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手机站 > 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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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世儒微笑着,“那你认为以财力而言,我们的财力能和巨曜相比拟吗?论实力能击败巨曜吗?”他一脸兴味地注视她。

  “你们一比是小巫见大巫,若妄想击败巨曜,简直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嘛!”郑曲伶很快地下了结论。

  “这不就得了。”他手一摊,“那我惹得起宴龙吗?”

  她眉心都纠在一起,“浇了一大圈,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巨曜的幕后操控者是——禹宴龙?!”



  他颔首,“记得你赏沈蝶衣那巴掌吗?他曾说这巴掌要付上千万当代价。”他把报纸拿给她,“喏”纪氏’企业、‘森崎’公司会落得公司倒闭,欠下钜资,这全部都是宴龙的杰作。”

  她迅速地把内容看一遍,娇颜瞬间惨白。事情怎会急转直下变成这样子?“他若真想报复,是我家或你家遭殃呢?”

  “你家!你最好通知你父母小心点。”他提醒她。

  “嗯,我立即赶回家。”郑曲伶抄起皮包飞也似地向前冲。

  禹世儒冷笑,一点也不同情她,她是该受点教训的。

  沈蝶衣闷问不乐地挑着青菜,司马煌也在一旁帮忙,共同准备晚餐。



  “蝶衣,心情不好哦!”他贼贼地笑,佯装正经地问,“你姊姊复原得不理想吗?”说着,他把挑好的青菜放进篮子。

  “周医生说姊姊精神状况很稳定,可以回家了。”沈蝶衣托着腮,目光飘向大门,脱口而出,“煌叔,禹大哥都没打电话回来吗?三天了一点音讯也不给,害人家担心。”

  “你非常想念他。”司马煌兴味盎然地说。宴龙出国两星期后才会回来,他也真绝,藉这阵子的分离来验收他冀望的成果。

  沈蝶衣绯红着脸,娇憨地点头,“嗯!每天和他黏在一起总觉得很有压迫感,他心情好时总爱捉弄我,心情恶劣就把我丢在一旁,但有时又会带着迷人的微笑、温柔地待我。他太接近我了,已成为我的一部分,以前我从不觉得少了他日子会有所不同。可是,他这次要出国两星期,才过三天而已,我就非常想念他,期盼手机响起,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也好,或是,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唉!”

  她今天在疗养院陪姊姊整个上午,心思却拨一半在想禹宴龙。她觉得自己恢复本性了,动不动就会依赖自己信任、喜爱的人。

  “宴龙会高兴听到‘你想他’这三个字。”司马煌逗她,“你和宴龙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还见外地称他禹大哥,这不是很奇怪吗?”

  沈蝶衣赧红双颊,“习惯了嘛!禹大哥也不要求我改称呼。”她随便掰个理由,她哪能告诉他婚约是假的。

  门钤响起,沈蝶衣和司马煌互望,

  “一定是禹大哥提前回来了,我去开门。”她跳下椅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三步并两步地冲去开门。

  他笑着自语,“和小孩没两样嘛。爱黏人、心无城府,而且纯真、清新得让人打心底疼爱。”他提起她的拖鞋也跟着离开厨房。

  沈蝶衣打开大门,笑盈盈地喊,“禹大哥,欢迎你……啊——”待看清立于门口的人不是她期盼的人时,她的失望溢于言表,“你要找谁?”她无精打彩地问。

  禹世岳莞尔一笑,“我虽不是你口中的禹大哥

  沈蝶衣眨眼偏着头凝视他,想想在哪里见过他。猝然,惊恐的画面一闪而过,她想起他是禹世岳,郑曲伶的小叔。

  郑曲伶的凶悍、阴沉,她记忆犹新,那巴掌更像噩梦般纠缠她好一阵子。

  她机伶伶地打个颤,警戒地防备他,“找我有什么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着曾挨打的脸颊,害怕是他嫂子托他来找她。

  禹世岳莫名其妙地说:“刚不是好端端的吗?怎突然害怕成这样子,我长得那么可怕吗?”他指着门内,“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可以进屋谈吗?”

