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吻去她的泪,能怀抱着心爱的女人,他还要求什么呢?
为了她,他可以不再去飚车,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为了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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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真渔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日历,仔细算一算日子,她已经怀孕有两个月了,小腹还没有什么变化,医院会不会搞错了?
不、不会的,已经亲眼看过超音波,不会错的!她是不是该在家休息了呢?再这样工作下去,可能会影响到胎儿的生长发育。
严真渔越想越觉得事不宜迟,她尽快辞职的好。
她随手抓起纸和笔,写下辞呈。写完后,她找出一只信封将辞呈小心翼翼的塞进去,忍不住将它拿在手里反复的看了又看。
要不要去告诉玉卓恺一声呢?如果告诉他又会被追问,还是算了吧,等过两天再向他解释好了,反正他现在这么忙,应该也没空分心理会这些事情。
到了中午,她把办公室的东西整理了一番,把该带走的东西全都打包装箱,又趁着上司去吃午餐的空闲时间,悄悄潜进他的办公室,把辞呈端端正正放在办公桌上。四下张望,还好没有被人发现,她又悄悄溜了出去。
告别自己待了许久的办公室,严真渔真有些不舍,但是没有办法啊!因为她就要当母亲,她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宝宝,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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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严真渔放下东西后,躺在床上,心又飞回了公司,不由得想着公司里的人突然接到她的辞呈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突然,急促的电话铃声扰乱了宁静的午后,她战战兢兢的拿起话筒,生怕是公司打来的电话。
(真渔!想我了吗?)电话里传来了莫子凛轻快的声音。
「呵,你想吓死我呀!」她惊魂未定,不禁拍了拍胸脯。
(妳背着我在干什么勾当?还吓死妳!)
「没什么,那边的工作都顺利吗?」
他出差已经五天了,差不多是该回来的日子了。
(非常顺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呵呵,想我了?那我就明天回来吧!)
「好。」等他回来之后,再扯谎跟他解释她辞职的事情吧!
(乖乖等我!)
「啰唆!」
(明天见!这样不啰唆了吧!)莫子凛忍不住逗起她。
「好!」她偷笑,准备挂上电话,可电话另一头却传来一个哭求的声音。
(真渔,不可以这样敷衍我!吻别、吻别啦!)
啐!她一脸鬼笑的挂断电话,不管他服不服气!
然后,她心情舒畅的睡了一个香甜的午觉,起床后又去买了一大堆想吃的东西,都说孕妇会有害喜的情况,可她就奇怪了,怎么吃都不觉得恶心。
「宝宝,妈妈给你买了最爱吃的酸梅哟!」其实是她爱吃。
严真渔打趣地同腹中的小生命说话,心却飞到在异乡的爱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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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了,天空虽然没了霞光,还隐隐透着鸽灰的暮色。
严真渔坐在落地窗前,一面憧憬着未来,一面津津有味的享用美食,心想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忽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扰了她的幻梦。
谁啊?难道不会按门铃吗?
门刚一打开,严真渔就看到一张阴沉沉的扑克脸。
「卓、卓恺,你怎么来了?」一看到他,严真渔不禁瞠目结舌。
老天,刚离开公司不到一天就被人追了过来,而且竟然还亲自杀上门来。
「妳给我解释清楚!妳为什么要辞职?」玉卓恺几乎是命令的口气,显得阴沉可怕。
严真渔生有几分畏惧,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严厉。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被他这样一吼,越说声音越小声。
他沉默不语,一个劲儿地死盯着她。
他要真信她的鬼话,那他还是玉卓恺吗?
「是不是因为妳怀孕的事情?」
有那么一刻,严真渔因为他突然进出的话而僵住,双眼圆瞪的盯着他那张严肃的脸。
她嘴巴张得老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就这样痴呆的看着。
「请进吧。」她好不容易回过了神,才想起要请他进屋。
既然被戳穿了,那她也就放心的解释给他听好了。
「你要喝什么?」
「随便!妳为什么要对大家隐瞒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中午巧遇他老弟,他还不晓得她怀孕的事,等到他下午急忙赶回公司询问她时,她早已辞职!
这更教他心急如焚,心想干脆杀她个措手不及找上门来!以公司执行长的身分,更是以一个好朋友的身分,前来关心她。
「是卓轩告诉你的吧?唉!早就知道会露馅。」
「妳打算瞒多久?妳以为妳可以瞒多久?」玉卓恺吞下一杯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责怪似的数落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严真渔痛苦无奈的摇摇头,说老实话她一点头绪也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深深叹了口气,「我怕,怕他会不要这个孩子……」
房间内静静的,没人再开口,只听到玉卓恺的叹气声。
突然,开门声响起,等屋内人反应过来时,来人已经满脸诧异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子凛,你怎么回来了?」严真渔不知所措的凝视他。
他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他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紧绷着脸看向另一个男人,内心充满悒郁与不安。
「子凛,这是玉卓恺,是我公司的执行长;卓恺,这是莫子凛,他是我的……男朋友。」她尴尬的看了看玉卓恺,言下之意莫子凛就是孩子的父亲。
两个男人互相问候,但是气氛依旧沉闷。
「我还是先走了,你们谈吧。」莫子凛沉不住气地说。
他连忙赶回来,就是为了能早日见到她,可是一进家门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并肩而坐,沉默不语,房间内的气氛暧昧不清,这要他如何释怀?更何况,他对玉卓恺一直心存芥蒂、耿耿于怀,这点她不是最明白的吗?
「子凛!」严真渔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不能大方一些吗?她心里忍不住对他怪责起来。
「真渔,我先走了,注意身体。」玉卓恺起身要走,他实在不想介入他们之间,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伤害。
现在这种场面,他这个局外人还是自动消失比较好,但是在走之前他有话对眼前这个神情阴骛的男人说,作为真渔的朋友,他有义务这么做!
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在三人之间,彼此各自怀着不同的想法。
「莫先生,我想和你谈谈。」玉卓恺毫不含糊的说。
严真渔忍不住惊呼出声:「卓恺!」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想也不想地便开口阻止。
对于玉卓恺的邀请,在莫子凛看来更像是挑战,「好吧,在哪里?」
「就在这里。」他不仅要让他知道这件事,也要让严真渔快快清醒过来,隐瞒与逃避事实无疑是把她推向死胡同。
「卓恺,你不能这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由我自己做主。」严真渔惊慌地叫喊,死命拉住玉卓恺,想尽办法就是不要让他讲出来。
他们奇怪的对话和举动使莫子凛疑惑不悦,心里像是有一团火一样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