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一杯就够了!”俗话说──礼多人不怪,而她倒是觉得礼多必有诈,这个秘书还真是热情得教她“小姐怕怕”!
“那……我出去了。”
“嗯,你请便。”
忍不住,再偷偷瞥了凯星一眼,卓姝琳这才退了出去。
“凯星,”瞪着那飘然杂去的身影,凯茜好奇的问道:“你的秘书……向来都是这么热情的吗?”
“我怎么知道?”皱了一下眉头,凯星有些烦躁的说,“你来找我,总不会是为了跟我讨论我的秘书吧!”奇怪!以欢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难道……她没收到他送的礼物?不可能,派去的人,已经来电告诉他,东西已经由王秘书代为签收。还是以欢根本没把礼物拆开?但这又好象说不过去,以欢那种急性子,看到了东西,她一定好奇的想一探究竟,她不可能忍着不去拆,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伟勋的事情来找你的……”
“伟勋?伟勋的办公室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啊!”
天啊!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说是要来找他,他还推她去伟勋那边?他是真的反应迟钝?还是故意的呢?
“凯星,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我要是可以去找伟勋的话,我又何必找你?”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哎!为了以欢,他真的是急胡涂了!“什么事?”
忽然神秘兮兮的看着凯星,凯茜轻声地问道:“伟勋是不是背着娟萍在外面养女人?”
绝不可能,只是……他既不能实话实说,也不能跟着扯谎,进、退,他还真的无法取舍。凯星苦恼着。
这家伙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今天却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该不会……
“伟勋真的有外遇!”亏她还拚命的帮他解释、申辩,结果……他竟然做出这么可恶的事情来!
“我可没说。这种事,你还是问伟勋本人。”他现在一心惦着以欢,其它的事,他哪有心情管?
问他本人?哼!问了还不是白问!偷腥的男人,除非是把人家的肚子给弄大,要不然,他宁愿一脚踩两条船,想让他招供,没有真凭实据,他是不会承认的,可怜的娟萍,这次她大概真的要哭掉一缸游泳池的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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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以欢来说,工作和玩乐是共存的──工作的时候,不忘玩乐;玩乐的时候,还是会想着她的工作,像这一次说好是南下屏东出差两天,但是,为了兼顾游玩,两天的行程,足足增长为四天,不过,她还是记得那被丢在台北的工作,玩得差不多,她马上火速开车回到台北。
“今天有什么事?”一边朝着办公室走去,以欢一边问着紧跟在她身后的王秘书。
“早上十点,于特助有个企书案要跟你讨论;下午二点,是明年度预算审核会议;五点……”
听着王秘书那一连串的报告,以欢忍不住猛打哈欠,天啊!这四天每天她都睡不到三个小时,等一下进了办公室,她一定要先梦一下周公,要不然十点于霆浚来找她,别说是瞇一下眼睛,就算是喘口气,那家伙都会不赞同,她如果希望顺利的跟他耗上两、三个小时,没有一点体力、精神,是应付不来的。
伸手打开办公室的门,以欢急忙的钻进自己的办公室。
“我的妈呀!那个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瞪着站立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的窗台上,一幅比办公桌远大,且还里着白布的画像,以欢讶异的问道。
“那个啊……”顺着以欢的眼光望去,王秘书想了想,接着道:“应该是一幅画吧!”
翻了翻白眼,以欢爱不了的说道:“是啊!它长那个样子,当然是一幅画,只是,里面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拆开来看就知道了啊!”王秘书接得顺口。
笨蛋!这个还用得着她说吗?“这是谁送来的?”这个问题,王秘书总可以告诉她吧!
“不知道。”王秘书摇头道。
天啊!她请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秘书?不知道?这东西总不会是自己跑来的吧?“那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嗯……“那幅画是要送给董事长的!”终于想到一件她可以确定的事情,王秘书满意的回道。
废话!不是送给她,干么摆得那么好看?唉!算了!问得再多,还不是得拆来看!
费力取下那幅昼,以欢伸手便要解开那层布,突然好象想到什么事,以欢迅速地转过身去。
“王秘书,你还愣在这里干么?去做你的事啊!”瞪着那位拉长脖子,好奇的想跟着她一窥究竟的王秘书,以欢严正的命令道,一问三不知,她小姐还好意思偷看?
忍不住多瞄了几眼那已经快掀开外头白布的画像,王秘书这才诺诺地回道:“是的,董事长。”
目送王秘书合上办公室的门,以欢这才放心的扯开白布──
“应凯星,你这只大色狼……”一长串的咒骂声,霹雳啪啦的从以欢口中吼了出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用问,也知道这幅书是谁送的──当然是那位超级不要脸的应凯星,然而,更可恶的是──我们是天上、地上,百分之百的绝配──苍劲有力,应凯星还狂妄的在上头提下了这句话。
这个臭男人,她要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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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着自己要忍、要等,但是……四天都过了,凯星决定,他再也不要忍、再也不要等,他要直接杀进于氏集团,把以欢给揪出来。
随随便便地收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凯星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正准备往外走去。
“叩!叩!”此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看着凯星手上的外套,进门来的涂聿鸣惊讶的问道:“阿星,你要出去啊?”
“是啊!”径自朝着门口走去,凯星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赶紧拉住凯星,涂聿鸣嚷着道:“喂!老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才刚到,你就要走人,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啊?”
“那要怪你自己,什么时间不挑,偏选在这个时候,我有事.我要赶着出去。”推开涂聿呜的手,凯星反击回去。
“不行,不行,”双手再度拉住凯星,涂聿鸣坚决的说道,“老兄,你要出去,我不反对,可是你至少也得等上一个小时,要不然,你那些职员一定会在背后嘲笑我,说我是多么的惹人厌,让你连一分钟都看不下去。”
“你少来了,谁会像你这么无聊,喜欢道人是非!”
“什么话?我这是防患未然耶!”
该动脑筋的时候,伟勋偏不受动动脑,不该想的时候,伟勋又比别人还会斤斤计算。
“好吧!那就一个小时。”也许他可以利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好地想一想──如何安全抵达川欢的办公室。
一个小时?天啊!他是来找他少爷聊天,结果,听起来像是来谈生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唉!早知道会这么委屈,他就该换个日子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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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凯星的办公室,以欢气冲冲的直奔而去,眼看就要冲进凯星的办公室,突然有人挡住以欢的去处──
“小姐,你要做什么?”带着敌意,卓姝琳不屑的问道,自从跟在应凯星的身边做事,她经常看到那些死缠烂打的女人追来办公室,当然,眼前这位女人,自然也是那些不要脸的花痴之一,瞧她穿得这么暴露,裙子又这么短,脚下那双高跟鞋又这么高,她一看也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