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他怎么会跑到那儿去?」易尚怡也看到了米尔·戴维斯。
「他笨嘛,别给我丢人才好!」陈依依十分担心,马上移步走上前,就在即将走到扬名身旁时又被几名同学拦下,拉到一边去了。
不久,扬名凭借出色的外表、高雅的谈吐,迅速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其风头大大盖过举办人林齐华,很快地便置身于一群莺莺燕燕之中。他一举手一投足都自然流露着温文儒雅,毋需任何修饰与表演,彷佛天生就是一名上流社会的贵公子。
被那帮女人挤出来的陈依依,只得忿忿地在一旁暗暗观察她的草包老公。
「妳老公好抢手呢!」易尚怡的话中有着浓浓的醋意。
「是呀!」该死的臭男人,一遇到美女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看我回去不收拾你。陈依依恨得牙痒痒。
「妳不会回去后毒打他吧?」易尚怡看着脸色铁青的陈依依。身为死党,她是比较清楚他们相处模式的,也晓得扬名妻管严的特质。
「不会,我怎么可能打他呢?」只会一刀砍了他。
远处的扬名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
恰在此时灯光变暗,悠扬的乐声响起,舞会开始了。
扬名从容地从一群女人中脱身,信步走到陈依依身旁伸出右手,低声问:「陈小姐,可否赏脸跳个舞?」
「你白……」刚想出口的脏话立即吞了回去,陈依依放缓语气道:「可是你的舞步……」
扬名但笑不语,递给她一个「相信我」的目光。
陈依依看着那张笑脸,抬起右手随着他滑入舞池。
昏暗的灯光下,扬名仔细端详着这张精雕细琢、如玉瓷般的粉脸,食指不自觉地滑上她的脸颊。他如宝石般的黑眸中闪着光芒,然后缓缓低头,在陈依依没有丝毫准备下吻住她红艳艳的小嘴。
「唔……你……」陈依依想推开他,怎奈他力气太大,她使不上力。
柔软唇瓣的碰触,甜美清香的气息使得扬名不自觉的加深了这个吻。他轻撬开她的贝齿,寻找着她的丁香小舌。
晕!这是陈依依脑中唯一的感觉。她无力地瘫软在扬名的怀中,双脚机械地随着他的脚步舞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刚刚有机会喘口气的陈依依在见到那抹微笑后,又一次迷失了心神。
暗处,几抹黑影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后,尾随他们来到了花园幽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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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陈依依羞红着一张小脸,说不出话来。
「原谅我,那是情不自禁。」扬名款款道出。
「嗯!」陈依依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并不怪他,反而还有一丝丝欣喜。
彷佛看穿她似的,扬名柔声唤了句:「依依。」
「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们还要偷看多久?」扬名懒懒地出声。
霎时,六条黑影从花园的多个角落现身。
「兄弟们,先抓那个女的,再干掉他。」
其中一人一声令下,六人齐发出攻击。
「唉,无聊!」扬名叹着气优雅地加入打斗。
不用五分钟,六个大汉便败下阵来。
「老婆,回家喽!」扬名轻松抱起陈依依,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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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扬名刚一打开家门,就见客厅的长沙发上躺着两个男人,嘴里还没闲着的在吃东西,另一边有名五十多岁、满面红光的老人正在翻看报纸。一、二、三,不对,应该还有一个。
他眼里尽是笑意,文雅地道:「你们已经来了。」
「我说名哥哥,你就不能少说句废话吗?我们当然来了,否则你会见到帅帅的我吗?」沈浪帆伸出舌头舔了舔融化到手上的冰淇淋。
「我就说他呆嘛,否则依依也不会整天草包来、草包去的叫他呀!」龙傲天扬扬浓眉,塞进一口甜点。
「不要这样说我女婿嘛,他可是我宝贝女儿的最爱呢!」陈钟鸣放下报纸加入讨论。
「喂,你们家就没点吃的吗?」从厨房中传出一声吼叫,继而夏桀抱着一大堆食物出现在客厅。
「唉,这叫没吃的?」扬名指指他手上的东西。
「这些哪够我吃呀!快,再去给本少爷做点来。」说完,他就坐到窗台上开始解决那些够三个人吃三天的东西,
扬名摇头轻笑,径自走进陈依依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薄被后才轻缓地退出房间,随手关上门。
再转头看这些不速之客时,除了陈钟鸣还在原地不动外,那三个人已在窗台边打成一团,就为了抢吃的东西。
扬名这次很绅士的没有加入「原始人抢食大赛」,若照平常,他铁定跟他们争个头破血流,毕竟岳父大人在此,要维持一下形象。
约莫一小时后,三位野人抢食完毕,又恢复人性坐到一起。
「事情按照我原定的计画顺利进行,汪皓年快坐不住了。」扬名一脸严肃的道,「今天的晚筵我已成功引起汪皓祥兄弟俩的注意,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查到我了;并且,汪皓年派出袭击我们的人全军覆没,依他急躁的个性应该会在近几天内现身。」
「很好!你还有什么最新发现吗?」龙傲天脸上神情同样认真专注,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有!」扬名简洁地回答。
他取下眼镜,旋转了一下看似螺丝的按钮,打开身旁的电脑敲了几下键盘,今天晚筵中的情景便全部呈现在电脑萤幕上。原来,扬名所戴的并非眼镜,而是眼镜形式的多功能照相机。
「这个人……」陈钟鸣指着画面定格住的一个人,那人即是被扬名打趴在地六名大汉中的头头,是一个棕发蓝眼的外国人。
「他叫柯尔比,是你二哥汪皓年的得力助手,」夏桀说道,没了方才抢食吃的糗样。
「他半年前来找过我,也就是我父亲刚中风那时候。他说汪皓祥和汪皓年都不希望见到我,而且也不希望听到有关我的任何消息。所以,即使我父亲过世我也没出面;现在外界都还不知道我的存在。」陈钟鸣回想着半年前的情景。
「即使是这样,遗嘱中遗是将你们牵扯了进来。」沈浪帆正色的道。
「嗯!」陈钟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陈钟鸣,是一个私生子,从母姓,其父汪声是旅居美国的老华侨。
汪声在美国华人圈中有相当高的地位,在美国政商界也有一定势力。他还有两个儿子,老大叫汪皓祥,老二叫汪皓年,陈钟鸣是老三。但陈钟鸣的母亲从未对汪声要求过什么,甚至怀了孕也没告诉汪声,只身回到台湾生下他。
陈钟鸣从小就不喜欢父亲,两家无来往。直到半年前,八十多岁的汪声突然获悉还有一名流落在外的儿子,才开始四处寻找他。谁知在得知儿子消息后不久他便中风,最终不治而亡。原本陈钟鸣以为此事与自己无关,后来才知道汪声临死之前有意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财产与公司股份留给他而不是他的两个儿子,所以汪皓祥兄弟才会不想让陈钟鸣出面。只要他不出面,加上汪声有私生子这个秘密鲜少人知,遗产还是可以根据法律归这二人所有。
没想到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遗嘱中并没有将遗产留给陈钟鸣,而是留给他女儿陈依依,剩下的部分全都捐到慈善机构,并且特别声明无论如何都不能由他的两个儿子继承:如果陈依依不幸身亡,即由其丈夫或儿女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