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躲他,躲得明显,也躲得令人发火!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哪里惹到她了,因为她不仅不跟他说话,不看他一眼,到后来甚至不跟他同处一个空间,一见到他就又闪又躲的,真是气死他了!
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因为他仍深爱着她。
唉,想来自己也很窝囊,明明有那么多身材火辣又性感的美女喜欢他,他偏偏却只喜欢她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是自找罪受。
因为还爱着她,不想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她三振出局,所以他决定直接与她当面对质。
不过要找到与她面对面的机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她实在是躲得太凶了。
所以他只好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特地腾出一整天的时间站在自家门外的电梯前瞪着电梯的楼层显示灯等她出现。
毫无意外的,她果然在他走进电梯之后,立刻紧接着走出电梯躲着他。
不过这正合他意,因为他需要找一个让她无处可逃的地方和她谈一谈,而他家则是最适合不过的地点。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都还来不及将她带进家门,才和她对谈几句话而已,自己就差点没被她气到吐血而亡。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他努力、用力的连续深呼吸几欠,这才稳住自己攫住她的手,将她带进家门中。
他希望待会儿等待他的不会是一场硬仗。
他衷心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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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屋里后,姜克先将一脸惊疑与不安神情的她压坐在沙发中,接着便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喷着气,准备与她算总帐。
「我问妳,妳究竟是从哪一点评断出我不爱妳的?」他语气严苛而简短的问道。
刘妤眨了眨眼,还来不及开口回答他,他下一个问题又紧接而来。
「还有,妳是从哪一点看出我想和妳分手的?」他继续问道,「妳又是哪只耳朵听到,或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说要和妳分手的?妳告诉我,说!」他神情冷肃的紧盯着她。
刘妤不知不觉的被他的神情震慑住,身体微缩了一下。
「我……因为你……就是……」
「把话说清楚!」他喝声道。
「是。」她惊跳的立刻应声答道,但下一秒却又不由自主的变得吞吞吐吐。「因为你……就是你……你对我的态度变了。」
「我对妳的态度变了?」姜克瞪着她,突然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什么态度?哪里的态度变了?说清楚。」
看着他紧抿唇瓣,一脸铁面无私的严厉神情,刘妤露出窘困不安的神情,低下头来回答他的问题。
「在那天之前……」她缓缓地开口说,一开口就被他的问题打断。
「哪天之前?」
「我在这里过夜那天之前。」她低着头,脸色微微赧红的说。
「嗯,继续。」
「在那天之前,你对我的态度虽然温柔,但总是掺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让我总是不知不觉的被你牵着走,根本就无法对你说不。」
「如果妳不喜欢我的霸道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改。」他说。
刘妤迅速的摇头,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又低下头去。
「我喜欢你这样,」让她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也已经习惯你用这种态度对我,可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好像又要哭出来。「经过那天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姜克蹙着眉头用力的回想自己在那天之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可是,他在那天之后根本来不及对她做什么,她就已经莫名其妙说要分手,然后又与他冷战到今天。
「我到底对妳做了什么事,让妳觉得我态度变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决定直接问比较快。
她抬起头来看了他半晌,又咬了咬下唇才说:「你说要和我一起吃饭。」
他记得这件事,只是那场饭局却没成行,因为她说她已经先答应了曲蓓要去她的面店里帮忙,所以才会不了了之的。
只是他不懂她为何提起这件事?
「然后呢?」他不解的问。
「你没有坚持你原有的计划,一下子就放弃要和我一起吃饭这件事。」她像是指控般的说,「就好像你本来就没打算要和我一起去吃饭,但却为了某种理由必须要约我,后来我的拒绝让你逃过一劫的感觉。」
「什么?」他呆了一呆。
「你已经开始对我感到不耐烦了。」
姜克瞠目结舌的瞪着她,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令他吐血的答案。这就是害他百思不解半个月,又痛苦了半个月的原由?他想掐死她!
「妳就是为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折磨了我半个月?」他气得浑身发抖,扣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
刘妤被他摇得头昏脑胀,差点没吐出来。
「住手!不要再摇了啦。」她用力的将他的手指扳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才不是莫须有的罪名,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要和我分手吗?」
「没有。」
他坚定的态度让她不由得呆了呆。
「你骗人!」她叫道。
姜克瞪着她,握紧了拳头,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动手把她给掐死。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你都不看我、不理我,还要跟我分手?」她指证历历、振振有辞的说道。
「说要分手的人是妳,不是我。」
「但是你也没有反对呀,而且你也没有开口留我。」
他恼怒的说:「那是因为我当时已经被妳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这两个星期来,你看到我都视而不见、不理我。」
「妳一看到我就东躲西藏的,要我怎么理妳?」
「那是后来,刚开始我不是这样的,是你先不理人的。」
「我那时候还在生气。」
「你是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多气可以生呀?」
「妳……」姜克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该反省自己呀?竟然将错全都推到他身上,而且还是以这么理所当然、咄咄逼人的态度指责他,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所以妳觉得这一切都该由我负责,都是我的错?」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的问道。
「对!」她学他将手盘了起来,不甘示弱。
「我记得那天我说要带妳去吃饭,是妳说妳已经先答应曲蓓要去她店里帮忙,所以才拒绝我的。这件事是这样子的,没错吧?」他回到原点描述道。
「没错。」
「既然如此我错在哪里?」他问她,「我是错在没有霸道的强迫妳食言而肥,还是没有当场拆穿妳的谎言,抑或是没有押着因为两人关系更进一步,而害羞得说不出话的妳陪我去吃饭?我是错在不该对妳太过了解,太过体贴、太过爱妳、太过顾虑妳害羞的心情而不敢给妳太大的压力?我是不是从头到尾就错了?不应该管妳有什么想法或心情,只要我喜欢、我想要就可以强取豪夺?妳希望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我……」
「我对妳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即使想要妳想到全身无一处不痛,还是不敢随便逾越礼貌,就怕会把妳吓跑。向妳求婚时,我心急得快疯了,却因为不想逼妳而强迫自己按捺下来。那天拥抱着妳醒来后,我根本就不想下床离开妳,但是为了让妳醒来时不要太过害羞,我只能勉强自己到公司上班。
「说是到公司上班,我却无心工作,整个早上都瞪着时钟,忍住打电话给妳的欲望。妳不会知道当妳借口不和我一起吃晚餐时,我有多失望,但我还是拚命的叫自己不要给妳太大的压力,应该要给妳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一切。我自认为对妳倾尽所有心思与心力,却换来妳要和我分手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