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疑点,但他还是不能放心,他要亲眼看见她是活生生的。
冰湖淡淡苦笑,「那也是被你们逼的,弟弟已经去世,我身为女子,又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出此下策。」
说到这个,她就忍不住恨意满胸,用力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却像石柱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她只能放弃,改为狠搥他的胸膛。「都是你们西齐人贪得无厌,有了那么宽广的国土还不够,还要觊觎我们东陵!」
风琅用力地抱紧她,「可是妳也不能这样吓我啊!」说完,他猛然堵住她的唇,宛如要吞噬她般地疯狂吮吻。
冰湖靠在他怀里,任由自己沉醉在他的吻中,任由他的气息包围着她。
真的好想、好想他……他们相聚机会不多,就容她放肆一回吧!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下巴靠在她柔顺的发顶。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王宫守卫森严,风琅武功虽好,但要溜进王宫也绝非易事;否则,要刺杀一国之君岂不是太容易了点?
「因为有人帮我。」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唇缓缓下移,溜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住她白玉般的小耳垂,垂出舌头回轻舔。
他炽热的呼吸吹在她耳边,一阵奇异的酥痒从心底涌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游移,喘息跟着粗重起来,太久没见她了,而他也从未找过其他女人……
她浑身一震,伸手推他。「不要、不要在这里。」现在太危险了,万一有人进来发现他们,风琅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而她,更会沦落为万人唾骂的卖国贼。
他轻叹一声,勉强放开她。
「到底是谁帮你混进来的?」
风琅眼中有着狡黠的笑意,「妳绝对猜不到,是一个王宫的侍卫。」
「王宫侍卫?秦放?」风琅认识的王宫侍卫,据她所知只有秦放。
「真聪明!」风琅奖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他虽然笨了点,对妳倒是忠心耿耿,一片痴心,知道妳喜欢的是我,只好忍痛帮忙让我们见面。」
冰湖淡淡苦笑起来。「你快走吧,王宫守卫森严,你会被发现的。」即使有人帮忙,在王宫里还是太危险了。
喜欢又能如何呢?多见一次,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命运已经无法改变。
望着她迷茫的神情,风琅拥紧了她,「妳放心,我一定会让妳顺顺利利的嫁给我,做我的王后的。」
冰湖苦笑,这男人到这时候还能说出这么乐观的话,真是败给他了!
「我走了,妳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来娶妳。」再一次深吻她之后,风琅跳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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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琅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本书,优闲自在。
风奇从门外匆匆走入,进去后就立刻将门掩上。
「怎么样?」
风奇低声道:「东陵的军士虽然英勇,但作战力与我国相差悬殊,兵力更是远少于我们,照理是守不住;只是西齐大军暂时无法攻克五环山天险,无法更进一步,双方死伤惨重,若是坚持下去,西齐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一定能打下东陵。」
风琅不动如山,双目一瞇,「还有呢?」
「据我们在宫中的眼线报告,因为冰湖公主之事,你坚决反对发兵,再加上有小人进谗,王上已经对你起了疑心,特地派人调查二王子谋反一案。太子殿下,咱们的处境相当危险。」
风琅目光闪动着,淡淡一笑,「看来,我们必须马上行动了。都城的禁卫军还在我们掌握之中吧?还有,王宫里的内应,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烛火闪烁着,映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显得森然幽诡。
「都已经安排好了。」风奇有微微的犹豫,「太子殿下,这样做会不会太仓促了?万一不成功,那可是死罪啊!」
「仓促?我像是会草率行事的人吗?」风琅淡笑,「你放心,只要你忠心耿耿帮我把事情办好,事成之后,你记首功。」
风奇大喜,「遵命。」说完便夺门而去。
风琅望着王宫的方向,喃喃地道:「父王,请恕儿臣不孝。」
狂雨骤风,即将在那森严的王宫中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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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齐昭元二十三年,太子风琅凭着自己手中掌握的禁卫军统领大权,联合朝中大臣和西齐王身边的得宠太监,里应外合,闯进西齐王所住的承德宫,逼西齐王退位。
承德宫中,风琅依然是平时那身打扮,俊美潇洒,看上去毫无威胁,但身后那一大群铁甲铮铮、长枪利剑的禁卫军,却足以令人魂飞魄散。
事实上,整个承德宫都已经被风琅的人所包围,甚至连整个京城,都已在他的控制之下。
西齐王在颤抖,因保养良好而看不出真实年纪的脸,在此刻因惊吓而把年纪一下子全找回来,他无法置信地望着儿子。
逼宫!他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但他毕竟为王多年,依然维持着镇定,「琅儿,你想怎么样?」
风琅在西齐王面前跪下,叩首道:「父王,请恕儿臣不孝,但儿臣绝不会做出弒父这样灭绝人性的行径。儿臣只是希望父王立刻拟一道诏书,言明自己年事已高,所以想传位给太子,自任太上王。」
西齐王怔怔看着他,问道:「琅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已经是太子,没有人会与你争夺,不久之后,我也会主动让位于你。你一向是个孝顺的孩子,现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即使到现在,西齐王都无法相信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风琅的母亲并不受宠,他母亲和他小时候常常被风钦和风钦的母亲王后欺负,自己又对他们不关心,对王后欺负他们的行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但自从他渐渐长大并表现出过人的才能后,他对他的态度已经转变,甚至立他为太子,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风琅淡淡苦笑,「父王,你不该逼我攻打东陵。」
西齐王惊讶得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什么?你这么做,难道真是为了那个东陵女人?」
风琅也不去计较他的措辞,站起来答道:「是。你不听我的进言,硬要逼迫我攻打东陵,你可知道,冰湖她说过,一旦东陵城破,她就要与国共亡,而且绝无挽回的余地。」
他的语气平静冷淡,眼中的光芒却异常炽热,「西齐的王上现在是你,我无法命令前方战士停战,能这么做的只有王上本人,所以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我手里。」
「所以你就算背上千古罪名,也在所不惜吗?」西齐王望着儿子,突然放肆大声笑了起来,「想不到我竟生了个这么痴情的儿子!」
风琅静静站着,任由他疯狂大笑。
「那如果我不写呢?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风琅摇头,「我说过我不会,父王对我恩重如山,如果父王有难,我也一定会拼死去救!现在我只是希望父王提前把王位传给我而已,所以请父王原谅我的苦衷。」
他的声音非常恭谨,令西齐王满腔的怒火不自觉地消去了一些。
他望着父王渐渐平静下来的脸,缓缓的说:「至于父王若是不肯写诏书,父王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整个京城更是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即便你不写,我自己也可以写,一样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