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她红着脸,飞快地脱去他湿透的衣衫,闭上眼不去瞧他宽阔的胸膛与结实的躯干,虽然在闭上眼的同时,她已经瞄见了。
然后,她的手摸上自己的领口,女性的矜持教她好生迟疑了一会儿,但就在她心脏跳得极快之际,她还是听到他无意识的呓语:\"好冷……\"
于是,她用力扯开自己的衣裳,没给自己后悔的余地,就扑在他身上了。
火光熊熊之下,只见两具躯体紧紧偎在一起,她拼命叫自己睡去,别再去想身下的他如何如何,但她如鼓的心跳声,怦、怦、怦……而她的体温像个火炉似的,迅速升高他的体温。
几近燃烧……
* * *
温暖的夏日和风吹拂过他的脸庞,而他舒服地偎在亲娘的怀里听故事,母亲一边说,一边叨念着不要去河边玩,如何危险云云,可是他啊,边听边睡了,任性地享受母亲的溺爱。
母亲?在他记忆里,只有原夫人的慈祥和蔼带给他亲娘般的感受,而他,对母亲是毫无概念、毫无印象的。
就连从小抚养他成人的师父,都无法给他如此的感受,想到此,他几乎失笑了,什么时候这种遗忘已久的感觉又重回脑海?
他知道自己醒了,可是,有股温暖的感觉让他不愿意醒来,就像早起赖床的小孩一定要母亲三催四请才肯醒来。
他下意识收紧双臂,不愿放开怀中的温暖。
思绪轻飘飘地回到从前,从年少轻狂,到有些叛逆,到身旁好友成家立业,他居然开始羡慕原随云,有个温柔婉约的好妻子。
而他,至今仍苦命地在江湖上打滚,整天跟一堆不喜欢的人周旋,连至禅寺的老秃驴都不给面子。
想到此,他倏地惊醒了,至禅寺、黑龙潭,寒冰若……他还记得他帮寒冰若打通玄阴绝脉,整整花了七天七夜的时间,直到他内力耗尽,玄阴绝脉才被彻底打通。而他也因为内力耗尽,长久以来被内力压制的瘟疫病毒便不受控制,在四肢百骸中窜流,所以,他大病了一场。
可是,他倏地睁大了眼,在他怀中躺着一个女人!温暖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温暖的双臂环抱着他的背,她的小脚缠着他的,柔腻白皙的肩膀全入眼底,而她,娇美的容颜抵着他的下巴,细细的呼吸索绕在他颈上。几乎一低头,他就可以吻上她的秀发。
该死!他鸵鸟似的闭上双眼,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敏锐的他发现粉红色的肚兜根本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而他的前胸正敏感地接触到那片柔软的禁地。
\"怦!怦!怦!\"他的心跳声强烈得以为快把她吵醒了,任翔一直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他取暖而已,不要做非分之想,他早已经过了年少轻狂、自以为是的日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撩起她乌黑柔细的秀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这个梦,小魔女有爱上他的一天吗?
此时,纳兰懒懒地翻个身,眨眨眼,终于醒来了,一抬头,望进任翔深情难解的双瞳,娇憨地笑道:\"你醒了,昨天吓死我了,还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命呜呼呢!\"
\"所以,你就奋不顾身,想也没想就把身体靠过来充当火炉,是吧!\"他揶揄地笑道,略带邪气的眼瞄向她雪白的身子。
这才使她惊觉她昨晚的\"牺牲\",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慌乱地找着衣服:\"不准看,闭上眼,你这个坏蛋!人家是好心救你,你对救命恩人都是这么坏吗?\"
她相信自己从头到脚都是红通通的,昨晚什么也没想,就这样顺着直觉做事,爹娘早说过,像她这种不经大脑的作为,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现在果然应验了,栽在任翔的手里,她可完了!
她背着他穿上衣裳,使她看不清他突然冷冽的表情。
\"你救我难道没有其它办法,非要以身相许?\"
纳兰又是一阵脸红,她赌气地道:\"是我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不会赖在你身上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任翔扳过她的俏脸,沉声地问。
没来由的,瞅着他的俊脸,她就感到一阵难受,呼吸也跟着困难了:\"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就算我们的事被全天下人知道了,我还是会跟他们说,你是不得已被我捉弄的,这总可以了吧?放手啦!\"
她愈想挣开,他的力道就愈大,望着她受伤的神情,他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你救我,是不是表示你有一点点喜欢上我?\"
唉!被他说中了,早在赖上他的时候,她就被他吸引了,不过,她当然是抵死不承认地在他手中挣扎,直到他必须动用双手将她反压在身下。
\"任翔,让我起来,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何必管我喜不喜欢你?你可别忘了,是你否认偎郎大会的。\"
\"偎郎大会?你是说……\"他狂喜着,怎么没想到在西域那个盛况空前的偎郎大会呢?
那晚,在星空为被,大地为床的载歌载舞中,他被锦带绕颈,纳兰早已是他的妻了。
纳兰风情万种地斜睨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呢!死不承认,非要有点好处才想到,你们男人哪!\"哇!她蓦地一声惊呼,她的红唇被掠夺了,强制而占有的唇舌夺去她的呼吸,使她娇软无力地臣服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体内的情欲漫天倒海地向她袭来,就快不知此身在何处了。
任翔不安分的手在她娇躯上任意游走,即使如此激情,他还是要听到那句话:\"说,你救我,是不是因为有点爱我?而不是因为我是你偎来的郎?\"
纳兰终于笑了,好满足的笑容,在他眼中绽放。\"男人真是贪心哪!刚才还只是喜欢,现在就变成爱了。\"
他慌了,用双掌捧起她的笑脸,半蛮横半焦灼地说:\"不许笑,到底是不是?小魔女,你就别再折磨我了,明知道经过昨晚,我们根本分不开了!\"
她还是笑,慧黠地道:\"那么,是你很爱、很爱我啰?\"
他一怔,终于被她打败了:\"是,我很爱你,这总行了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可是,他哪舍得停下来呢!长久以来不安定的心终于找到了港湾,他才想重温那个夏日不可能的梦呢!
依稀仿佛中,温暖的和风又在他耳边吹拂着……
\"不可以,任翔……我们不可以在这里……\"
\"任翔……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啊……唉……随你吧……\"
第七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我没这个意思,是你想歪的。\"纳兰猛然抬起火辣辣的脸,见到他神采奕奕的脸,一时傻住了。
才一夜的工夫,他苍白憔悴的模样全不复见,发略嫌凌乱的披散在鬓边,顽皮的刘海垂在饱满的前额,眉在笑、眼在笑,连唇都在笑。
这是那个病重的男人吗?他怎么看都健康得很。
\"可恶,你又骗我!你根本好得很,害我……我……\"
说着说着,自己又不争气地红了脸,接下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任翔笑看她红着脸拼命拉着盖在身上的衣服想包住自己的身体离开他,但他会让她得逞吗?才怪!他的双臂一使劲,她就乖乖滚回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