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他明白她受伤了,也知道自己该死,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天晓得会不会有下一次?他必须想办法把握。
「你走--」黎茵茵甚至沮丧到用子推他的身体,要他滚出她的房子,但他就是有办法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用言语压制住她的反抗举动。
「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道歉,黎茵茵愣住。
「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抱歉。」
他说他抱歉,说他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但这一切都是……
「骗人。」她不信,怎么样都不相信。「我明明就有听见你朋友的留言,他就是那个打扮成海神的男人!」
「没错,是我故意要Ken在答录机里面留言,这点我不否认。」他犯下的过错,不会推给别人,也不会就这点说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早已经知道他的企图,但亲耳听见他承认仍是教她心痛如绞,痛得几乎无法自己。
「我不知道。」这不是推托之词,而是真的。「当妳爸爸闯进我的办公室,警告我不准碰他女儿时,我突然觉得如果能让他落泪也不错,于是就这样做了。」
真实的状况是:他知道黎柏勋不可能落泪,但如果是透过他女儿就另当别论,唯有他女儿可以让他落泪。
「你利用我伤害我爸爸。」这是指控,也是最沉重的痛。她成了被利用的工具,同时也是战利品。
「我没有话说。」他就是这么一个卑鄙任性的人,只想到自己的快乐,等到事情爆发了以后,才来后悔。
他后悔了。
失去黎茵茵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不快乐。他没有从伤害黎柏勋中得到快乐,因为伤害黎柏勋的同时,他也伤了茵茵,更伤了他自己。
游戏玩过头的结果是大家都是输家,没有人获益。
「既然没有话说,就放开我。」她不想听谎言,但实话又伤她的心,原来她也是一个矛盾的人。
「妳以为我不想吗?」他苦笑。「可以的话,我也想放开,但我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她的心情并不比他好过多少。「对你来说,我只是棋子,不是吗?」既是棋子,当然用过就丢,何需留恋?
「不,妳不是棋子。」如果真的是棋子,他就不会来找她了。
「?」黎茵茵能感受到他下一句话想说些什么,却不敢猜测,身体因此而颤抖。
「我爱妳,茵茵。」
他果然说出她心里所想的话。
「这不是我所期盼的结果,却发生了。」
他所期盼的结果,应该是挥挥衣袖,跟她说声:「游戏结束,谢谢合作。」然后拂袖而去。只是曾几何时,游戏不照着剧本走,一切都变样,他也陷入了爱情的泥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知道自己很傻,也一再劝自己不要再相信他,但她好像无法控制自己。
怎么办?
她好像融化了。
怎么办?
她恨他的心情,好像渐渐远离,脑子里面只装得下一句:「我爱妳。」
「我爱妳,茵茵。」
对,她融化了,融化在他既甜也毒的表白之中,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后悔?
温热的嘴唇像是要给她答案似地,将她心中的疑虑全部吞没。
在这一刻,她明白自己终究会后悔,但却不在乎,因为他正抱着她,再一次编织美梦。
蒙胧中,她似乎看见小说里面的浪荡伯爵,走出小说对着她说:「小姐,要跳舞吗?」
他的脸上覆着一个金色的面具,邪魅的模样好美,好美,她已全然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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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由来最易醒,黎茵茵很快就领悟到这个道理。
在她的默许之下,他们很自然地发生关系。对于这样的结果,黎茵茵并不后悔,毕竟这是她向往已久的事,她遗憾的是夏瀚希的态度。
「这么一来,妳爸爸就没有理由反对我们了。」激情方才平复,夏瀚希便急着炫耀他的胜利,黎茵茵原本放松的身体,顿时僵住。
她转头看夏瀚希,他的头发掉落在额前,单手撑住一边的脸,模样非常潇洒,但他说的话却教她不寒而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啊!」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妳爸爸一直反对我们交往,以前还OK,现在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无可奈何。」
夏瀚希早料定凭黎柏勋传统守旧的个性,就算对他不满意,也一定会答应他们两人结婚,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关系,他一定会设法维持黎茵茵的名誉。
夏瀚希得意洋洋的表情,和不断勾起的嘴角,在在表明了他有多自豪。黎茵茵看着他俊美的脸,瞬间明白他和她父亲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她依然是他的武器。
但,是吗?她是他的武器吗?
黎茵茵问自己。
过去她因为无知、因为迷恋,以至于不知不觉成了他的武器,但现在呢?她又要重蹈覆辙吗?
「嗯?」夏瀚希想不透她为什么一直盯着他,扬高眉反问她。黎茵茵摇摇头,给他答案的同时也回答自己:她再也不要这样过活。
是的,她再也不要依附在他的阴影之下,她要走自己的路。
也许她还会爱他,还会迷恋他,但她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要成为一个完全独立,并且受尊敬的人,这就是她所要的。
她终于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茵茵?」反之,夏瀚希还在醉生梦死,以为只要像以前一样说说好话、勾勾手指,她就会像以前一样飞奔过来。
从另一方面来看,他是对的。黎茵茵仍像从前一样,钻进他的怀中,但想法已经有很大改变。
「茵茵……」不只她的想法改变,她的举动才是让人惊喜,她竟主动吻他。
「妳怎么了?」夏瀚希欢迎她的改变,但不明白她为什么像只小猫似地扑上来,她以前不会这么主动。
黎茵茵不说话,只是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倾注所有的热情与他拥吻,无声安慰夏瀚希。
「茵茵!」夏瀚希呻吟,额头因为她的挑逗而冒出热汗,她很细心的将它们一一吻掉。
她觉得他好可怜,或者应该说是可悲。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却还浑然不知,以为她仍是过去的黎茵茵,可怜又可悲。
像是要补偿他似地亲吻夏瀚希如刀刻出来的面容,黎茵茵艳红的樱唇藏着数不尽的宝藏,她并且大方的与他分享。
她一点都不吝于开启芳腔,一点都不吝于与他的唇舌共舞。在这放纵的时刻,她也成了酒神,端着金杯高唱饮酒歌,只因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他一起放纵。
黎茵茵化身为女酒神,用玫瑰花瓣似的樱唇,和雪白的胴体将他灌醉。搂着黎茵茵完美温热的躯体,夏瀚希醉了,无法思考这热情举动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只是一味地沈醉再沈醉,直到她把他完全淹没为止……
第十章
蓝顶白墙的欧式宫殿建筑,像座山一样地耸立。
站在墨绿色烤漆的镶花铁门面前,黎茵茵心中的感动难以言喻,她终于又回到护卫她的城堡。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电铃。奶妈熟悉的声音,立刻透过对讲机传过来,黎茵茵几乎哭出来。
「奶妈,是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对讲机那头先是沈默了一会儿,随后发出不肯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