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浓再次望向画中女子,内心默默感谢,真对不起了.原本还把她想得那么不堪。
“原来他有恋姐情结。”宁儿迟疑了下,觉得这个解释挺好的。‘哪个女子也真奇怪, 身上带画。"“老大根本没有亲人,何来的恋姐之说?”倪宾为老大的名誉辩解。
“那是因为老大一直记着画中人的好处,留着这张画.是希望将来或许有回来的一天。”鸣!真令人感动的伟人情操,不愧是他矢志追随的头儿。
玉浓忽然道:‘他一直唤她是天人?”
“老大是这么喊的,因为他认为人世间不会有如此好心肠的女人了。”““可是,我并非他的天人。”脑中念头纷转,她缜密的心思不会猜不出他的用意,他寻天人不着,只好暂时拿她充数,但若有朝一日,他再见到有思于他的女子,又将如何?
“老大说是就是了,别人不会插嘴。”
"但我担当不起。”
“这得由老大自己决定, 旁人说什么也没用。"倪宾拍拍昏沉的脑袋,“不行了,我被灌了太多酒,再不去睡就会躺平在这里了。”
宁儿怀疑的瞧他,“我看你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嘛!还能说那么多的话,不简单。”
‘嘿嘿,小姑娘,老大的酒量不错,不装醉,怎么逼得出他的真心话。”倪宾哈哈大笑的离去。
宁儿叹了口气,“这下可好了,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一个烂醉的男人,比一个清醒的大汉更难应付。宁儿揉揉困顿的眼,已有心理准备了。
五浓凝视着风振东酣睡的使脸,柔声的道:“你先去睡吧,我来照顾他行了。”
“可是,小姐,你怎么可以委屈自己……”“我照顾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委屈的。”玉浓露出温柔的笑容,令宁儿看呆了。
小姐本就美艳,如今的笑容仿佛抛开所有烦人的包袱,只令人觉得灿烂夺目。至于是不是真为这个男人而展现,宁儿竟发觉答案是肯定的。
她将来得接纳这个像个土匪似的姑爷,喷,悲惨哪!
第七章
他的叹息声低低传来,“老子从没害怕过这些,带领这群兄弟,当然也有烦心的事,但所有的问题都有办法解决。唯独猜不透你的心。”
“如果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呢? 你会不会比较明白我?"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间、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薄唇上,阻止那声叹息。
“会,我会用尽所有办法让你快乐,我要你一点一滴的喜欢我,哪怕需要等上很多年。”他轻吻她的指尖,惹得她全身一阵轻颤。
五浓将目光放到墙上那幅画,“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不用跑来这里喝问酒。”
他顺着她的眼光望去,“你都知道了。”
“嗯,很特殊的一位女子,你把我看成她,太过抬举我了。”玉浓自己明白,她是绝对不像画中女子般热心善良,她的~切全建筑在自身安危之上,太过热忱的“不,在我。心里,你的美和她是不相上下。”所以才会一见钟情。
“只是外在而已,我终究没有她的善良。”要她毫无目的的对陌生人表达关切,她办不到!
这句话在玉浓心中造成极大的震撼,她瞠目望着他的睡颜,他怎么可以?她是说说就算,又不是真的比不上画中人顾他这个混蛋竟然附和她的话!胺缯穸愀宜登宄⑽液退愕降滓囊桓觥薄澳忝窃趺幢嚷铮 币桓鍪撬呐耍桓鍪撬粗氐亩魅耍庠趺茨鼙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为什么不能比?”她死命的推着他的胸膛,‘’你给我说明白,你的心里到底谁比较重要?”
“当然是你罗!”他微抬眼,不以为意的瞧她发飙,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连生气都这么有个性,只不过生气的内容有点奇怪,他不是很了解。
“老婆、太座、山寨夫人,还有什么我漏掉了吗?喔!对,我的女人。”他埋首在她颈问,嗯,好香,她的香气完全掩盖过他的酒气。
她被他不经意的动作吓住,他湿热的吐息吹在她脆弱的颈后肌肤?惹得她倒抽一口气,身子突然变得敏感起来。
“画中那名女子,我根本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天人是我自己叫着玩的,哪有什么关系,你别想歪了。”有的,只是他的感激与孺慕之情。风振东这几年来所寻找的,只不过是对当年的一种怀念罢了,倒不算是真正要找到这名女子。
她闭上双眼,感觉他吹在自己颈边的温热气息,有些麻麻痒痒的,“是我误会了。”
“本来就是嘛!”他松口气。顿时眉间舒坦不少.,"很晚了,我们睡觉吧!”他正想抱她起来,但她却顺势压上他的身子,双脚坐在他腿上。
“你说过,我是个很热情的女人。”她学他的方式,笔慢的吻吉他的脸庞,时而轻如羽翼,时而如棉絮拂过,偶尔以粉红色的舌尖舔舔。
风振东愕然,他的女人第一次主动地表现热情,手法还相当撩人。“玉浓,你要知道你现在在玩火。”
她轻笑一声,打从见到他喝得大醉的时候,她早就想这么做了。“没关系,反正,我很喜欢玩火。’她拨开他胸膛的衣服,对着精壮厚实的身躯~路吻下,她的唇既火热又大胆,不断的在他平坦的乳尖、小腹来回逗留,弄得他粗喘连连。
他伸手捧住她的头,"玉浓,不能在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她坐上他的坚挺部位.双腿夹住他的腰部, 而且"不小心”的动了一下,‘夜这么深, 谁也不会来, 你大可放心。 "她不经意的动作,让他重重的呻吟了声,“不能在这里……我们回房去。
"为什么? ”她拨开他急欲抗拒的手,他无力反抗,只伸出到一半。便又缩回去了。
她的挑逗很大胆,也很迅速.解开他的腰带,雄猛的三角地带马上露出,男性高高的竖立在她面前。
当她伸出舌尖轻舔那里时,他几乎跳了起来,慌乱的抓住她的头,“不能在这里,这里有那幅画在。”
他不想冒犯他心中的恩人,对他而言,画是神圣的,非凡人的,就因为高不可攀,所以他不会盲目的爱上摸不着的画中人。
玉浓邪恶的笑了下, 甩开他的大手,脱下自己的亵裤,爬上他的双腿,"来不及了,我就是要你在我身下失控,让你和她都清楚地知道,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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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顾着本能律动,身上的衣服堪称完整,只是裙子被掀到腰上,长发也相当凌乱。风振东不再处于被动,一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开始猛烈的骑在她身上,他很生气,生气她的想法,但更气自己这么快就沦陷在她的圈套中。
随着他的怒火狂潮,玉浓很快就被情欲淹没。
当那一刻来临前,玉浓忍不住娇吟,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快,我受不了了。”
他抿紧后,加速自己的动作,大手抚上她肿胀的胸,隔着布料爱抚着,“为什么要跟她比?你的好强心这么重吗?”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情欲早已将她紧紧捆绑。”有我心里,天人只是一个符号,年少时,画中女子给了它最完美的诠释;现在,你的美丽与慧黠,让这个名字再度鲜活在我的生活中,我从没忘过要拿谁来跟你比。"他俯在她身上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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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玉浓精力旺盛的指挥下人,把这个房间重新整理过,并且按照她的方式,把这个厅堂整理成一间温馨舒适的起居室。至于那幅画嘛!王浓叫人将它拆下,束之高阁,她的理由很简单,风振东以后再也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