  禹宴龙的叮咛犹在耳际,他不在家这期间,不许陌生男子进人屋内,于是她摇头拒绝。

  这时候司马煌出现在她身后,她彷佛遇见救星,立即躲到他身后,“煌叔。”

  他慈爱地拍拍她的手臂,“不用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把拖鞋穿上,地板很冷,你进去吧。”

  “嗯。”她瞄他一眼,留下他们独自进屋。

  禹世岳想留住她,却被他阻止。

  司马煌慈爱的神色褪下,换上精明、冷凝的脸孔。“你找蝶衣有何事呢?禹二公子。”

  禹世岳吃惊地说:“你认识我。”

  司马煌冷哼,傲然地说:“你尚未回答我的话。”

  禹世岳心中有个大概,眼前这位难缠的中年人似乎是派来保护沈蝶衣的,看来,他的计画要成功比登天还难。“我想和沈秀聊聊,请她帮忙。”

  “我陪你聊聊倒可以,蝶衣就免谈了。”司马煌仍挡在他面前。

  二楼传出悦耳的钢琴声,禹世岳抬头望向二楼,司马煌则听着音乐,知道沈蝶衣的快乐、愁闷、悲伤都会藉弹琴来排解心底思绪。

  “她为何怕我?”禹世岳不解地问。

  “她不是怕你,而是你让她联想到你大嫂,郑曲伶曾对她施暴,怎不令她心有余悸呢!”司马煌解释道。

  “大嫂怎会施暴呢?她们认识吗?”

  “哼,你不会回去问她呀。”司马煌手指一弹,左右各走出一位男子,“请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蝶衣。”他下着逐客令。

  “我——”禹世岳只说了一个宇,就被那两位男子请走。

  司马煌暗忖,宴龙真的是神机妙算,要他保护蝶衣不受打扰,甚至,还怕有人不利于她,未雨绸缪调派保全人员暗地里注意她的安全。

  第九章

  圣诞节将至,商家播放圣诞歌曲,四处洋溢着浓厚圣诞节的气氛。

  ‘思乡’PUB店内也装饰着高大的圣诞树,布置的美轮美奂,还播放诗歌,让来自异乡的洋客人聊慰思乡之情。

  这晚,坐在吧台前的有邬建良、江季穗夫妇及沈蝶衣,萧尧忠和阮秋红则在吧台内忙着为他们调饮料。

  江季穗不时以奇异的眼光盯着沈蝶衣,邬建良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阮秋红调一杯胡桃咖啡给沈蝶衣,“蝶衣,陈家的公司倒闭了,你知道吗?”老天有眼,当她得知‘森畸’倒闭时,感到一阵大快人心,这叫现世报。

  沈蝶衣拿着小汤匙搅拌起泡奶油,挑着胡桃,心不在焉地说:“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她不想提起和陈家有关的事。

  阮秋红啐道:“我最讨厌你这种消极、鸵鸟的心态,一旦讨厌的事一律不过问。嗟!受不了,至少你也该拍手叫好,他们终于遭到报应了。”

  沈蝶衣浅浅地笑,睨她一眼,“你替我高兴还不是一样。”

  萧尧忠把史丁格给邬建艮,把泡沫琴酒给江季穗。“秋红,人要有风度,纵然幸灾乐祸、高兴得要死,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他取笑阮秋红落井下石的坏心眼。

  “你懂什么,那叫天谴、报应。”阮秋红大声嚷道。

  萧尧忠不和她辩,招呼着客人。

  邬建良啜口酒,忍不住疑惑地问:“蝶衣,你认识‘巨曜’企业财团的负责人吗?”

  “不认识。”沈蝶衣迷惑不已,“怎么了?”

  阮秋红口快地说:“邬大哥,蝶衣哪可能认识那种大财团。”她一副不可能的表情直摇头,沈蝶衣则附和地点头。

  江季穗自语,“芬芳是这么告诉我的没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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