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昀浓端起酒杯,轻啜了口。打从花尧人一出现,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开心的笑意。「不了,我的老板需要我,她就是那天在世贸一馆出尽风头的孕妇,我们是大学时期的老朋友了,我不能现在抛弃她。」
花尧人戏剧性地捧着心口。「哦,宝贝,妳伤透我的心,妳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大肚婆,舍弃我这享誉国际的万人迷呢?」
酒保送来花尧人所点的威士忌,还以防御的眼神偷瞄这位怪怪欧吉桑有没有骚扰到「秘密」的常客。
柯昀浓将垂颊的头发挑到耳后。「你怎么会来『秘密』?你是来找我的?」
花尧人暧昧地眨眨眼。「和车商的饭局一点都不好玩,知道妳在这,就来找妳玩玩喽。」
他倾身向前,掬起她胸前的发轻吻,目光灼热。「我想妳,小麻雀。」
柯昀浓深深地呼吸,抽回自己的头发。「你最好不要动手动脚的,否则酒保会以为我被欧吉桑欺负,他会叫人来海扁你一顿。」
酒保是年约六十的爷爷级人物,也是秘密的老板,要扁人当然不用自己来。
「唷,何时台湾的pub有这种贴身保镳的服务?」他打趣说着。
她漾开笑。「任何一位妙龄女郎如果被欧吉桑吃豆腐,只要有正义感的人看到了,都应该挺身而出,伸张正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的脸胀得通红。「我不习惯在别人家的厕所从事一些隐私的活动,这事关卫生和舒适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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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点,万人迷已经在她家浴室和厨房实实在在地证明过。
「相信吗?」
她夸张地举高双手。「我举双手相信!」
「那要不要再试试?」他说,轻啄她姣好的唇线。
柯昀浓困难地呼吸。「我们家有一张舒适的大水床,没必要屈就pub的公用厕所。」
他再欺近,黑色的眸子闪烁着狡猞,细细的吻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喜欢我们的大水床吗?小麻雀?」
想到前一夜两人激情的欢愉,她挫败地呻吟。「喜欢,但有点晕船的感觉,问题是我根本不会晕船。」
他笑。「那是习惯问题,我记得我第一次睡水床,还恶心到想吐。」
「喔。」
她只能发出叹息,因为他正挑逗地凝视着她,手指爱抚着她的每个指节。她记得他的大手曾经带给自己多么狂烈的欢爱。
「是吗?」
「相信我,我会很快让妳习惯。」
「你都是这么坦白明快的吗?」
「是妳让我无法抗拒。」
她无奈地笑。「你才是无法抗拒。」
「嘿,妳最好在语气中多加些热切和迷恋,我会更加满意。」
「不了,我不习惯在伤口上洒盐。」
「因为我让你难以抗拒?」举杯,他饮尽杯中的威士忌。
「是的。」她明确坦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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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或许我们应该离开。」她说,声音沙哑。
怪怪欧吉桑酷酷地挑眉。「妳想去哪?逛街吗?」
她咽下喉中的梗塞。「当然不是,我没勇气和怪怪欧吉桑逛大街。」
「妳的建议?」他低嗄地问。
她慌乱回避他冒火的眼睛。「我们可以回家……」
「回家做啥?」他握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的视线回到他身上,坦然面对两人一触即发的情欲。
她内心挣扎。「宵夜喽,我们下水饺来吃……」
他摇头。「猪肉水饺没意思,换点新鲜的。」
她皱起眉头。「难不成你想吃人肉水饺?」
正中下怀!他坏坏地笑。「最好是浓浓牌水饺,细嫩可口,好吃!」
他得逞的表情让她理智回归,马上改口:「或者……你回家,我再去逛逛?哇,这是多么棒的提议啊!」
「嘿,妳以为我会给妳机会改变心意?」
花尧人坚定地搂着她的腰,结完帐后,离开「秘密」直奔她停放在一旁的小白车。除了既定的活动,花尧人在台湾的行动受到合约的重重保护,法拉利车队不愿见他在回台的行程中,因私自开车而危害到个人安全。
柯昀浓坐上了驾驶座。花尧人重视合约,所以就算他再怎么看扁女友的开车技术,还是强忍自己坐上驾驶座的冲动。
「妳的保镳没有追来?」他戏笑。
「走出了『秘密』,就不是保镳的管辖范围。」她沮丧地说。
她以乌龟爬行的速度开回两人同居住所,只不过「秘密」真的离家里太近了,就算她慢慢爬行,等回到家时,两人一触即发的情欲依然汹涌。
两人无声地回到主卧房,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只有窗外淡淡的月色。
她愤愤地踢掉高跟鞋,放下手提包,脱掉身上的薄外套,再从手提包里拿出今天中午外出购买的保险套,大力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有些自暴自弃,但决意掌控全局。
他笑,脱下头上的渔夫帽,捉捉头发。「妳身上有慷慨就义的味道。」
「会吗?我以为还好。」昏暗中,她没用到全身发抖。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保险套,一脸迷惑。「这是什么?」
「你别说你没用过保险套!」她语气超不友善。
「对妳,我完全不想使用。」
「如果我怀孕呢?!」她低吼。
「怀孕就怀孕啊,反正妳也只能生我们花家的小孩。」
「过分。」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他的颈项,拉低他的头,印上他的唇,轻咬他得意撇起的下唇。
「哇!」他低嚷。没想到小麻雀变成会咬人的母老虎!
她漾起美丽的笑容,将他拥得更紧,舌头席卷他湿滑的舌,火辣辣地激吻。
「显然我这个老师,这些天调教得不错。」
他满意极了,托住她的臀,加深两人的热吻,同时将她抱离地面,走向床,完全掌控全局。
「我为妳疯狂,小麻雀。」他欺近她的唇沙哑低语。
他将她放在床边,俯看着她,轻撇的嘴角,灼热的眼神,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性感和「吃人」的意图。「我要试试浓浓牌水饺好不好吃。」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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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落地,她颤抖的手来到皮带扣环,轻巧解开。
「可怜。」他俐落地脱下她身上的白色线衫。「有人手抖得跟打摆子一样。」
她拉下他裤子的拉炼,勇敢地扮起妩媚的笑容。「会吗?你不觉得我看起来很镇定?」
他脱下及膝休闲短裤,全身上下除了精壮的男性肌肉,仅剩下深蓝色的平口裤及好笑的棉袜。
「我很好奇妳要怎么帮我脱下内裤?」他举起她颤抖的手,甩了甩,得意地笑。
太嚣张了,惹人反感。
她用力扯着他的手臂,将他推倒在水床上,然后一个顺势坐在他身上,再度拿回掌控权。
「怎么脱?」她快速地脱掉他的内裤。「就是这么脱!」
她的骄傲没超过三秒,因为瞄到他高胀耸立的男性欲望,那也许是这么多天最强烈的一次,所以她心生畏惧……和期待。
「哇,好可怕啊!」花尧人作势嚷嚷,大手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滑的大腿。他拉低她的头,牢牢地吻住她,吸吮她舌尖的甜美滋味。
「小心玩火自焚,小麻雀,不可以挑战男人的欲望。」
「你在吓唬我?」
「怕吗?」
「嘿嘿。」她瞇起眼,放荡地扭动着自己的腰,挑逗意味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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