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请我喝一杯咖啡吗?”也不晓得是怎样的直觉,她确信,他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到的人,所以在他点头响应的那一刻,她也毫不拐弯抹角的要求。
“请。”礼尚往来,凯星也直截了当的接受贞雅的请求。
瞪着那两个渐行走远的身影,王秘书终于定下心来,不过,那个男人一下子要找他们董事长;一下子变成跟于家三小姐走在一起,这……摇摇头……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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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喝着咖啡,凯星一面打量着眼前的贞雅,如果不是王秘书说出她的身分,他实在难以将她跟以欢联想在一起,因为她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娇小,当然,外表通常是会骗人的,他虽然和她没说到几句话,但是从她的言行举止之间,他已经看得出,这丫头的个性绝非软弱、胆怯,而且她口风不紧,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他可以很方便的从她口中探出一些消息。
“于小姐……”
“贞雅,贞节的‘贞’,高雅的‘雅’。”他在打量她,她当然也在研究他,不过,看了半天,她只看到了一件事情──他真的是男人中的男人,这家伙……性感得不象话,“除了我奶奶叫我‘雅雅’,其它的人都叫我‘贞雅’,不过……还有一个女人比较特殊,有时候她会叫我‘小丫头’;有时候她会叫我‘臭丫头’,当然,这种坏习惯,你还是不学得好,你就跟着大家一起叫我‘贞雅’好了。”
拉拉杂杂,绕了那么一大圈,凯星一听,就知道她指的那个女人是谁──于以欢,然而,她既然会特别的暗示到以欢,想必她的目的也绝对是为了以欢。
“贞雅。”只要他愿意,女人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你可以说出喝咖啡的目的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特别的暗示大姊,也许是想试试他的反应,看他是否猜得到她指的是何许人物,不过,这个男人的眼神虽然坦荡,但却让人很难猜由他的想法。也罢,她这个人做事也一向不拐弯抹角,既然他都这么直率、干脆,那她也不必遮遮掩掩了。
“我想知道,你跟我大姊是什么关系?”
似笑非笑地看了贞雅一眼,凯星不回答,反问道:“你说呢?”
“男女朋友?嗯……不可能,一个礼拜前,我大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你想追我大姊,对不对?”
他都还没问她有关以欢的事情,她自己就已经脱口而出!这丫头不止是口风不紧,连一点心机也没有,很好,他现在可以确定,他没有任何的竞争对手,所以他可以专心一致的对付以欢。
“对,也不对!”模棱两可,凯星简单的把话给带过去。
这是什么答案?有回答,跟没回答一样嘛!
“那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他愈是闪避,贞雅就愈好奇,急切地继续追问。
若有所思地看了贞雅一眼,凯星依然不肯正面的回答她,只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我就告诉你,是对,还是不对。”
哦!原来……他之所以顺从她的意思请她喝咖啡,是别有居心!
“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只要不吃亏,她这个人最喜欢谈条件。
“所有有关于以欢的事情。”
所有?她只要知道他是不是在追大姊,而他却要知道大姊“所有”事情!这……太划不来了吧!
看到贞雅那副不怎么愿意,却又有些不甘心的模样,凯星这时又开口:“我这个人一向很慷慨,只要你告诉我所有的事情,任何的条件和要求,我都可以随你开,除了──叫我娶你之外。”
这个家伙也太自大了点吧!她会叫他娶她?好吧!他是很性格、很有男人味,但是她又不是花痴!不过他开的条件,倒是满诱惑人的。
一看见她的表情,凯星就知道她心动了。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你再来找我。”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凯星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贞雅,然后站了起来,“我先走了。”其实他心里急着想了解以欢的一切,但是对付女人,欲擒故纵──是最好的方法。
一瞧见凯星潇洒的拿起帐单转身就要离开,贞雅连忙的叫住他,“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没想到我需要什么,我可以办理延期吗?”反正只是大姊的一些事情,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而且,如果他真的想知道,她就算不提供,他还是可以请征信社去查啊!亲爱的大姊,对不起了!谁教你平时待我不够好,就让我出卖你一次吧!
“没问题,只要你想到,你随时可以告诉我。”他早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略施点小手段,她马上乖乖的同意,于以欢啊于以欢,兵不厌诈,你──注定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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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那空无一物的冰箱,以欢忍不住发出一串的抱怨声:“这家伙怎么会这么省?连个开水都舍不得冰!”
用力一甩便冰箱发出一声声响,以欢把冰箱的门给关了回去,看来,她只好自己跑一趟超市。
转身,以欢正要走出厨房,忽然瞥见有人拿着棒球棍,正要朝她敲下来。
“我的妈呀!谋杀啊?!”抓住那快要落到她头上的棍子,以欢放声尖叫道。
一声到以欢的声音,宜珊马上停止不动。
“以欢,怎么会是你呢?!我还以为是小偷!”瞪着那大白天应该是在办公室,而不是在她家厨房的以欢,宜珊惊呼道。
抢下宜珊手中的棒球棍,以欢抗议的说道:“就算是小偷,你也不可以拿这种东西打人啊!那可是会打死人的!”然后,便往客厅走去。
跟着以欢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宜珊好奇的问道:“我的大小姐,你不去公司,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避难……不,这句话她可不能说出口,若是让宜珊听到了,一定又开始问东问西,而且还会拿来嘲笑她。
“度假……顺便帮你顾家。”她相信,这会儿应凯星一定气得想宰了她。
活该,谁教他那么黏人!可是……她总不能一直躲下去,公司堆积如山的事情等着她回去裁决,而且公司那些跟在奶奶身边一起打拚的老前辈,若是一连好几天没看到她,又会跑去奶奶的耳边嚼舌根,所以无论如何,她明天还是得回公司上班,现在她只求应凯星识趣一点,别再来骚扰她了。
说得这么好听,帮她顾家?“你少来了,帮我顾家?我要真的让你帮我顾家,到时候我还得再请个人来顾你呢!”
“为什么?”一脸的不解,以欢傻傻地问道。
“为什么?”这还用问啊?翻个白眼,宜珊解释,“因为我不想让我的房子变成猪窝……”
话还没说完,以欢已经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砸了过去。
“邱宜珊,你这是什么鬼话?如果不是本大小姐三天两头往你这儿跑,帮你捡这个、捡那个,你这儿早成了猪窝。我是可怜你一个人只身住在台北,要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随手帮她捡东捡西?哈!那些还不是她大小姐制造的,而她也只不过是“偶尔”想到才把它们归回原位,又不是每次都这么勤劳,哼!说得好象什么大恩惠似的。
算了!跟她争这种事情,实在没什么意思,而且平心而论,以欢这个好朋友还真的是很不错,当初自己要开咖啡店,若不是以欢大力的支持规划,现在她早回乡下帮老爹、老妈守杂货店,哪能在台北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