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电话报案,而且很明确的将地点通知警方,相信要不了多久,唐克凡就会打电话报平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会有个儿子可以担心?
“干嘛不早说?”尹寒正想赏他一个黑轮,不料行动电话正好响起。
“尹寒。”按下通话键,他报上大名。
“我是唐克凡,浩浩已经回家了。”“我想和浩浩说句话。”尹寒忽然渴望浩浩叫他一声爸爸。
他听见唐克凡在呼唤浩浩。不一会儿,童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叔叔。”
“浩浩乖,有没有受伤?”浩浩如果有擦破皮,就拿王标的左手来换。
“没有。叔叔,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妈咪?”他好想妈咪。
“随时都可以,但不可以告诉妈咪你认识我,不然妈咪会很生气。”浩浩在电话那端猛点头。“浩浩是乖孩子,不会惹妈咪生气。”m m m
“别人的手下个个精锐,我怎么拿钱养一群饭桶?”尹国忠发出尖锐刺耳的吼叫声,苍老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他从泳池边站起来,身旁的美女随侍在侧,茶水、毛巾、雪茄立即奉上。
“连个小孩都搞不定!”“大少爷,我没想到小孩的妈妈有一个很够力的男朋友,小孩只不过失踪三个小时,他就能出动大批警力搜寻。”王标畏畏缩缩的回答。
“这么说是你弄错对象,抓到一个没用的东西,引起警方的注意?”尹国忠气得啤酒肚都在震动。
王标听得脸色苍白,一旁的手下马上接话:“大少爷,既然抓小孩没用,不如再试试上次没抓到的调酒师,最近小少爷都住在他家里。”“尹寒跟他住在一起?”难不成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特殊癖好?
“大少爷,那个调酒师也不是省油的灯,上次以一敌五,我怕抓不到他。”王标嗫嚅地道。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尹国忠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蠢蛋,如果抓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是!我们一定把他抓回来。”王标带着手下惶恐的退下去。
尹国忠的眼里泛出狡诈阴险的光芒。
尹寒,你总会有弱点,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第6章(2)
今天的天气就如同张胜男的心情一样好。早晨的空气嗅起来格外清新;阳光有朝气地从落地窗折射出斑斑的金影;白云舞动着优美的姿势,而她的心在飞扬。
是心理作用也好,是爱情在作祟也罢,她就是觉得整个世界在瞬间变得万般美好。
轻柔的音乐在客厅悠扬的流泻而出,张胜男一个人在客厅里听音乐、喝咖啡,很久不曾这么优闲了。
拜尹寒所赐,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从容与优雅,窗外的蓝天白云,搭配手上的圣多士咖啡,心情随着悠扬的乐曲而飞翔。
想起这几天夜夜缠绵,她就情不自禁的脸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受诱惑,只知道自己一直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呵!
他在厨房的背影,散发着微微的文人气息,俐落的动作显现出他桀骜不驯的气质,偶尔他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做起事来的认真表情总让她的心悸动不已。
“昨晚睡得好吗?”暧昧的语气,让人一听就知道他意有所指。
“睡得很好!”压抑心中微微的不自在与尴尬,她逃避他眼中近乎了解一切的神情。
张胜男终於体会到,“有情人喝水也香甜”的感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是个魔女,让我万劫不复的魔女。”尹寒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曾经痛恨自己学不会温柔,把“爱”字压在心里最底层不敢轻易表露,用自尊囚锁爱情。是尹寒,让她找回失去的女性尊严,慢慢引导她回归到一个真正女人的路。
“谢谢你。”张胜男轻轻将颤抖不已的冰冷唇瓣,主动的覆在他的双唇上。
“谢什么?说你是魔女吗?”说着,尹寒又霸道的吻上她,将她整个人紧紧锁在怀中。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进来吧!云龙。”尹寒懒得替他开门,那小小的铁门锁还难不倒他。
“太不够意思了!”没一分钟,云龙已经进门。
云龙大剌剌的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下,并往桌上的培根下手。
“我去烤吐司!”张胜男乘机挣脱尹寒的怀抱。
张胜男离去的空档,云龙望了厨房一眼。“我是来提醒你,尹国忠已经将矛头指向张胜男,你要小心防范,免得张胜男受伤害。”云龙的话让他心惊。在不觉静止的时间中,脑海翻转着他不曾遗失的回忆,童年的失落,又要再上演一次……
从不懂人情世故的少年开始,他便只相信自己,在尝遍错误的人生游戏中,虽然他已经尽量压抑自己,但仍无法抑制地什么都想要……如今他拥有了,却有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逝!
“还没有办法将他绳之以法吗?”尹国忠一天不伏法,张胜男就多危险一天。
“他滑溜得很,到目前为止都无法掌握有效的证据。”“巧取豪夺不污双手,打人乾净俐落不留痕”是奸诈小人的生存秘诀。法律讲究科学办案,只要有办法让警方找不到证据,即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大奸大恶之徒,依然能逍遥法外。所以证据是智慧犯罪者的防护罩,法律是高明人的温床。
张胜男手捧着温热的咖啡,以优闲散漫的姿势,慵懒的俯卧在沙发上。徐徐的风,由远而近,透过窗户飘进了屋内,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耀眼的阳光自由的挥洒,结伴的与风透过洁亮的窗,凝聚成一道金黄的光束。
一切的喧闹嘈杂,似乎都随着她心境的平稳而绝迹。偶尔飞过窗前的鸟儿,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在静谧的空间里,奏出鲜明的乐章。时间彷彿静止不前的流连在宁静的屋里。她的心灵澄净得如同一泓无痕的泉水,清明、澄透。她的思绪完全沉溺在这份难得的优闲中。
徐风轻轻的吹,鸟鸣声渐渐停歇,张胜男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眼眸合了又开,开了又合,反覆的挣扎,企盼意志能战胜一切,因为她要等尹寒回来。但是睡魔战胜了意志力,她终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胸前规律的起伏,形成一种与自然脉动协调的韵律。艳阳贴心的转弱了阳光,收歛起张狂的光束,转换成柔和的橙黄。
突地,一阵刺耳的门铃声,惊醒酣梦中的张胜男。
走到门边,张胜男伸手打开铁门,只见门外一个蒙面黑衣人手拿着枪,笔直的朝她前进。
“你是谁?想做什么?”张胜男告诉自己要冷静,边说还边想着要如何脱困。
“想请你去作客。”“我不认识你,不想叨扰。”“还是乖乖跟我走,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那人冷冷地道。
他一直将她逼到屋内,打开手枪的保险,不疾不徐的将枪对准她的心脏。就在他将要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她退到沙发旁,将身子一低滚进厨房,而他那一枪打中了沙发。
“看你往哪儿逃!”那人对着厨房的门把开了两枪,打开厨房的门搜索。
奇怪!明明看见她躲进厨房,怎么会不见?
窗户吹进徐徐的风,那人探头往下看,这里是十楼,不可能跳下去啊!
张胜男窝在天花板的暗格内,见他伸头往窗户外望,一个完美的翻身,双脚优美的往歹徒的上半身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