”
咦?说得也是。
“那你们两个现在的感情很稳定啰?”
“这是当然。”邯中业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现在说起谎来可溜得很,脸不红气不喘的。
“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他跟他未婚妻的感情,会几何时需要她放心来着?
“放心你没有因为我而跟未婚妻子起了龊龊。我呀!现在出门都得鬼鬼祟祟的,深怕左右邻居那些三姑六婆又看到我在你家进进出出。”
“你不是一向都不怎么在意她们的闲言闲语吗?”
“今非昔比呀!”
“怎么说?”
“以前你是单身汉一个,只要自己行得正,就不怕那些辈短流长,但现在你有未婚妻了,要是那些流言流语传进你未婚妻的耳里,那怎么办?”为了不给他制造一些无端的麻烦,她当然得小心行事。
邯中业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一个谎言,竟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压力,她出门还得像做贼似的。
“你实在不用这么小心行事,因为,她不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就算有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传送她耳里。她也是不会信的。”
“哇!不会吧?她对你这么愚忠?’于知燕装得三八兮兮的取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