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脸红了。「呃……我可以用之前那条毛巾……」
他抽出那条湿得差不多的毛巾。「用这个?」他嘲弄地抬抬眉毛,便将它丢到后座的地板上。花宇音也不再争辩,任由他将所有湿衣服丢到后面去,然后换档开车。
没多久,车子便顺畅地驶入台北壅塞的车流,因为下班人潮的关系,车子走走停停,直到开上快速道路,情况才好一些。
花宇音知道自己不该一直偷看他,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他虽然不壮,可是令她讶异的是他胸前的肌肉线条完美迷人,肩膀又宽又结实,平坦的小腹不见一丝赘肉。当她望见那平坦小腹上的一绺毛发,她的呼吸不禁一窒。她瞇起眼望着那毛发细细地延续,直至它消失在黑色裤头。
一股遗憾和失落轻轻笼罩心头。她注意到自己的嘴发干,心跳因为脑海栩栩如生的想象而狂飙。她好想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她好想感受他温暖皮肤的触感,她好想伸手抚摸他精壮的胸膛及小腹,并探索那毛发尽头的秘密……
沈溺在自己幻想的她没有听见他的叫唤,直到他的声音穿破幻想刺入耳中,她才一脸迷茫地将视线往上移至他的脸。
他的脸严厉又愤怒,却又有一丝火焰--和愤怒全然无关的火焰。
花宇音猛然自幻想中回到现实,她一脸惊骇地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大做春梦。一股热辣袭上脸颊,她又羞又窘地希望他不会发现她方才脑子里在转些什么邪恶念头才好。
可是,看着他发怒的模样,花宇音怀疑她逃得过那双锐利眼眸的探寻。以他敏锐的直觉,他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她刚才的不对劲。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尽力装作若无其事。
「呃……怎么了?你叫我做什么?」
原齐文神秘莫测地瞥她一眼。「妳这样盯着我,叫我怎么开车?」
「嗄?我……我没有哇……」花宇音努力扮演无辜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去。
「你别管我,专心开车啦!」
「是吗?妳这害人的小妖精。」说完,他将方向盘一扭,随即停到路边。
花宇音惊慌地看看窗外,还好他们已经离开主要道路,进入通往花家大宅的私人小路,并不会有气急败坏、责备的喇叭声。
「你干么啦!这样很危险耶!」确定安全无虞后,她随即开口,责难似的望他一眼。
「妳那样看着我才危险。」他厉声道。
「我……没有……」她还试着狡辩。
「过来。」他霸道地命令。
虽然明知不该靠近,但她还是如同飞蛾扑火般缓缓移近他身边,直到只剩下一个手肘撑起的距离。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然后,他便强势地一把搂住她的背,将她压向他怀里。
「我警告过妳了,不可以再诱惑我,除非妳准备好要做完全程。妳准备好了吗?」他的唇在她的唇边盘桓,沙哑低沈的声音充满性感。
「我……我不知道。」她盯着他的唇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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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她意识到之前,她已问出口了。
他深深地望入她的眼底。「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温存,而是比较长久的关系。」
他的话把她吓呆了。
长久的关系?他有没有说错?他们才认识没多久,他哪来这种想法?喔,没错,他们五年前就见过,甚至发生了亲密关系。但这些年来他们根本毫无联络,他怎能凭着几年前的一夜再加上这几个礼拜来的相处,就决定要跟她发展长久的关系?
突然,他咧嘴一笑。「妳看起来好像被吓坏了。」
「我当然被吓坏了。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花宇音不悦地瞪着他,不喜欢他像是取笑她一般地笑着。
「谁跟妳说是突然的?如果妳知道,会很讶异这个念头在我心里藏了多久了。」他泄气似的喃喃抱怨。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花宇音实在非常好奇,直觉他话中有个大秘密,而且和她有关。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他竟然会说他想跟她在一起「很久」了?「很久」是多久?
严格算来,他们顶多相识五年,这样算「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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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她。好半晌她才想到他所谓的甜头指的可能是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扣住她的头,斜斜地封住她的唇。她的眼睁大,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她甚至可以细数他的睫毛。花宇音曾有一瞬间想抗议,但当他柔软的唇在她的唇上厮磨时,抗议的念头打消了。
她何不对自己承认,其实她也很渴望他的吻。她放任所有感官,全心全意地回应这一吻。她柔软地贴靠在他胸前,她的手松开毛毯不自觉地挂上他的肩将他搂紧,结果毛毯滑落,露出大片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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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宇音紧搂着他的头,手指钻入他如子夜的发,喉咙发出低吟。原齐文也跟着一起呻吟,她的柔嫩甜美混着体香,令他如痴如醉。
第九章
花宇音不停地在房里来回踱步。此刻她已梳洗完毕,换上柔软的针织衫及圆裙,感觉既温暖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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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强势且不容抗辩地催促她上楼梳洗换衣,然后才回头简短地向她的爸妈解释今天傍晚发生的事。花宇音不知道爸妈有没有为难他,她希望没有,因为那并不是他的错,他不需负起全部责任。再说,他自己也全身湿透,同样需要立即梳洗换下衣物,不然很可能真的会感冒。
担忧和之前在车内发生的事令她烦躁不已。还有他最后的邀请。那像蛊一般地在她心里蠢蠢欲动。
唉,在这儿烦恼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她也不能一直躲在房里不出去。这时桂嫂拨了内线电话通知她下楼用晚餐,于是,她打开房门准备下楼面对一切。
正好,这时原齐文也打开门。他们站在门前四目相对。看着他微湿的发及干净的衣着,先前的担忧放下了一半。他穿着款式不同的针织衫,像是彼此竟然心有灵犀穿着类似的衣服,让花宇音感觉小小地开心。
「呃……爸和妈有没有为难你啊?」她开口打破沈默。
「嗯,还好。我解释过了,他们应该能体谅。只是对于女儿全身湿透和一个半裸的男子回家,他们大概有点吓到吧!」
「嗄?」
他轻松一笑。「妳放心,妳裹在毛毯里,没人知道妳里面没穿啦!」
她脸红,无言以对,最后才说了句:「谢谢。」
他们一起下楼吃饭。除了花靖惠、容臣云及花宇裳外,所有人都已在餐厅等着他们开动了,
花宇音先和大家说声:「不好意思。」才入座。原齐文自然而然地坐进她身边的位子。
「没关系,齐文刚刚都跟我们说了。幸好现在还不冷,不然你们铁定感冒。」花宇音的母亲兰秀责难地瞥了她一眼,但语气里包含了疼宠和关怀。「我已经吩咐桂嫂替你们煮好姜茶,等会儿要多喝一些。」
花尚谦则笑着宣布开动,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话家常。看到大家一如以往吃饭,似乎没有怀疑她和原齐文今天怪异的情况,让花宇音的心里暗暗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