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久违的轻柔的嗓音、温柔的脸,让傅磊眼睛一亮,笑了出来,「太好了,太好了。」
单纯的人类,已忘了钻石全消失了,杭冬摇头,而傅磊忽然想起的摸摸口袋、外套,不见了!那些钻石--
一看向杭冬,对上他那双冷飕飕的黑眸,他就不敢多问,干笑两声,再看看这变得很奇怪的景致。「这是哪里?」
「西伯利亚一个盘旋深入地底数百公尺深的矿坑,这对喜欢钻石的邪魔而言应该是另一个很适当的家。」杭冬冷峻的回答后,看向目光一直摆在他身上的花羽,「该办正事了。」
她微笑点头,再看向金莹,「请把那支魔法笔给我,这一次我真的要将幸福交到她手上了。」
傅磊一愣,「妳知道是妳卖给丁亮颖的?」
她尴尬的点头,「嗯,我只是被压制在这个身体里,但我知道每一件事,也知道你努力的在读那本《谈人格分裂症的病因与治疗》,谢谢你。」
「不客气,妳回来就好了,」他也很不好意思,一想到「珍珠坠」的事他忙摇头,「下一次,我再也不敢要妳跟我回中国古代去了,免得妳又被那里的磁场给弄得变了样。」
花羽笑笑的直点头,四个人随即回到石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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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史兰迪幼儿双语幼稚园来了一对头发花白,但穿得很酷的老爷爷、老奶奶,小娃儿们觉得很好玩,但田恩敏只要一看到他们出现,太阳穴就开始隐隐抽痛。
「老爷爷、老奶奶,我真的不知道亮颖去了哪里。」
田恩敏有些无力的看着这天天都到她这里「站岗」的两个老人家,虽然对他们是残忍些,但她答应丁亮颖绝不会说出她的去处。
「园长,妳知道就说了吧,爷爷奶奶不是说了,嘉伦是真的爱亮颖啊。」
苏美也忍不住加入说服的行列,因为阙嘉伦四处派人找丁亮颖,当然,她早被阙嘉伦问了N遍,也被两个老人家缠住,好不容易他们都转移目标了,她当然不能让他们再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而事实上,她也觉得园长应该知道丁亮颖的下落,算了算,她认识亮颖还比她更早。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天天来,我还是不知道。」田恩敏真的好累,声音就大了点。
「好可怜啊,我们年纪这么大把了,求人还被人凶。」阙庆刚一脸难过。
她一愣,「我哪有凶--」
「被凶也得留下来啊,老头子,」庄品蓉哽咽一声,「上回咱们被扫地出门,但为了孙子的幸福,我们不是也厚着脸皮的再来了?」
田恩敏有点手足无措,「我何时拿过扫把--」
旁观者清,在一旁的苏美聪明的闭嘴,让二老去发挥。
「人老就是没用,消息问不出来,还被白白糟蹋。」
「不如咱们跪下求园长?」
「那么多的娃儿在看我们……」
「就厚着脸皮吧,为了我们孙子的幸福。」
二老唱起双簧,还作势要跪下,田恩敏一急就脱口而出--
「她在一家PUB打工。」
「哪一家PUB?」
见二老咧开嘴笑,田恩敏才惊觉上当,但来不及了。
接着,她被逼发誓,绝不向丁亮颖「通风报信」,还必须将丁亮颖上班的时间、地点全吐出来。
这下两个老人家可开心了,辛苦总算有代价啊!看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一点,丁亮颖今天却是上大夜班,他们干脆先去吃顿大餐慰劳自己,再去瞧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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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层层迭迭的乌云遮掩了星月,空气闷闷的,像要下雨了。
阙嘉伦双手当枕的躺在床上,墙上的时钟指着凌晨一点,他却还是睡不着,他身旁少了丁亮颖那宜人的体香及柔软的身体依偎,让他翻来覆去的压根无法成眠。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好想她,他以为他可以放得下……
仔细回想,从一开始他向好友说,他要赢得她的心,要她吐出钻石时,他应该就在自欺欺人了。
她像一团谜,紧紧牵动他的心,接着,他发现她的单纯、她的倔强、她的不平凡--他苦笑,会拒绝跟他结婚的女人应该是不平凡的吧!
他慢慢的交出了自己的心却不自觉,甚至愚蠢的把她当成宠物,以威吓方式要她跟自己结婚。
这几天,他全想明白了,明白他有多在乎她、多心疼她、多想用心呵护她,只是,他的方法彻彻底底的错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这已是她离开他的第十二天了。
她就那几个朋友而已,居然没人知道她去哪?!
他想到她在幼教方面的热忱,他还差人往全台各家幼稚园找人,结果,还是没有消息。
距离喜帖上印的婚礼日期就只剩三天,新娘子到底在哪里……
「叩叩!」敲门声陡起。
阙嘉伦连应声都懒。
阙庆刚跟庄品蓉开门进来,一点都不意外孙子还没睡。
两人互看一眼,各咳了一声,阙庆刚道:「艾芸今天下午从美国打电话来了,她要我们二老不要愧疚,毕竟这只是她的一相情愿,她要祝福你跟亮颖--」
「爷爷,艾芸也打电话给我了。」这事他本来还不想提的,既然他们说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什--什么?!」二老的脸色立即变得心虚。
阙嘉伦坐起身来,受不了的看着这对老顽童,「亏你们想得出来,找个有未婚夫的女人来跟我相亲,如此一来,挑战性较高,看我对她会不会比较有兴趣?后续呢?如果我真的对她有兴趣?」
「那很好啊,艾芸的未婚夫我们都看不上眼,才拜托她陪我们定这一趟,女孩子没结婚前,多看看有什么关系?」
「她很爱他。而你们也真够天才,竟然还拜托她至少得认真的演几幕戏,看我会不会心动,甚至以辞掉她未婚夫的工作来要胁?」
就「要胁」这一点,他说得有些心虚,看来自己是有遗传到。
二老互看一眼,有些无奈。
「但她也没有照剧本走啊,一到机场你就抛了一个『未婚妻』出来,把我们的算盘全打乱了!唉,这事不重要了,」他连忙转移孙子的注意力,「我们在一家PUB看到一名推销啤酒、穿着像啦啦队的美少女,她长得有点像丁亮颖又有点不像,你要不要去看看,确定确定?」
其实,担心会打草惊蛇,他们也只敢在外面晃了晃,还真的不太确定。
阙嘉伦很快的下床,快步走到衣柜前,「地址?」
「就中山北路、天母……」
他边将住址记下,边换上衣服,转身就出去,不久,二老就听到引擎的怒吼声奔驰而去。
两人相视一笑,看来,他那两个朋友说的没错,他对这段感情是玩真的。
这样也好,有爱为基础的婚姻才能长长久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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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黄的灯光下,旋转的霓虹灯,一个小小的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PUB内的几张小桌子也是坐满了人,有两名穿着无袖上衣、白色短裙的啤酒女郎正向一桌桌的客人推销手中的啤酒,其中一名长相清秀美丽、身材凹凸有致,几乎只要一个甜甜的微笑,客人就点了这款啤酒。
此时,门口来了一对俊男美女,服务生抱歉的道:「对不起,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