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了,对不起,我禁不住好奇翻了下,很精彩。”她站起,走向他的行李,拿起递给他,“快走。”
“我这一走,你父亲会逼你嫁给何老大。”他威吓她,或许她会让他留下来。
“随便嫁给谁都好,我想通了。”她不在乎的道。
“你说什么?”严皓寒用力抓住她的手,怒火翻腾,“你要嫁给那个老头吗?我不准,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们没有关系了。”她的表情冷淡。
“你和我没关系吗?你是我的女人!”他一把揪住她的手,眼底、心里全翻腾着怒焰。
“我也可以成为别人的女人!”童昱萱气得回诘。
难道在他心底她只是他的女人,别的什么也不是吗?没有爱、没有情,有的只是大男人对女人的专制与独裁。
她只能属于他,他却可以成为所有女人的。
“你!”他拽着她的衣领,冷着脸看她,脸部抽搐泛怒。
“怎么样?你给我出去,离开我的地方。”她指着门口,脸色已呈苍白。
“我可以把这里全数买下。”眯起眼,严皓寒霸道地说。
“对!你有钱,但是我不稀罕,因为那些钱是用我的心换来的。”她挥开他的手,咬着后说:“滚!离我远一点!”
“萱萱!”他站在原地,双腿颤抖着,“有关我的事全是向仁告诉你的?”
用膝盖想也知道,向仁失去丽丽自然想吃回头草,而达成目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他赶出她的生活圈子。
“没错。”因过于激动,她喘着气说。
“那表示你们又在一块儿了?”眼角凝出泪雾,他粗哑地问。
“对、对、对!你到底走不走?”她冲到他面前,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走!走……”
“终究你最爱的还是他,已经接受他了?”严皓寒文风不动地站在原地,嚣狂的怒焰已化为冷冽。
“是,我爱他、我要他!这次我会大方的把所有都给他,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我——啊!”
没让她将话说完,他抱起她粗鲁的丢在床上,寒着心说:“一下子何老大,一下子向仁,你真是水性杨花!”
“你要做什么?”她抖着声问。
“在你的淫贱史上再添一笔。”严皓寒逸出抹冷笑。
“不!”
“现在我就要看看你够不够资格发浪!”用力将她推倒,他用膝盖压制住她的一只腿,疯了似的撕裂她的衣服。
“住手!”她抓住他的手,低声哭喊。
“放心,我会把心还给你,钱也都给你!”他狠戾地说,大手邪恶的摆弄她。
“别……”她哭喊着,眼底尽露仓皇。
她要的是他的温柔,不是这样的他啊!为何她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别装了,既然敢说,就要敢做。”
“呃……”她别开脸掉泪。
“我是想多调教你几招,以后才能多魁惑几个男人啊。”
他的话几乎撕碎了童昱萱的心,可她又抑制不了他的抚弄所产生的酥麻。
她浑身故作僵硬地防备着他恶意的抚摸,但身子的颤抖却泄漏了她的软弱。
“放开我,求你……”她好怕现在的他。
“现在学会求我了?”
“嗯——”她心痛的咬着唇,防止自己呻吟出口。
对于他这种不轨的恶意举动,她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激烈痛楚,“放开我……不要……”
“我偏不放!”他粗哑地说。
“你……你……”泪水焕然在胸臆间狂流,童昱萱心已冷,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后打算做出嚼舌抗议的举动。
惊觉她有这样的冲动,他突地大喊,“不!”
迅速低头衔住她的嘴,他抵进她探出的舌,她这一咬竟咬伤了他。
“呃!”
他倏然推开她,猛地爬起,嘴角的血吓着了童昱萱。
“皓寒……”她跟着爬起身,“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算你狠。”
用力抹了抹嘴,他凝视了她一会儿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童昱萱凝滞了目光,整个人陷入空茫,无力的坐在床畔,捧着颤痛的心口。
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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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得真快。”到机场接了昝晃和韦应玦,严皓寒口齿不清地说。
“你说话怎么变成这样,难不成在这里流行这么说话?”韦应玦走近他,直就着他的嘴瞧。
“去你的,我现在舌头伤了,没办法和你这个舌粲莲花的小子说话——嘶……”严皓寒话一时讲得太快,差点咬住伤处。
“伤到舌头!”韦应玦扬眉大笑,“哈……我说皓寒,你也太猛了,哪有人接吻吻到这样的程度!”
“你找打呀。”
严皓寒挥起拳,却被昝晃劫住,“你这小子打不累吗?在恶人岛上就爱跟我打,现在又要找应玦的麻烦,别忘了我们还得留精力对付何老大。”
“我告诉你们别惹我,我现在心烦!”严皓寒烦躁不已的叹气道。
“到底怎么了?”昝晃眯起眼。
“我……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走吧,我现在暂住饭店,先去那儿商量一下对策再说了。”严皓寒赶紧带着他们坐上他租来的轿车,直驶饭店。
但在经过童昱萱居住的巷弄时,他却忍不住绕道进去,想看看她好不好。
“喂,有人将饭店盖在这种小巷里的吗?”韦应玦蹙眉望着车窗外。
“你别啰唆!”
他凶狠的顶回,这样暴怒的严皓寒他们头一次见到。
韦应玦与昝晃相视而笑,忍不住又道:“陷入情网的人似乎都是这样,我们就忍忍吧。”
本以为这句话又会挑起严皓寒的怒火,可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停下车,双眼直望着照后镜。
“怎么了?”
“你们看看后面,刚刚从我们身边过去的是什么?”严皓寒抖着声问。
“两辆黑色轿车。”昝晃望了眼道。
“不对!”他立刻推开车门直往旁边的一栋屋子冲。
“喂,你去哪儿?”
说着,他们两个也跟了出去。
上了楼,来到童昱萱的住处,屋内狼藉一片,东西掉落一地,可见有人来过,而童昱萱为了抵御曾摔东西防卫。
该死,就是刚刚那两辆车!
严皓寒猛一咬牙,打算奔下楼时却被昝晃挡住,“别像疯子一样跑来跑去,快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被抓了……她被抓了……”严皓寒浑身打颤,一张俊魅的脸庞掠过暗沉的杀气。
“何老大?”昝晃与韦应玦异口同声道。
“我不确定,若非何老大就是童肆襄。”严皓寒呼吸急促,已是心急如焚。纵然她恨他,她想毁了自己,他也不可能让她就此沉沦。
“如果是童肆襄可能还好些。”昝晃抚着下巴,沉吟着。
“管他是谁,童肆襄也不是个好父亲,我要去救她。”说着,严皓寒已激动的跑出屋外。
“等等,你不要命了,岛主让我们来是帮你,不是陪你一块送死!”昝晃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臂。
“对!你们怕死我不怕,放手!”严皓寒怒视着他。
昝晃眯起一双漂亮的凤眼。没想到这个对凡事都漫不经心的小子居然也会出现这种异常的模样。看着看着,他不由自觉笑了。
“你笑什么?”严皓寒怒叫着。他都快急死了,可这个像女人的家伙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变了。”
“对,我是变了,你再拦我,小心我会动手杀人!”妈的,他已经非常克制了。
“好,那就动手啊。”
“你逼我!”严皓寒倏然挥出拳头,知道昝晃力大无穷,他不去正面挑衅,反而用引诱的方式逼他动手,并刁钻的直攻他一些无暇顾及的细微地方,如腿弯、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