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改不了诚实的习惯呢?珍珠有些沮丧。她本来并不打算告诉他的。
“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离开我?”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在他给了她全部的爱、心及身体,她竟然离开他?这七年他饱受相思之苦不说,害他对别的女人没“性”趣,变成一个工作狂,还夜里想她想到失眠,罪魁祸首全都是她!他会一样一样向她讨回来。
“我说过,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从认识以来,她这个心愿一直都未曾改变,为了不使他为难,所以她选择离开他。
“该死的!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幸福?你一天不给我解释,我就一天不放你走!”他将她抱得更紧,甚至还将自己的头搁在她的肩上。
这样亲密的接触已经让珍珠的身体对他起反应了,她直觉想逃,伸出手想抗拒他,却没想到被他紧紧握住。
“你的手还是一样冰冷。”皱起眉头,他的语气如同往常满是怜惜。该死!她那么怕冷,没有他的冬天她是怎么过的?
“你的手还是一样温暖。”腰违已久的温暖包围住她,她多不想放手,只想这样赖着他。
“甜心……”
卫刚玉深情地呼唤着她,珍珠不自觉抬起头来,迎上来的是他炽热的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得到了这样的鼓励,卫刚玉不再压抑自己,事实上,早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该死!即使她抛弃了他七年,他还是天杀的想要她,想爱她!
“在这里还是房间?”他吻着她的同时腾出一点空隙,挤出这句话。
“可是……我要……回……饭店……”
“不准回去!明天我会去把饭店退掉。’”他不容反驳地命令。
“那我们住哪里?”她喘息着问道。
“住我家。”他再一次展现他霸道的个性。
“你不可以……”
“我可以!”不给她上诉的机会,他狠狠地再一次掠夺她的唇。
“刚玉……”
“你只要爱我就行了。”
桃木桌太硬了,而且天气那么冷,他可不要她 因此而感冒,他依旧记得她是那么的讨厌看医生,他还是将她带回自己的房间,决定要用这一个晚上补足这七年的思念,用往后的日子补足他们浪费的岁月,是的,既然上天安排她再次出现,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走了!
至死方休!
“天要下红雨了……”卫琉璃蹲在走廊压低声音说,像个小偷对着她大哥的房门研究了半天,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过,大哥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才见人家一次而就拉着人家进书房,书房相连的可是他的卧室耶,他们进去谈那么久会谈什么?已经三更半夜了还不出来?”蹲在她身边的翡翠将耳朵用力地贴近门板,想听出有啥动静。
“你放心,绝对不是‘公事’。”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深夜里绝对不是畅谈国家大事,琉璃点头道。
“什么时候大哥变得这么开放了?”两人对看了一下,心中有相同的疑惑。
卫家的主宅向来不留外人过夜的,甚至朋友都安排到另一栋别墅,而大哥居然把那女人带进自己的房间,从他们进去到现在两个小时了,恐怕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开门的。
“不懂吗?”她们身后出现一个气质高雅的女子,居高临下侧着头,带着甜美又神秘的笑容看着她们。
“珊瑚,你是说,她是大哥的……”琉璃的嘴渐渐地张大。
“姘头?”翡翠接着说。
“姘头?我还奸夫淫妇哩!你国小没毕业呀?”琉璃不屑地扫了她一眼,这种词汇亏她想得出来。
“我如果国小没毕业,你是幼稚园都没毕业吧!那些黑社会的电影不都是这样演的?”翡翠为自己辩护。
“小姐,我们家是‘白社会’。”这个最近沉迷在黑社会电影情节中的翡翠,连琉璃都快受不了了。
“还不都是生长在这个社会?我觉你还真是奇怪,以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为什么还可以这么红?真是乱没道理的。”翡翠摇摇头,娶到琉璃的人恐怕要倒霉了。
“你以为我喜欢呀!还不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四处招灾惹祸,我干嘛把自己‘卖掉’?每天赶通告很累的。”真是的,一点都不体谅她的心情,她以为她希望红吗?烦恼可比好处多。
“是吗?可是我看你满能自得其乐的。”一旁的珊瑚若有所思地笑着。
“珊瑚,我真的讨厌你那种好像看透一切的笑容,没有人喜欢被人家看穿。”在珊瑚面前好像无所遁形,唉!有这种神算的姐姐算是福吗?
“爱呷搁假岁哩!”翡翠以台语补了一句。
“对!本小姐就是喜欢站在镁光灯下,喜欢别人用赞叹的目光看我,喜欢别人把我当女神膜拜,这样你满意了?”琉璃高傲地对翡翠冷哼了几句,能像她天生丽质又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不多了,翡翠八成,不,是十成嫉妒她。
“如果爱慕你的人知道原来他们心目中‘女神’的真面目是这样,恐怕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真不晓得以后哪个笨蛋会娶你,眼睛被蛤肉糊到。”翡翠开始为那个看上琉璃的男人哀悼,对付这种双面女人是很累的一件事。
“娶到你才倒媚,扫把星。”琉璃不甘示弱地顶回去。
“我至少比你好,我从小就“订亲’啦!已经有人肯‘牺牲’娶我了,你呢?没有半个男朋友……呵呵呵!”琉璃是三姐妹中长得最美的,可是却没有半个男朋友,虽然追她的人很多。
“那是我不想要,只要找勾一勾手,保证从北极排到南极也排不完。”对于自己致命的吸引力,她可是相当清楚,只是她真的没有找到一个足以让她为他“牺牲”的人,当人家女朋友是很累的,当然要找一个她看得顺眼,可以玩、可以欺负、可以蹂躏的男人,她才愿意牺牲。
“是吗?”翡翠嘲讽的呼了一声,压根没发觉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才不像你只有一个,凭我的魅力,不怕没有男人,要性格的,要狂野的,要猛男,全都任我挑、任我选,我看,你是在嫉妒我的美貌吧?”琉璃撩拨了一下长发,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孔雀是不会和小麻雀一般见识的。
“我干嘛嫉妒你?要那么辛苦工作的人不是我,躲媒体躲那么辛苦的人也不是我,上课没有办法好好上的人不是我,每次考试要做小抄的人更不是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我看你才嫉妒我呢!”翡翠得意洋洋的踩她的痛楚。
“嫉妒你四处闯祸吗?哦!求你让我死了吧!”琉璃一脸不屑。
“好,我让你死。”翡翠站了起来,完全忘记她们最初的目的,声音大到足以媲美莱市场的菜贩喊价,尤其在这安静的深夜里更显惊人。
“想比高是不是?我可比你高上三公分呀!哈哈哈!高就是高。”琉璃盛气凌人地奸笑,以她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看妹妹。
“别以为你是姐姐我就让你,说穿了不过是年龄比我大的老女人。”翡翠不甘示弱地回了一记。
“别以为你是妹妹我就得让你,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黄毛丫头,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琉璃挥挥手,像在赶苍蝇。
突然,一声转动门把的声音响起,卫刚玉脸色不好地探头出来,身上套了件睡袍,却发现门口只站了珊瑚,他刚刚明明听见其它声音。