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呻吟了一声,仍尽力避免使她曝光,在她耳边低声说:“老狐狸这字不能说,是他们的大忌讳。”
“为什么不能说?本来就是事实。”之眉重重地以手肘撞了他小腹一记,“我们的账慢慢再来算,现在请他们说清楚,为什么我爸爸也有一份?”
英格忍俊道:“一开始他就知道有个男人在打她女儿的主意,而他记得在某次公开场合见过这男人,又不巧和他老爸有点交情,所以一状告到我这里,这样你明白了吗?”
简言之,就是姜是老的辣。之眉忿忿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圈套;尚君凯,我们的婚事完了,你和你的东进计划结婚吧!”
她又狠狠地踢了君凯一脚,飞快地跑出大厅,连上扬也来不及拉住她。
“之眉……哎哟……之眉,你听我说……喂,等等我。”君凯忍痛追了出去,一场闹剧就此打住。
这群老狐狸们有点惋惜,没能看到最后,趁着酒会上一团混乱之际,忙结束了这次的卫星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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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他好像有点手忙脚乱,看来,那女孩是他的克星。”川上义雄毫不掩饰他对之眉的好感,有活力又不怕他们的女孩不多见了。
汤普逊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那也没什么不好,说实在的,我很想看看堂哥冷静的外表下究竟藏了多少情绪,我已经看腻了他那张扑克牌脸。”
“是不是我们给那孩子太多压力,以至于他处处防着我们,连有了心上人也秘密行事,深怕我们介入?”柏格细腻地注意到君凯一直挡在之眉身前,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让她暴露在他们面前。
艾克力哼了一声:“太小题大作了,我们又不会对他怎样,顶多也只是糗他一阵子而已,堂哥太小气了吧!”
“不管怎么说,先把范逸轩召回来再说,有他在堂哥身边净出些鬼点子,让我们防不胜防。”汤普逊建议着。他颇想有个如此得力的助手。
“我看是你自己想得到他吧!”知弟莫若兄,艾克力莫测高深地笑笑。
“哼!别把我说得好像同性恋一样。”汤普逊厌恶地说,“虽然他长得是很迷人,但我看重的是他的执行能力,你以前不也在怀疑他和堂哥有一腿?现在证明堂哥爱的是女人了吧!”
艾克力还想狡辩,柏格却不耐地出声了:“好了,你们兄弟能不能安静一点,一个老想别人的助手,怎么不自己去找一个;而你,艾克力,别作那种无谓的臆测。范逸轩有自己的想法,全集团里,他摆明了只听君凯的命令,你再谣传也无济于事。”
“老弟,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去T市了?”川上义雄突然问道。坐在一旁不出声的英格顿时成为焦点。
“还是你最了解我,看君凯这次这么大费周章地追女孩子,令我想起当年我追求他母亲的情景。”英格的嘴角因沉思而上扬,眼角眉梢全是无尽的爱恋,这使得两个小辈看傻了眼。
没想到,飞鹰集团最不苟言笑,最冷酷无情,面对自己亲生儿子也极少表现出.温情的英格先生,也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川上义雄对这答案并不感到意外:“这次你打算告诉他真相了?”
“你是说忆初的事?哦!不,这是我一辈子后悔的事,我不会说,就让他误会一辈子好了。”英格挥挥手,拒绝讨论。
“你不怕他又躲你躲得远远的?尚君凯这孩子极敏感,他选择不从父姓,也不从母姓的固执个性,难道还不能使你看出来他不愿让母亲为难,又不愿如你所愿的激烈反抗性格?”川上义雄理智地分析,清楚地记得那年当小君凯被带到纽约来时,像是一直畏畏缩缩地惧怕着什么,然后随着慢慢长大,就转换成那副冷酷的扑克脸了。
英格皱着眉头沉思着:“我必须好好想一想,他母亲的事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再等一阵子应该也不会有问题;我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婚事,你们都看到了,那女孩很有个性,硬是不肯原谅他呢!”
“哈哈,所以你决定飞去T市,助他一臂之力?”乐观的柏格如此猜想。
“完全正确。”英格笑了起来,匆匆结束这次的聚会。因为时差的关系,纽约此刻还是清晨呢!不少人在离开会议室后就直接回房睡回笼觉了。
而英格兴致勃勃地整装待发,他迫不及待想见见他那口无遮拦又活力充沛的儿媳妇了。
“呵呵,老狐狸,很久没人敢当我的面叫这个名字了,说真的,我还挺怀念的!”抹抹略显疲惫的脸,看到儿子这么努力地追求女孩子,他想不服老都不行啰!
第八章
之眉一口气跑出了晶华酒店,沿着热闹的人行道走去。但她有心避开人群,偏往僻静的街道上走,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里,声声敲在心上。
“可恶,大骗子,我绝不原谅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全是有目的的,他们觉得很好笑吗?看我被愚弄很好玩吗?男人全是一群傲慢的动物,全该被关在月球上!”
她恨恨地发泄怒气,听到背后传来仓促的脚步声。她倏地回头,发现原来是君凯,她的眼陡地变得森冷。
“尚君凯,你竟然还有脸跟来,我绝不原谅你!”她转身就跑,根本不理会他。
“之眉,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气喘吁吁地追上,拼命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有机会挣脱,“求求你听我解释,我是真心爱你啊厂
“快放手,我要吐了,是被你恶心的话逼的。”她别过脸去,不肯原谅。
君凯呼吸为之一窒,但仍不肯死心地说:“之眉,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好吗?到时即使你真的不肯原谅我,我也认了,可是,你不能不听我说,就把我们的爱完全否定了。”
虽然她明知道这是他擅用的手段,但她还是硬不下心来:“好吧!你就说吧!不过,在说之前,你必须先放开我。”
“你保证不再逃走?”
“笑话,我干嘛要逃?”之眉板起俏脸,冷冰冰地斜睨他一眼,“如果你有半句废话,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见你。”
“是,亲爱的。”君凯松了一口气,忙放开她的手,见她细瘦的手臂上布满他粗暴的瘀痕,又是心痛又是怜惜地想把它们再握住在手中揉捏,只是她不领情,所以,他只好疼在心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叹了一口气:“之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得承认你是我心中最美、最真的梦,但也因为是梦,所以知道不可能实现,也不可能完成。”
“在‘私人天地’见到你,我狂喜地想象我们是天生的一对!你对其他男人的严重过敏,和我对你的不可自拔,让我以为我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我爱你爱了好久好久,比你所能想象的久,逸轩甚至戏称我有个秘密的梦中情人!这次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寻找你,然后不惜任何代价也要使你爱上我;东进计划是项意外,我发誓我对此事一无所知,直到逸轩告诉我,我才做了补救事项……没想到我被那群老狐狸耍了,更没想到你父亲也会介入。”
“别把错怪到别人头上,若不是你有心接近我,他们又怎会联手打击你。”之眉仰望着他,开始准备相信他的话,只除了一点,“我们曾见过面,你是那个转学生谷少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